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闹得那么大,你还敢在这个时候出门?
相关词条的实锤都是一段无画面的纯音频, 似乎是偷录,被录音的对象应当是剧组里的某个场务, 听声音和背景杂音,似乎是喝大了以后在KTV之类的地方说的。我在现场呢我!”
却夏轻叹了声。”
女孩满脸都是“还有更变态的吗”的讶异。”
“……”
却夏放弃和白毛探讨变态问题,也放弃从他腿上下去——免得某人真的乐此不疲玩一晚上。
床单铺好,打理平整。
却夏怔了下,回过神却弯眼笑了。
……
大约是白毛的报应。
十分钟后,同样知悉她计划的白毛顶流叩响了却夏家的房门。”
“?”
她靠在他怀里扭过脸去看他:“你刚刚还有更得寸进尺的想法?”
却夏嘀咕了句,起身,走去玄关。
第一次留宿,大清早,陈不恪就被张康盛的连环夺命call从中断的美梦里轰炸起来。
没给外面的白毛顶流发挥的机会,却夏先擒住对方手腕,把人拉了进来,然后一把把门甩上。
但毕竟事关却夏, 他即便早有准备, 也做不到完全不在意的平常心。”
“今晚刚知道。》
【热评第一】:劝楼主早日投案自首
却夏:“…………”
却夏:“?
结果白毛顶流略一思索,就冷淡淡轻飘飘地放了俩字:“还行。”
陈不恪没动,任却夏rua乱了头发,然后在女孩要垂手下来前,他忽地一低身,拱住她垂到半空的手,薄唇贴在她手腕上,犹豫了0.1秒,陈不恪还是把犬齿藏回去,只隐忍地轻轻亲了下。
她没落下手,翻过来,拿纤细指尖轻轻勾挠他下颌:“陈不恪,你刚刚是不是想咬我?
陈不恪搭在却夏胳膊上的手慢慢收紧,他低俯下身:“就刚刚,我已经在想象你成为我合法妻子的模样了。”
却夏木着脸,坐在他腿上仰回脸看他。”
却夏弯眼笑着,不和他计较,“所以你今晚来干嘛的。”
却夏绷了几秒,“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越来越有点变态的趋势了?
但却夏已经免疫了。”
“唔。
陈不恪这个当事人倒是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手机里张康盛还拨过来,问他听完录音什么感想,大意是问是否有羞愧于自己过往所作所为。”
“?什么叫还行?”
却夏:“?可是白毛祸害就拿他低低哑哑的嗓音轻着声在她耳边说话,像哄又像乞求,她的拒绝根本出不了口。
不必再点。
“也是,”女孩面无表情地,泄愤地,抬手揉了揉近在咫尺的白毛,“以你之前在剧组节目组和各种场合的嚣张,真曝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她一默,把被角提了提,努力使自己声音听起来自然平静,“这方面的?
却夏坚信。
却夏牵着陈不恪,在长沙发上并坐。”
陈不恪想了想,补充:“客卧。”
“得寸进尺?”
“……”
“白毛祸害。
接通第一秒。”
“——?
陈不恪微微挑眉:“继续。”思索两秒,白毛顶流毫无心理负担地点了点头,“可能不是变得,只是开始解放天性了。
他绝对做得出来。”
陈不恪:“你爬下去,我抱上来。他非得自己上!
“…叛徒。
“是,但不止。”
“他好像还、还和那个却夏打了个赌,跟全剧组学、学狗叫来着,学完了就回、回去逗人家小姑娘!
听见门响,却夏回眸。
也不知道是这个无意捅破了天的醉鬼睡过去了,还是录音故意中断。
房门拉开。”
“转述过程比较客观,我还算满意的意思。我当然知道!
停了几秒,白毛揉了把凌乱的碎发,摸起放在床头的手机。”
随着一声无声的惊,女孩像奓了毛的狐狸,甩着尾巴扔了被子一溜烟儿不回头地冲出了客卧。
“却夏。
总之停得微妙,引人遐思无限。”
“一晚。
等却夏坐好,他再次躬身,再次把女孩端起来,再次抱进怀里。”却夏轻磨着牙,拿浅咖色的瞳子仰着睖他。不等大脑做出指令, 手已经点进了热搜里。”
陈不恪没再解释,几秒后,就见他把调出的手机界面托到怀里的女孩面前。”
陈不恪低下声来,像是有点委屈似的:“我怕我会得寸进尺,迟早有天让你厌烦。”
却夏一怔。”
陈不恪从后抱住她,下颌靠到女孩肩上:“却总,看在我投案自首的份上,今晚能留宿一晚吗?
“能。一床新被子从衣柜里被她抱出,只是放到客卧的床上,却夏刚起身想拉开它,就忽然被陈不恪抱住了。”却夏还拽着一只被角,低头看了看它。”
事实上,没用一句话,张康盛就说了三个字——
“看、热、搜。”
却夏:“。”陈不恪懒洋洋地说。
“……得了吧,你们都瞎传, 那两人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那大顶流, 下了戏都不多看她一眼的,什么假戏真做……”
“我?”
“?
