第一百八十七章 战斗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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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慵懒,随性,坦然,从容。”

第38章

  “动情”

  大年初一晚上的‘露天play’过分刺激,顾星檀直接把初二睡了过去。”

  说话间,晃了晃纤细腕骨上那血玉镯子,暗淡灯光,掩盖不住这对玉镯的珍贵稀奇,“瞧,这是容家祖传的血玉。

  错过了顾家特意办的认亲宴。

  气氛蓦地沉静下来。

  他就两点一线,除了来戏院听曲儿,就是在八宝阁喝茶摆烂,至于古董能不能卖出去,全看缘分。”

  虞青台:他叫青台,不叫青苔!

  小声认错:“是我不对。

  比如他师父。

  听着他对容怀宴的评价,顾星檀柳眉轻轻蹙起:“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他不会动情?

  还冠冕堂皇地倒打一耙!”

  顾星檀恍然大悟:“原来这位昆曲美人已婚。

  顾小姐美则美矣,只是……不是什么男人都有福消受的。

  下午四点,才打通。

  不知何时,容怀宴薄唇已经覆在少女精致的小下巴,一点一点梭巡至眼尾,含着低润笑音的声线慢慢响起:“梦笑开娇靥,眼鬟压落花。

  资本家日子也不好过呀。

  大抵是容公子觉得这样还不够。

  更别提收压岁钱的事儿。所谓高山白雪,无情无欲,无牵无挂,无弱点,无软肋,永远站在神坛上睥睨世人七情六欲、九难八苦,亦不会动恻隐之心。

  相较于上次她干脆利索的反驳,这次,顾星檀并未第一时间驳回这话,心脏一下一下,跳得厉害。”

  “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顾昀之听着她这毫不客气的语调,气极而笑,一个字一个字道:“没有。”

  “当然是——”

  男人慢条斯理地轻吐出三个字,尾音却停住了。

  中间写着:【紧急出差,预计一周,小楼画室随你使用。

  老宅前院,容怀宴的房间内。”

  顾星檀蓦地反应过来这首诗的意思。

  ……

  昆曲戏院。

  袅袅升起的茶雾似是将她眼睫浸润,望着金碧色的叶梗上下浮动。

  刚踏进这里,顾星檀望着几近露天环境,雪色肌肤瞬间浮上了一层艳丽的绯色,羞耻至极。”

  做成了合她尺寸的首饰。”

  顾星檀被他亲得脑子混沌一片,依稀能分辨出来,这又是什么靡诗艳词,毕竟这位满腹经纶的百年世家贵公子嘴里,从来没出现过什么正儿八经的词。”

  “首先,你的修复事业和爱情并不对立。

  仿佛刚才满脸纠结的不是她。

  周鹤聆也不催促她,只静静地望向台上,像在欣赏昆曲美人表演,却让人看不清神色。

  久到顾星檀以为自己听不到答案时,耳畔才恍惚响起他极低的音质:

  “在我心里,容太太担得起花团锦簇,亦担得起清风朗月。

  她呼吸间浸透了男人身上独有的乌木冷雪的香气,缭绕不绝。

  儒雅冷静了一辈子的男人,每次都在这个女儿身上尝到什么是怒火燃烧。

  还未开口。手了?”

  未免被这个不孝女气到中风,他果断挂断电话。

  偏偏还是他唯一的女儿,甚至不能换小号。”

  睡过头?”

  这不是周鹤聆第一次提及她爱上容怀宴。”

  “除非有不可追求的原因。

  半小时后,将她纤薄的身躯从床上抱起来,隔着一层真丝被子,一路保持原本姿势行至与主卧相衔接的巨大露台内。”

  “可惜,我只想为祖国的文物修复事业奉献一生,至于爱情……”

  台上古乐悠扬,正在听曲儿的周鹤聆,乍然听到她这话,低笑出声:“醒醒。

  赤着一双白生生的玉足去拉窗帘,路过黑色茶几时,瞥见管家收进来的昨晚那些红包礼物,以及那个三层的沉香木礼盒。

  此时木盒上侧贴着张巴掌大小,古朴纹样的便签。

  周鹤聆从旁边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点燃,平添了几分野性的散漫,才把视线移到顾星檀身上,“百分之九十正常的男性,在喜欢一个女孩子,都会主动追求。

  她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少女躺在木桌之上,望着那仿佛要从空中坠落下来的皎白月亮,微翘的眼睫上,水珠摇摇欲坠。”

  这时顾星檀也站起身,拍了拍虞青台的肩膀道:“对呀,小青苔,你觉悟不够哦。

  说好的要交换的。

  分明是这狗男人看她睡觉时,容小变态不老实了!

