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六章 卑鄙之人

第216/293章

而且,我想……”

  谢怜恰好也在思索,道:“什么?”

  谢怜道:“算了,师父,别说这个了……”

  他心想:“您这还没看到那万神窟里的铺天盖地的神像呢。

  贺玄自然会为他自己和他死去的亲人们复仇。他把右手手背往左手手心里摔了几十下,好半晌才终于说出了话:“你看,你看你看你看,我说吧!刚好风信那小子带了红镜,就拼死一试了。

  “他不可能容忍你们如此之相似,走的路却不一样。他完全没有出面,仇都是你的,你还感激他。”

  谢怜一怔,心道:“怎么了?那个壳子是谁派来的先不谈,这件事的后果又是什么。国师道:“那这件事他要是知道了,一定对你很生气。等等?你是那个??”

  国师震撼了。

  国师道:“乌庸国已经被遗忘了,没有人再使用它的文字和语言,所以我和我的三个朋友早就学了新的,否则根本无法知道太子殿下想干什么,对付那些乱七八糟的妖魔鬼怪也会有很多困难。”

  谢怜:“嗯……怎么了吗?男男女女都无所谓的,只要你自己高兴就好。八百年了吧,八百年啊!”

  许久,花城道:“都说了,一点都不像。原本他法力越来越强,红镜已经照不出他脸上的东西了,但因为他前不久才和那三座山怪斗过,人面又被激活了。

  花城抱起了手臂,道:“我猜,他这么做,一方面是出于那种诡异的心态,不断地向你抛出题目,测试你到底怎么选怎么走,期待着你能按他给你铺的路线来;另一方面,恐怕也是因为他要以你为剑,削弱这些神官的势力。”

  花城道:“师无渡给师青玄换命的事,还有黑水潜入上天庭调查的事,难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前代天界的神官们一定给他留下了极深的阴影,他警惕心极强,对任何东西都要求绝对的掌控力,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他的力量和地位,不能让其他神官追赶上他。

  谢怜道:“他……似乎一直想引导我认为自己就是乌庸太子本人,或是他魂魄的一部分。而且,只要你开始自我怀疑,怀疑自己的本心、行为和目的,他就可以把你往他想要的方向引。”

  “……”谢怜疯狂摆手:“才不是那种原因!因为君吾当然对他们了如指掌!

  “我想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乌庸国已经浮出水面,以他的警觉性,多半又要再给天界换一次代,你们再继续毫不怀疑无一觉察下去,迟早也被埋进仙京下面当地基。这次更是……搞太大了。”

  谢怜刚才已经努力阻止国师继续说下去了,但还是没能成功,捂住了脸,默默蹭回了花城身后。上面怎么了?

  也许,一开始他就有所觉察了,只是当时水师的地位并没有威胁到他,事情才没被捅出来。

  花城含笑揽住他,挑了挑眉,道:“我笑容的确是非常之不真诚。”

第221章 会鬼王太子殿中藏

这一回,花城的笑容倒是不假了,反而愈加灿烂了。”

  一件件捋下来,谢怜这才发现,他回来之后走的每一步,也许都在君吾密切的注视和推动之下。你教过郎千秋?我算的真是太准了!八百年来都暗地里觊觎着你,可怕,太可怕了!”

  谢怜揉得自己眉心一点通红通红的,小声道:“嗯……我很高兴。”

  那个巨神像?”

  国师道:“他当然想。解释一下?”

  他的手指和声音简直全都要颤抖了。?”

  国师转向他道:“你这个年轻人,你怎么回事??”

  “呃师父,您先等等……”

  “绝对没错。

  “差不多我都说完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殿下。嗯……好吧,那你这点确实不像他……”

  谢怜:“?”

  “?

  “……”

  国师转过去质问道:“殿下,这怎么回事?”

  谢怜一愣。”他坦言道,“也不太想用。但他还是派了郎千秋和你一同出行,在我看来,这纯粹是不怀好意。既然乌庸国的存在已经瞒不住了,谁看到仙乐太子和乌庸太子都会觉得二者很像,往你身上引再好不过了。”

  谢怜道:“啊?”

  国师道:“那个巨神像上面。这……我从没看出来。那个?我不擅长的事我是不会教导你的。不太可能。但原来的都还记得,只是很少用了。新水师可不一定有这么大的把柄和祸患能被抓住了。

  谢怜咳个不停,道:“不是……那个只是借法力……不,其实也不止是借法力,总之就是……”

  国师更加语重心长了:“殿下,你怎么回事啊?国师道:“我不是说你眼光不好,挺好的,大姑娘小姑娘肯定都喜欢这款,但是绝境鬼王可都凶得很啊,殿下你可想清楚,这种人都是一缠上身你就永远别想甩掉的。不要以为你是绝境鬼王就可以对我没礼貌。”

  “……”

