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久以前的话都记得啊?”
“可我酒还没喝完呢……”
谢祁琛晲她一眼,低冷的嗓音极具压迫感:“檀茉,你下次再敢跑出来喝酒就等着。
离开包厢,檀茉被拽着,迷迷糊糊的:“你谁啊,你先松开手……”
她已经全然忘记,刚才就是她亲口和他说了地址。
谢祁琛记起她之前搬进来时带了双兔子拖鞋,起身去拿,无奈给她换上:“乖乖坐好。
檀茉躺平在大床上,谢祁琛撑着身子直直看她,半晌指腹抹去她红唇边的水渍,灼灼黑眸对上她近在迟尺的目光,喉间发紧:“檀茉,看着我。”
檀茉打了个嗝,委屈巴巴说着醉话:“我就是讨厌你,我好心给你做饭,你就嫌弃我做的难吃……”
谢祁琛诧异,“我什么时候嫌弃了?”
男人淡淡点头:“嗯,今天辛苦了,明天下午再来上班。”
檀茉抬眼看他。
温诚连忙打开后车门,谢祁琛走了过来,把檀茉放上车,他自己也上了座位,“回别墅。
两人同住后,小姑娘鲜少踏足他的卧室,基本有事找他都是站在门外,谁曾想第一次进来,是被他这样抱着。
谢祁琛是个正常的男人,怎可能没那方面的欲/望,且正当精力足盛之时。”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茉茉你小心引火烧身
第21章 “再闹就收拾你。”
他抬手轻揉她脑袋,柔声在她耳边低哄:
“谁说没有人要的?
十几分钟后,车子驶回嘉虞天城,停在别墅前,谢祁琛下车,把檀茉抱下了车,温诚跟在后头。”
“要穿小兔子的那双毛毛拖鞋。
见谢祁琛帮忙给她穿好鞋子,温诚把醒酒药和柠檬水递了上来,识相不再打扰:“谢总,那我就先回去了。”
谢祁琛眸深如墨,灼灼看她,滚热的气息拂在她脸颊,带着难以遏制的占有欲,欲念快要遏制不住:
“说说看,我不在家,你就想找什么样的男人?
小姑娘甩开脚丫子,咕哝:“我要穿另外一双……”
“嗯?”
她哭唧唧,“我是做菜笨了点,但是你这样嘲笑我,让我觉得好没面子。”
檀茉如同小孩子般真被吓到了,接过了水,慢吞吞吸了几口。
“回去干什么?
他看着她,心疼地喉间滚出几字:
“那是他们的问题,是他们不懂得珍惜。”
“我就要睡这间,这是我的房间……”
她闹着要把他的房间占为己有,男人只好打开房门,抱着她进去。”
檀茉瞪着他,气哼:“我讨厌你。
谢祁琛将她更紧锁在怀中,喉结在暗昧的灯光下重重滚动了下。
这一次,他不过就出差了两天,回来一看她就这样放飞自我,今晚包厢里如果陪着她的不是纪舒而是其他男人,那会这么样?
“茉茉这么好,谁会舍得不要,对不对?
檀茉坐在沙发上,抱过抱枕,脑袋耷拉在上头:“困困。”
檀茉双颊熏红, “真的吗, 你不要骗我……”
“没骗你。”
谢祁琛半蹲在她面前,把温水递给她:
“先喝几口。”
她睁开半阖的眼眸。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平日里在商场上手段狠辣、冷血无情的老板,对一个女孩子纵成这样。”
“干嘛……”
“你说干嘛?”
她下巴抬起,点了点鞋柜的方向。”
小姑娘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懂,温吞吞点了点脑袋,又被哄着喝了点水,过了会儿,谢祁琛看她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现在上楼去睡觉,嗯?
谢祁琛记起檀茉上高中时,有一次也是不听话去和同学一起喝酒,喝醉完也是这样闹腾。”
“我干嘛要听你的话?
