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远程威胁

第13/264章

  坐拥娱乐圈半壁江山的楚绥还真的给戒掉了,瘾上来就抽雪茄,姿态怠懒地朝屏风外指了指:“三哥左侧脖子三道痕,女人指甲抓出来的,一看就是被家暴了。

  他往楚绥身侧坐,就跟端着大秘密似的,嗓音也压得极低:“平时真没瞧出来,姜浓性子这么烈。

  她悄悄地咬耳朵说:“你和傅家那位,和好啦?”

  烟酒是照沾不误的,但是玩牌和玩女人这两样。”姜浓声音很轻很轻,却止不住地发抖:“他一堆体检单里,有一张是伪造的,我看出来了。

  被识破,就扬起明媚动人的笑容,求亲亲。!

  苏荷:“姐妹,你唱反调啊!”

  “——”

  姜浓慢慢地将杯中酒抿尽,当着她面,拿出手机拨打了傅青淮的电话。”

  傅青淮先没回,想到早晨起来的时候,她睁开眼未说话,就冷了那张清丽的脸蛋,从他怀里裹着一件极薄的衣服起来,是带着脾气的。”

  “我那是把三哥当成偶像标杆,励志跟他学洁身自好……”

  商乐行眼尾优雅上翘的瑞凤眼都给瞪圆,话没说完,就先被放在玻璃茶几上的震动手机打断,黑色冰凉的屏幕上出现了「小山茶」三个字。”

  姜浓早上起床没理傅青淮,抿着唇是一个字都没跟他说的。

  苏荷明媚的眼睛里坦然剔透,见劝说未遂,尴尬地笑了笑,继而注意到姜浓雪白的脖侧一处有很深的吻痕,先前包裹着超厚丝绒围巾的时候不显,这会儿离得近又取下,丝丝暧昧都暴露了出来。”

  商乐行冷白清隽的脸孔神情稍怔,上下地扫射了一遍楚绥浑身上下:“我就算起色心,有三哥那副美人相珠玉在前,哪轮得到你——”

  这么污蔑他最正常纯洁的性取向!”

第47章

  苏荷被姜浓从沙发上拽起时, 是懵的,明明奢华的室内弥漫着暖气,却被她纤细指尖扣在腕间的一霎, 感到有股凉意直透骨缝,凉得她倒吸口气:“姜浓,你搞什么。

  “是三哥的手机。”

  姜浓微微抿了下唇,想到才过了个白天,还是得跟他说话。”

  季如琢能用假的体检单把苏荷这关瞒过去,显然是买通了医生。”

  傅青淮很少有输的时候,大家都喜见乐闻。”

  “季如琢的。

  他离了牌桌,缓步走到僻静的地方才开口:“你先告诉三哥,气些什么?

  姜浓握着手机垂在身侧,乌锦的发丝被寒风吹散,挡住了大半张脸蛋,她朝着阳台透明的玻璃门方向,看到灯火通明的客厅里,苏荷正亲昵地挨着季如琢,偶尔用高跟鞋尖故意踢一下他裤脚。”

  姜浓微微侧眸看她,一时无话。”

  *

  沥城的一家顶级私人会所内,今晚商乐行召集了京圈几位贵公子,组局在包厢里玩牌,暖黄色的灯光点来着四周静雅的环境,有烟瘾的就点了根,不过很快又掐灭。”

  姜浓昨晚不叫有赌气成分,还有的就是他做的时候,不脱衣,也没弄进去。”

  “这么凶?”

  姜浓想求他一件事,也知道姿态得先端正,启唇继续:“你今晚歇在哪,我来找你。

  她发白的指尖似覆上浅浅薄霜,僵硬地划过屏幕上的接通键,先是听到傅青淮微沉的音色说第一句话是:“浓浓,离阳台远些。”

  傅青淮身边环境不如她这边静,隐约还能听到商乐行在调侃,像她一样喊着三哥,却说这局又输了牌之类的话,但是他只要开口,被烈酒润过的嗓音就盖掉了所有杂音:“怎么了?

  随着时间门一分一秒地流淌而过,她手指关节都要握僵了,眼见没人接,正要垂落时,耳边蓦然传来了傅青淮淡而清冽的好听声音:“嗯?

  苏荷瞧她面色不是很好,还以为是继续生着季如琢的气:“昨晚我让他弄个假病历唬弄你,这样你顾着他身体安危,就不会继续气了。”楚绥薄唇伴着一声轻嗤,尾腔还故意拉长:“垂涎已久啊。

  一旁从牌桌退下来的商乐行,走到奢靡的墨色长沙发处:“三哥今晚逢赌必输,你不去赢一把过过瘾?

  只因傅青淮不喜闻这个,倒是喝了不少烈酒,现在拿浓茶来解。”

  第二句,时隔十秒落了过来。

  而他又巧言善辩,即便开口问了,也有千万种借口应付。

  如今被问,淡淡桃粉的晕色从衣领脖间门爬了上来,呼吸克制着,待冷静下来才重新开口:“今晚回家再告诉你,三哥,你能不能帮我查一家医院的病历单。

  安静数秒,电话那端也未挂断。”

  “结果你瞧,如琢也没真的投机取巧,妄想就这样骗着躲过去。

  苏荷清甜如玉的声音松了口气:“那我心理平衡了,总不能光如琢被你气,那位占尽便宜的,就能一身轻。

  姜浓不善酒力就喝得少,象征性沾了点唇间门,指尖握着杯略顿。”

  说话就说话,还都快挨到了他耳朵。

  楚绥将商乐行推远些,面无表情道:“老子戒女人,不代表对男色感兴趣。”

  这算是纯粹色迷了心窍,无法对季如琢的美色免疫。

  她那喉咙里的声音,低低柔柔的,被风吹得有些模糊:“三哥。

  所以姜浓别无他法,能想到的,去求助的只有傅青淮了:“三哥,我想知道那张伪造的体检单真相,今晚就要知道——“

  挂断了电话。

  楚绥冷白的指骨把玩着雪茄,不点燃,眼尾微挑的狐狸眼笑道:“我守戒三年,不赌。”

  商乐行不如楚绥多情,玩牌时只觉得傅青淮修长的颈线上那道浅红色痕迹透着古怪,连衣领都遮挡不住,又不像是过敏,搁着是被女人伤的啊?

  ……

  季如琢

  季如琢

  姜浓被夜晚寒风灌入的心底念着这三个字,直到十五分钟过去,暗下的手机重新亮起。

  所以被苏荷问,只是摇摇头。”

  *

  公寓面朝着繁华璀璨的城市夜景,寒凉的夜雾将姜浓眼睫毛都熏染的微微湿润,站在阳台处,她不冷,可能是喝了酒暖身的缘故,纤细的腰间门靠在栏杆上,静静等待电话接通。

  过于……敷衍人了。”

  “查谁?!

  片刻后。

  他看了下,又跟楚绥面面对视上。

  “原来你小子除了对发财感兴趣,平日女人都不看,是对三哥。

  “季如琢身患肺癌,中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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