  却是最认真的一次。

  仿佛在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

  曲终。

  果然——

  下一秒,顾星檀迟钝地感知到手臂被他发烫的唇碾过,最后落在她贴着一只血玉镯的腕骨处,不急不慢地吻着,含着薄欲的音色压得又轻又低:“簟纹生玉腕,香汗浸红纱。”

  旁边虞青台急得不行:“才不是!

  就在这时。”

  周鹤聆漫不经心地望着她笑,似是回击:“比如……对方已婚。人走了没有?

  顾昀之指腹抵着太阳穴,声线冷凝:“宴席早散了。

  她好奇地拿起来——

  左上角几笔勾勒出一朵栩栩如生的西府海棠。】

  大年初二就出差?

  皓月当空。”

  周鹤聆长指把玩着银色金属打火机,暗色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被直白点出心思。

  顾昀之当着全家的面,给顾星檀打了无数个电话。

  只是现在认亲礼泡汤了。”

  顾星檀眼尾轻扬:“比如?

  捏着这张极轻的便签纸,无意用力的缘故,莹润漂亮的指甲边缘泛着浅浅的白。

  就听到顾星檀不走心的道歉:“抱歉,睡过头了,现在去还来得及吗?”

  听到顾星檀这虎狼之词,周鹤聆捏着香烟的指骨蓦地顿住,没答。”顾星檀理直气壮。

  顾星檀不在意地将手机随意一抛,环顾四周,一如往常空荡荡的,只有她自己。”

  “师兄真深情。”

  回到枫湖居,顾星檀看似云淡风轻,但心绪并不平静。

  顾星檀轻而易举地找到来这里享受‘退休’生活的周鹤聆。

  神特么她先动得手。

  顾星檀红唇轻抿了口茶汤,思忖许久,都没有再溢出一言半语。

  她怎么跟容怀宴交代?

  少女纤薄身子慵懒地窝进宽椅内,绷紧的小脸却满是认真严肃,“也是,像我这样美貌与才华并重的天仙太太整日在他面前晃荡,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呢。

  似是过了许久。戏子……”

  周鹤聆截住了他的话:“青台,职业无高低贵贱之分。

  顾星檀莫名地脑子一混,用力抱着他的窄腰,神使鬼差地从唇间逼出来一句话:“你今天那条微博……是什么意思?

  周鹤聆视线停了几秒,点燃了一支香烟,随着烟雾与茶雾纠缠,他似是叹息:“小师妹,与其担心他爱上你,不如担心——你爱上他。

  露台最中央有张极厚极宽的实木纹理长方形桌子,四面都是透明的玻璃,并未漏风,反而如暖房一样。”

  顾星檀指尖把玩着白釉茶盏,君山银针略微苦涩的茶香弥漫开来。

  “我怀疑他爱上我了。

  小徒弟虞青台眼观鼻鼻观心,两位大佬的对话,他根本插不进去,就默默给他们倒茶,余光不小心扫过顾星檀那张勾魂夺魄的侧脸,下意识移开。

  倒是他的小徒弟急了,口不择言:“我师父怎么会看上一个戏子!

  这还是顾昀之第一次挂断她的电话,平时都是她挂断他的。

  虞青台忍不住小声嘟囔:“顾小姐这心态,真怀疑她是不是真心喜欢那位容公子的。

  可见气得不轻。”

  随即背对着他们,纤细手腕摆了摆:“我这没艺术鉴赏细胞的就不打扰师兄赏曲儿,下次见。”

  “其次,那位容公子是出了名谦谦君子的皮相,高山白雪的内在。

  他越不高兴,顾星檀就越高兴,若不是为了认亲礼,她才懒得带容怀宴过去。”

  “这样啊,那他们准备的认亲礼,你给我寄来吧。

  被扰得心烦意乱的顾星檀手臂撑在桌上,睨着台上的那有点眼熟的女昆曲演员,随口问:“师兄倒是专情,这几年,只听她一个人唱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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