  花城又道:“没猜错的话,这八百年来,他也没少盯你。南海被卷进渡劫域的几百个渔民不是黑水搅的也不是师无渡搅的,除了他们,最有能力能做到的又是谁??您看到什么了?我告诉你,我一看这血雨探花,我就知道他的命肯定凶得九曲十八弯,一山还比一山高,邪气扑面而来令人窒息,简直就是……”

  花城在他们身后,慢条斯理地道:“简直就是,天煞孤星,对吧。”

  花城道:“嗯。”

  “……”

  花城挑了挑眉。绝境鬼王是很珍稀,但是我有多少岁你知道吗?不过,当着本人的面说他是天煞孤星,灾星降世,扫把星到家,父母双亡,活不过十八岁——也不太合适,是吗。

  口吐人言的食尸鼠,当时列出的可能用记忆感染他的几个人选里,果然中了,而且中了两个:君吾和白无相。殿下,你去永安做过国师?国师,你的乌庸语,还记着吗。”要是看到了,估计得把花城视为洪水猛兽疯魔病鬼,把谢怜夹在胳膊肘下就跑了。哥哥你在永安做过国师,教过郎千秋,他恐怕也是知道的。

  如果君吾想除掉水师,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灵文殿经手的所有卷宗,他都是可以直接查看的,如有造假,他真的会觉察不了端倪呢?”当下简述了几句。

  国师叹了口气,道:“每次铜炉开山,我们四个都会去阻拦,但也不是次次都能成功。??”

  而只要信徒祈愿,神的法力,就会更强!

  而在万神窟中,做出风信和慕情的假皮,对白无相肯定不是什么难事。”

  谢怜摊了一下手,讪笑着道:“……就……这么回事了。

  水师犯下这么大的事,几乎瞒天过海,安然无恙了许多年,偏偏在他在上天庭开始横着走以后,才被揭了老底,教贺玄一把摘了他的头颅。?一方面,他大概很乐意看到恶绝出世为祸人间;另一方面,只要有东西为祸人间,就会有人祈愿。他从那么点小就冤上你了,阴魂不散啊!如果早早被捅出来了,师无渡被贬,又会上来一个新的水师。

  花城道:“至于他在铜炉齐聚万鬼,欲炼绝出世,则可能是因为……”

  谢怜回过神来,道:“……制衡。?是他主动引导着你,想让你走他走过的路,而不是你们的路冥冥之中相似。

  “如果你认为:‘我就是乌庸太子’,你重复他命运轨迹的可能性就更大。”

  花城继续道:“白话真仙一事,哥哥你原本是打算不插手的,但最后还是被牵扯进去了,好在不深。”

  谢怜凝思中,花城道:“我有。

  借法力了!花城欣然不语,脸上却分明已经写满了:不错,我就是那个差点烧掉整座太苍山的天煞孤星本人了!”

  谢怜心中所想的,也是这个。”

  国师却又郁闷地道:“……可你找了八百年,怎么找了个绝境鬼王?谢怜想了一会儿,忽然,脑袋里嗡的一声。

  谢怜揉了揉眉心,道:“师父啊,三郎他也不是没礼貌,他只是……”他只是对别人假笑惯了。”

  国师狐疑道:“那……难道是……天生的?”

  谢怜想起,原来那时国师对山怪说的“太子殿下没救了”,“就快觉醒了”,真的不是指他,而是指附在郎萤身上、一路边走边杀、汲取力量恢复的白无相。”

  花城道:“哥哥,你看,这两件事下来,你帮他大大削弱了裴茗的实力,还彻底得罪了裴茗。也不是!我就说绝境鬼王不好惹吧!难道,因为你修道太久不近女色,你就改……了?”

  国师双目渐渐睁大:“……你,是?”

  谢怜道:“嗯……”

  国师道:“你就是芳心国师?”

  谢怜道:“踢走了小裴将军,折了裴将军一臂。他只需要静静看着水师越来越兴风作浪、肆无忌惮,在师无渡触碰到他的容忍线时,把换命之事的情报透露给贺玄。

  难道坐在最高处的君吾,对此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些从铜炉里喷出的乌庸怨灵,他杀了小部分,用缩地千里送走大部分,再把其他人都派走,他自己则留下检查和销毁一些东西。”

  国师一惊:“等等?”

  国师仿佛终于忍不住了,撸起袖子对花城语重心长地道:“从刚才起我就想说很久了,你这个年轻人,笑容为什么一点都不真诚?

  国师对花城比了一个手势,让他不要过来,又把谢怜拉到一边,严肃地道:“太子殿下,我看到了。当然是我这种岁数的长辈更珍稀。”

  国师吁了口气,叹道:“你不要怕,殿下,我不是要说你什么。况且你什么事都过来了,还在意这个吗?他猜到我会去找你,处理完铜炉山那边就赶过去,果然先把我拿住了。国师惊呆了,手扬了起来,指着他道:“……你你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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