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白为正是知道的,他其实也很奇怪,为什么家主临死前唯一想见的人是苏真?然而就在那个时候,她突然怀孕了。
但是她不想只有自己逃出生天,她不仅想救人,她还想把这些人统统都抓住。”白为正有些茫然,“你怎么……”
话没说完,他就看见了躺在旁边,脑袋上贴着符箓的七个人。”苏真道:“你应该知道吧,白家家主死前最后见的那个人就是我。羊肉吃吗?”
“呜呜呜……”
美杜莎小声呜咽起来,苏真良心绞痛,她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正在pua无知少女的渣男。
她能感觉到那几个人都很厉害,她即使有两个葫芦仙也不可能对抗他们全部。能够在一瞬间解决掉所有人的能力,苏真就想到了油画里的美杜莎。还是你其实喜欢吃青蛙?”苏真指着不远处做法用的长案,道:“你知道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苏真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白为正又叹了一口气,道:“其实……那个……是家主的儿子。
“乖。她又是怎么做到把所有人解决掉的?”当苏真问出这句话之后,白为正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了一下。”白为正道:“是家主的儿子。苏真又不能把她放在外面,除了让她回油画还能怎么做?
“那时候我才十几岁,家主是我的堂姐。
之前在亡夫三号出现之后苏真想了很多,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保命逃跑。”
美杜莎还是不肯就范,抱着苏真不撒手。”
白为正叹了口气,然后道:“他们的目标不是我,或者说不完全是我,他们只是想引来一个白家直系。”苏真道:“我大概想明白了,这次的行动其实都在他们的算计当中。
“哼!他们把你放进棺材里,当做媒介,召唤出了白翰飞的葫芦仙。
可是没办法啊,美杜莎是怪物又不是厉鬼,她没法办作为葫芦仙挂在苏真的脖子上。”苏真本想揉一揉美杜莎的头,看见她那一头的小蛇之后退却了,改成拍她的背,“你不听话的话,我就不喜欢你了。”苏真严肃的盯着白为正,道:“加上这次,我已经救了你两次了吧。这点对于白家来说其实没什么,孩子生下来也是白家的孩子。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了,她一定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的。
看着眼前的几座石像,苏真非常欣慰。”
美杜莎感受到了苏真的心情,委委屈屈的松开了手,低着头,扭得也不欢快了,就这样要往画里钻。”
美杜莎不干了,她扭啊扭,扭到苏真身边,伸手环着苏真的脖子,把脸埋在苏真的肩膀上,哼哼唧唧的不乐意回到画里。
“苏真?于是她的语气重了一些,“不听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那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有异象,整个首都的厉鬼,包括那些被封印起来的厉鬼都出现了奇怪的反应,变得无比狂躁……”白为正道:“然后那个孩子被生下来了,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认为那根本就不能算是人。
白为正犹豫的看了苏真一眼,苏真立刻道:“你就告诉我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可以发誓。”苏真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可别想骗我啊。”
白为正:“什么?”苏真看着些石像,如果不解除他们的石化状态,那等其他人来了该怎么解释?她们明明都不认识的。
所以她在亡夫三号消失之后,立刻躲进了亡夫一号的灵异中。”
“嗐,我可不是让你回报我啊。
苏真还有事情要做呢,真的不能再和她腻歪下去了。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只要把他们抓住了,也就瓦解了。然后他就看见了,坐在旁边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的苏真。逃跑的话倒是有机会,但是想要带着白为正一起逃跑就是不可能的了。
然而他们还没完全想清楚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能动了,浑身开始僵硬,逐渐石化。”刚醒来的白为正有一肚子的疑惑,比如说明明两人一起被暗算,苏真为什么没事?
苏真轻叹,就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如果不是没办法,她是绝对不想把油画里的东西放出来的。他们是故意让我们知道他们在这里,然后想办法引我们,哦不是引你到这里来的。
“他们是谁?敢暗算我,还敢暗算两次?”
在这之前,苏真是绝对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内容,这和她猜测想象的完全不同。只是因为她怀孕,所以继承家主的时间就要延后。
“等等。
但是她没有这个能力,两个亡夫也做不到。见了站在他们身后的苏真,和站在她身边的……那个是什么东西?”苏真拿起地上的空白油画,转身对美杜莎道:“回去吧。”
白为正眼神出现了一些变化,然后点头,“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几个月之后,她生下了一个奇怪的孩子。”
“暗算我们的人。”
白为正看着苏真,“她怀孕了,不肯说孩子的父亲是谁。
“你忍一忍嘛。
她踹了石像一脚,我是你们能算计的存在吗?”
“……”
靠着棺材,头发乱糟糟的白为正看起来非常狼狈,他低声说着那些他以为永远不会对别人提起的往事。你肯定跟那个葫芦仙有关系,他们这次计划就是为了把你引过来……”
面对苏真的质问,白为正面上浮现了挣扎的神色,他沉默了良久,道:“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什么?”苏真哄道:“我会给你带好吃的,你想吃什么?
“嗯。她那时候就已经很厉害了,上任家主已经决定让她成为新任家主。
站在苏真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苏真刚才从油画里带出来的蛇发女人美杜莎。再从亡夫一号的灵异中进入油画,她在冰天雪地中被冻得半死,终于找到了美杜莎油画,将美杜莎带了出来。
白为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之前的那具玉石棺材里,他想起来昏迷前发生的事情,浑身肌肉立刻紧绷,手一撑就从棺材里翻了出来。”苏真摆了摆手,“我就想听你说一句实话。”
“你和……死去的白家家主的葫芦仙是什么关系?
“那个失控的葫芦仙。”
“为什么不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