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莉看了看时间,激动地说:“小半夏,再过五分钟你就要正式步入成年人的世界了,开不开心?她知道小三会带着女儿出席,用那个孽种来达到羞辱她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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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嚣张!”
“融爷!”
“你们是去给我挡桃花的,还是去睡姑娘的?
车子很快调转方向,驶离公寓。”高峰在电话里嚷:“哥几个都喝醉了,就等着你车呢。
康芸原本是无过错方,以为可以让丈夫净身出户,谁知道他丈夫是搞法律起家的。康芸不能坐以待毙,找到了武平这个老同学帮她想办法。
康芸原本不太相信沈半夏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用,结果她错了,沈半夏确实争气,不仅仅只是人长得漂亮,学识谈吐更是全方位碾压了小三的女儿,震住了在场所有人。
女生的车往前开,段融捡起卡片,侧头颇无语地哼笑。”
不知道米莉又跟谁鬼混到一起去了,沈半夏隔着电话都能听见她那边火热的接吻声。”
“我是你们司机?
……
沈半夏进了家踢掉鞋,先把自己往沙发里摔。”他一只手扶住方向盘,淡声命令。
没想到跟她一起迎接她十八岁生日的,会是一个陌生的出租车司机。
三个字说得极有压迫感。
绿了康芸的小三并不是最近才绿她的,渣男贱女早就背着她生了个女儿,女儿今年长到了十八岁,所以康芸的绿帽整整戴了十八年。
康芸当时在席上看着沈半夏的目光,仿佛就是在看自己的亲生女儿,甚至恨不能沈半夏就是她的亲生女儿。
米莉一直奉承食色性也,对爱情的向往在还没发育的时候就已经破土而出,在风月场合里走惯了,二十七年来交过的男朋友能组一个足球队。
她刚系上,前面的男人已经把车在下个路口转弯。
“他又去找你了?
不仅如此,沈半夏那张嘴还伶牙俐齿,在席上全程不带一个脏字,含沙射影地把小三母女狠损了一顿,给康芸挣了好大一个面子。并不知道他具体是怎么运作的,反正最后非但没掉一根毛,还捞了康家不少好处。
旁边一辆车的车窗降下,一名唇红齿白的二十来岁女生朝他看,在他终于扭过头两人视线对上时,女生娇羞又妩媚地笑了下。
沈半夏被他话里的寒意激了下,没再说什么,打开车门下去。他把手伸出窗外掸了掸烟灰,灰白色余烬簌簌落下,烟雾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上绕。
“坐回去。
痒意顺着她耳朵往下流窜,一路痒进心里。”
男人按了下中控门锁,寂静的车里啪嗒响了一声,车门被打开。某天,老板武平把她叫去会议室,屋子里除了他外,还坐着一位跟严琴差不多年纪的女人。
沈半夏乖乖系上安全带。红灯格外漫长,后面排出几十米的长龙。”那人重复了遍,紧接着,喉咙里淡嗤一声,口中吐出一个字:“行。”
“我跟他说过,可是没有用。
女生在写有联系方式的卡片上落下一枚火红唇印,赶在信号灯变化前把卡片扔进他窗里。
米莉给她打来了电话,问她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车子在旭升公寓前停下,沈半夏把手机拿出来:“师傅,多少钱啊?
“融爷,你人呢,刚不是还在吗?”段融拿下嘴里的烟,口中徐徐吐出一口白雾:“行了,门口一溜出租,哪辆不能送。”他不是很有耐心地重复了遍。”高峰怔了下:“融爷,不是你让我们给你挡桃花,我们也不至于喝成这样啊。
“司机师傅?
她被一股惯力带得往旁边歪了歪,白皙细软的一只手啪地抬起来撑了把车窗。
沈半夏如被大人逮到不听话的小孩般,赶紧往后坐了回去。”沈半夏揉揉耳朵,不想再听她那边燥烈的音乐声响:“我先挂了,米莉姐,你玩完早点回家,别又被人骗去开房了。”
“啊?
沈半夏今年十八岁,小三的女儿也是十八岁,可是两个人席上丁对丁卯对卯地一比,小三女儿俨然被衬托成了一个智障。她不可置信地发着愣,视线往前,看到那辆黑色莱肯在夜色中呼啸远去。你告诉他,如果他再来骚扰你,你就去报警。
沈半夏愣了愣:“可我还没有给您钱。事情败露后,丈夫非但没有悔过,还趁机跟不能生育的康芸离了婚,把小三扶正。
从外面完全看不到车里的情形,只能看到车后挂着的车牌号。这种搞法律的人手段多得是,黑得能搞成白的。”
“你也是倒霉,遇到这种甩不掉的人。
女生被砸了个措手不及,卡片在扑到她脸上几秒钟后慢慢往下滑。
但车里很黑,外面的光透不进来,一切都被昏暗吞没,她看不清楚。
“我又碰见吴政那个疯子了。”
“下车。
因为只是个大一学生而已,自从入职平忧事务所,她能做的无非是些打印复印、收集资料之类的琐碎小事。
今年的夏至到了。她仔细梳理了一遍,回忆起自己之所以会跟严琴认识,是因为前几天发生的一件事。
沈半夏再努力地往前探了点儿身,想看清他的脸。”
段融挂断电话。
包括小三和小三的女儿。”
“你留着自己享用吧。”他突然说。
康芸咽不下这口气,又因为工作原因,她不得不去跟小三吃顿饭。为了庆祝这一喜事,要不要姐姐我给你找个男人,你谈个恋爱庆祝一下?
“安全带系上。
“下车。发动车子几秒追上,那女生的窗还开着,他看都不看,把印着女生唇印的卡片准确无误扔回去。”
这人声音也意外得好听,低沉又有磁性。
他颇觉荒唐地笑了声,在下个红绿灯处停车,降下车窗,抽出根烟叼在嘴里,手拢着火点燃。
不知不觉过了零点,时间进入到新的一天。
车里,段融透过后视镜看到女孩进了公寓大门,单薄瘦小的身影隐没在夜色中。也不用怎么出手,只要能帮她出气就好。
她腹诽着,目送着车子走远,回了公寓休息。”
“记得别上错车。有病吧!
沈半夏没有打扰她,把电话挂断,无聊地看着窗外倏忽而过的路灯。
武平给她介绍了沈半夏,让沈半夏假扮她的女儿,跟着去赴宴。
那人叫康芸,出身豪门,往上倒三代家里也依旧是豪门,却被丈夫公司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女职员戴了绿帽子。”他的声音始终很淡,带着股金属的冷硬气息。
车里烟味散尽,男人把车窗升起,调低冷气温度。”
“要骗也是我骗男人,男人能骗得了我吗?
一路上,他都没有再说过任何话,沈半夏也没有再跟他搭讪。”沈半夏看向窗外,想到吴政纠缠不休的样子,身上一阵恶寒。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濡满了汗,在窗上摸出几道指印。
手机响,他摁下接听。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脑子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