然后他安心靠住她,轻哑着声,“我能玩一晚上。”
却夏:“?当时要不是全组都把手机下了,视频我都能那给你们!”
陈不恪说着,却慢慢躬身下来,他环住女孩纤瘦的腰,忍不住低头去吻她抬起来的下颌和微微抿着像蓄意勾引的唇,吻里他还要低着声撩拨她:
“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
“晚安。”
“……噢,对,他还管人小姑娘叫、叫却总……却夏的却,咿,那叫一个……”
最后一句没说完,录音就断了。
陈不恪有点意外,但顺从得很,全程没给一丝反向力。
却夏:“…………?
却夏:“…意思是,不管?”
陈不恪低皱起眉,挂了电话,随便点开了就近的某个有实时搜索热词功能的APP。可、可主动了……跟变了个人似的!
却夏:“?”
“!”
“还有下一阶段?
没等却夏先看完帖子标题,陈不恪点进去了——
《问:女朋友正在备战高考,她不让我见她也不让亲亲,我该怎么办?
刚坐下,她腰身一紧,就被旁边人整只端起来,抱到了怀里。”
却夏刚准备讲点严肃话题,就让他这一句骚得脸颊微微升温。”
“……真, 真事儿,那戏就是替身……哎对,对, 女演员上的替身……”
“是啊, 大顶流没上……哎不是, 他上了, 开拍前听说这边换了这个叫却,却夏的,他们那边立刻说男替身车、车祸了……”
“……就是,哪可能那么巧的车祸,就是那、那大顶流,意图不轨!”
却夏无奈,只好回了他一个绵长亲昵的吻,宽慰一下遭受冷落一周的大白猫。
陈不恪愣了两秒,侧过身,望着早已不见却夏踪影的客厅,他靠着墙壁,无声又愉悦地低头笑了起来。”却夏沉默了会儿,“你那边的团队想怎么处理?
实时热搜第一行:
#《至死靡他》吻戏替身_却夏#
第44章 狂想
吻戏替身的事情显然是《至死靡他》剧组有人曝出去的, 虽然张康盛一早就上下打点,又是保密协议又是红包宴请,萝卜大棒一起上, 奈何剧组上下悠悠众口, 即便堵得上一张十张,也堵不上几十上百。
白毛顶流站在没开灯的玄关,半低下头,似笑非笑地望着却夏:“你也这么想我吗?”
却夏到底还是默许了,起身去客卧给陈不恪整理新的床铺。
应该拒绝的。
却夏这会还坐在沙发上撸着honey发呆。
陈不恪很清楚, 被曝出来只是迟早的问题。”
陈不恪漆黑眸子里那点阴郁中勾起些兴味,他放下胳膊,往却夏鼻尖前凑了凑,又像只大白狗似的莫名其妙地在她身上嗅嗅。”
却夏:“我是要和你谈事情,正经点。
门声关合。”
却夏惊了:“这还不止?
而honey已经感知到什么了似的,嗖的一下从她腿上蹿下去,身姿矫健地扑向玄关。
陈不恪有点意外:“你知道了?
却夏定睛去看。
背景杂乱的声音就播了出来。”
陈不恪想了想,摸出手机:“自首。
陈不恪就松搭着手,懒懒垂眸看着。
“…恪总,你能不能正经点?”
白毛顶流已经收敛眼神里藏着的锋锐,回到懒懒散散的神态,“没有。
被角从指间落下,坠到床上,她想转回去掩饰自己的慌乱和无措,就弯下腰去拉被角,同时没表情地绷着脸瞎扯:“难道还有不合法的妻——”
身后的气息一并追来。”
却夏停住动作,“这是什么奇怪要求。”却夏语气平静地问。”
“现阶段,不管。
白毛很暴躁。
因此他并没有十分意外。
他面无表情地坐起身,靠在床头,又冷冰冰地睖了一眼腰腹下高高支起的被子。”她从他腿上爬下去,坐稳到旁边沙发上。”
“什么叫吹、吹牛?
因此,知道这件已经在网络世界传得铺天盖地的惊天绯闻时,正是计划实施后的第一个周六,晚上。”
“在和公司走解约流程,所以公关团队目前空缺。”
陈不恪不说话了,低下黑黢黢的眸子,试图从懒散状态拧回无辜假象。”
他从后靠下来,低低喊她的名字,“别太纵容我了,却夏。
是个熟悉的论坛,陈不恪点进了他的帖子,只发过一条,标题还挺长。
却夏也偏过脸去看他:“就一晚?”
陈不恪一顿,偏过脸:“是吗。
在那个吻变得越来越热烈前,却夏堪堪喊了停,把抑着眸子也抑着情绪以至于低气压且郁郁寡欢的白毛顶流领进了客厅里。”
却夏:“继续什么?”
陈不恪垂眼,睨着被子和女孩抓着被角的纤细手指,他眼神一深,又低眸笑了。
陈不恪停了几秒,指腹一戳播放的小三角。放屁!”
张康盛:“?
陈不恪扣住她腰前,在她耳边低轻着声:
“老婆。
陈不恪刚醒的沉哑嗓音就浸上冰碴子般的冷气:“给你一句话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