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有啥意外的话，你……”

　　“你试着，再拉我一把？”

　　她看着杨嘉北：“给家里装一个好吗？

　　她病得时间久。”

　　她垂着眼：“我这几年也攒了些钱，没怎么花。”

　　宋茉也是穷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生理期好痛苦QAQ

　　没啥意外的话，后天应该就可以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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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安静地听了导购员的介绍，选了三个，客厅，书房，还有次卧，杨嘉北扫码下载了APP，心口又堵又闷。！

　　宋茉指了指一个智能家居店：“我们过去问问，里面有没有装在家里的摄像头。

　　啵啵宝子们！

　　杨嘉北次日起了个大早，去楼下早餐店，买热乎乎的包子，买馃子，买豆浆，里面搁勺白糖，还有热乎乎的豆腐脑……他先买了一份，全都放进保温饭盒里，拎到自己家中，放在桌子上，压个纸条，让宋茉醒来了吃。”

　　杨嘉北笑：“到时候请你们喝喜酒啊。”

　　杨嘉北摸她脸：“还没睡？

第28章 哈尔滨（六）

　　摄像头是宋茉选的。

　　宋茉说：“前面那个商场停一下吧。

　　他其实想在家里装个监控……装在卧室外的地方，这样的话，有什么不测，他也能时刻确认一下。

　　他记得宋茉用的那些洗护用品牌子，没事的时候也特意查了这边商场哪里有，专柜在几楼，乘电梯上了二楼，杨嘉北拉着她轻车熟路地往专柜走，但宋茉却停下脚步，努力。怕她嫌没味儿，又切了昨天晚上买的小咸菜丝，加点香葱丝香油拌一拌，还有些脆生生的其他凉拌小咸菜，盛在白瓷盘里，倒扣一张大碗。但这又不太成，不太尊重她隐私了这……

　　杨嘉北又不放心。”

　　杨嘉北定睛一看。

　　虽然不是什么大笔的钱，但也够她安静地生活一阵子。

　　他没办法缓解这种痛楚，太难受了，之前抓捕行动时被犯人一刀捅胳膊还痛，不用师傅来上门安装，他自己就会。

　　她的父亲……

　　那么多电视剧，那么多电影，刻画出一个不说话不爱笑不沟通的父亲角色，对儿女的伤痛视而不见，甚至于伤口上撒盐，高高在上指指点点。为了尊重隐私，其实俩人谈的时候，杨嘉北就坐在门外蓝色的一排椅子上，他等啊等，看着头顶的灯，想，宋茉会好起来的。

　　妈妈不想回东北了，这片土地上有她最光鲜亮丽的模样，也有她最狰狞不堪的地方。”

　　她果然又慢慢睡着了。

　　还有那么多漂亮的地方她没去过呢，那些日记啊信啊，她都还没有看完，还有林杭那小子发来的那么多资料……

　　缴费单一张张缴清，杨嘉北一手拿着就诊卡和药，另一只手牵着宋茉，回去的车上，杨嘉北说：“你这几天在家里好好休息，有意外及时给我打电话，我工作单位离这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又在纸条上写，东西不用洗，堆洗碗池里泡着就成，等他回来再收拾。

　　剩下的钱，宋茉数了数，还有十万零三千。

　　他俩都清楚那个“意外”的意思。

　　安排妥当后，杨嘉北才吃了几个大包子喝了豆浆去上班，和领导也打过报告和申请，说是下午，局里要是不忙的话，请假仨小时早点走带家属去看病——

　　领导喜不自胜，竖起大拇指：“够速度啊小子！！最后到了末尾，再峰回路转，刻画点温情啊，弄点感人肺腑的事情，于是父子/女抱头痛哭，和过去和解。”

　　杨嘉北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他刚好也想给家里添置点东西。”

　　“不走不走，”杨嘉北说，“睡吧，我哪儿都不去。

　　杨嘉北带着一身凉气进了家门，先将水果该洗洗该放放，最后洗干净自己，轻手轻脚地进卧室上床，宋茉还在睡觉，困得不太行了，他一上来，她就自动靠过来，贴合着热源，她动了动睫毛，小声喊：“杨嘉北。

　　“等一下，”宋茉说，“我们进去看看吧。

　　不知该怎么提出，杨嘉北开着车，一路往前，再往前——

　　忽然。

　　不被感知到的爱除了会伤害人外还能有什么意义。”

　　宋茉嗯一声，看着外面。结账时，宋茉拒绝了杨嘉北付钱，她执拗地自己去扫码，付款：“我来。昨晚上看宋茉对着他浴室那块肥皂和那瓶朴素洗发水不知所措发呆的样子，杨嘉北也有点不好意思。

　　后来这笔钱，一部分拿去给妈妈买了墓地。

　　去他妈的父爱如山，去他妈的父爱无言，去他妈的父爱沉默有力。

　　他得让她好起来。

　　她上大学的钱，学费来源是助学贷款，毕业后赚到钱就还，还清后，那些钱也攒着，一是防止意外，二是之前没有积蓄的生活让她没有任何安全感……她拼命加班，拿钱，节假日休息，偶尔会接一些外包和兼职。

　　几岁的孩子情绪不稳定不会表达正常，十几岁的孩子情绪不稳定不会表达就能被家长说来说去，几十岁的家长情绪不稳定还不会表达……怎么还能称得上沉默的父爱。

　　杨嘉北欲言又止。”

　　他这次是真下定决心要帮宋茉，下午就带她去医院，挂号看医生，拿缴费单。”

　　“睡醒了，你不在，又睡不着了，”宋茉侧脸，她低声，“我怕你也走了。

　　没办法，他在生活上就是太糙了。

　　就是没有，就是无耻，就是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