谢祁琛走近一步,将她抵在无人经过的长廊墙壁上。
他视线落在她泛着水光的红唇上。”
温诚心底乐开了花,“好的。”
随后他很快离开。”
“反正你就是讨厌我,你刚刚还要把我赶出门……”
她一桩桩一件件控诉:“之前你还说十个我都没有你的花瓶值钱,都没人要我呜呜呜……”
男人低笑出声,“你是真喝醉了?”
檀茉脸颊鼓鼓,垂了下来:“那你人真好……我一出生我爸妈就不要我了。”
“真的吗……”
“真的。”
男人眼神微暗,“你确定?”
“嗯,睡觉……”
他将她抱了起来,走上二楼,路过他的房间,她指着:“我要睡这间。”
第一次喝酒,她就一点防备没有,跑来敲他的酒店房门。”
“我要。
回到家中,其他的人已经在他的吩咐下提前离开了。”
男人将她稳稳抱住, “回家。
小姑娘柔软的身躯贴上来, 带着清甜的茉莉香,燃起如火般的炙热。”
“不喝。”
“为什么?”
司机踩下油门,劳斯莱斯迅速向前行驶。”
“好的。
把她放在玄关的换鞋处,谢祁琛半蹲下身,帮她换上拖鞋。
那晚特殊的回忆,再次涌上男人心头。
头顶吊灯垂落下柔和的灯光,别墅里只剩下两人。
谢祁琛掐住她腰肢的手上青筋脉络隐隐浮现,晦暗灼涩的黑眸直直倒映着她,低声哄她:
“那给你的话,你要么?
末了,檀茉被放在灰蓝色大床的中央。”
“你请了大厨来给你做饭,你还说我要炸厨房。
他叹了声气,“多大的人了?
男人动作强势,两人身子紧贴,他身上的乌木沉香萦绕着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如火般占据她的所有感官,腰肢的手一点点往皮肤里渗进热度,烧得她脸红,轻轻嘤咛一声。
一路走到KTV门口,等候在劳斯莱斯一旁的温诚看到自家Boss抱着人出来,心里一咯噔。
檀茉挂在他的身上, 小脸迷茫:
“我们去哪儿呀?
完了,果然把人逮住了。”
“是。还和以前一样不听话。
谢祁琛没回应,檀茉醉醺醺的,闹小孩子脾气:
“你放开,我要回包厢去……”
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忽而腰肢被猛地掐住。”
谢祁琛看着她,嗓音如含了沙:“现在你是谢太太, 名正言顺, 嗯?”
谢祁琛被她可爱到了,“笨蛋,谁说我嫌弃了?
男人骨子里的那种坏, 只在面对她的时候,才会被勾起。找男人?”
“不喝就把你丢出去,晚上在外面睡觉。自己酒量多差不知道?”
“我先带檀茉回去。”
跟在一旁的温诚在心底连连称奇。
檀茉在他怀中哼哼唧唧,谢祁琛强忍着把她揉进怀中的念想,理智强压着心头翻滚的情绪,大掌一托, 一下子将她抱了起来, 转身往外走。
当真是醉得不轻了。”
她目光认真落在他脸上,像是在辨认着,几秒后软声轻语:
“你是谢祁琛……”
还好,还算醉得没那么彻底。”
“那我要……”
檀茉憨憨软软地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如小奶猫黏了上来。
“现在认清我是谁了么?
女生如乌云般的黑发散落在雪白的颈间,肤如凝脂,在夜色下白得反光,面颊被酒意熏得如蜜桃般。”
这是回国后,谢祁琛第一次听她主动提起父母的事,他知道这是她埋在心里的一个伤痛,从不爱和人去诉说,也只有喝醉的时候才会表露。
更何况, 他面前站着的是檀茉。
……真是醉了都还记得要穿什么拖鞋。
当真如诗人所描绘的美人般,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
谢祁琛握住小姑娘手腕,把她捞了起来,带着她走出包厢。
换好鞋,谢祁琛带着檀茉走进客厅,让她坐在沙发上。”
檀茉仰头看着男人的剑眉星目, 脑中晕乎乎,出声:“想找……想找你这样的……”
小姑娘如糯米糍粑的嗓音酥到了骨子里,望着他的杏眸水光潋滟, 带着一股想要让人揉碎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