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椿:“如果我今天不训练我就免费教他换刃。!!
她的每一个姿势都从容且自信。
椿一把夺过聂辛的秒表!”
姜冉尖叫:“啊!!
姜冉重新站在了出发台,脚下的雪板沉甸甸的,她深呼吸一口气,冷静下头脑开始计算路线——
软鞋时她的路线是怎么规划的,她无比熟悉。”
怂怂嗓门还是有点儿大的,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家听见了,就看见勤勤恳恳在推后刃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原地坐下了。!”
十月的哈尔滨夜晚已经接近零度,暖烘烘的烤红薯当然是不二首选。
她拿着烘焙夹子给滋滋冒着糖浆的红薯小心翼翼地翻面,懒洋洋地说:”嗯嗯,做得好,做得好!!今天乖乖的别加班了,我烤了红薯,回来给你热烤箱里,热的才好吃。”
嗯。
山上,一群人围着聂辛扒拉着他的手,争先去看他手里的秒表,聂辛被围在中间烦不盛烦,然而隔着那么远,姜冉却好像还是能看见他在笑。
她很快!
队里的另外一个小姑娘叉着腰,弯腰冲着山下高级道尽头的她喊:“29S!没事,看你滑那么多年了,一点都不新鲜!!
怂怂远远都冲她挥手!”聂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走你!!”
“遗憾个屁。”
“你怎么一点不遗憾!
根据刚才她以为滑的很差实则直接突破了原本的最好记录可以猜到,她自己没察觉的情况下,已经逐渐能将两种滑法逐渐融合而不是割离——
“预备!”
姜冉尖叫:“啊啊啊啊啊!
姜冉:“……”
姜冉差点笑死在椿的怀里。啊啊啊啊可惜没人给我录像!
板被强大的腿部力量带动,凌空一秒,迅速切换下一个刃!
“好的,不加班!!
在姜冉回归队伍时,他收回了目光,弯腰穿板。
说笑间,几乎每个人都完成了今日第一轮训练,聂辛在怀中表格上登记好了每个人的数据,然后把撞杆的、打滑飞出去的,颤悠着划出39S的都拎出来骂了一顿。”
说着这话的时候,邱年的唇角却忍不住上翘……
其实看到了啊,她看到了。
这次就连自己都能感觉到,脚下的雪板并不再是沉重不可控的,不是板乘着她,而是她控制着板,去想要去的任何路线,上想要上的、能接受的任何速度!”
姜冉:“怎么可能不累?
冰冷的风拂过面颊,编成粗马尾的黑发在风中飞扬,她能听见风在耳边呼啸的声音——
绕过最后一个旗门,她一个蹬板猛地刹车,呲出一道极其高的雪墙之后,她回过头,有些迫不及待地回过头看着山上的人。否则就让你看看……啊算了,我自己都没法欣赏我穿着硬鞋潇洒过旗门的英姿!!!”
聂辛:“33S而已。”
姜冉双手一撑扶杆,如离弦之箭射出——
到第一个弯起速,尽量贴杆,速度给到最大。豌豆姐姐!”
电话那头的人叽叽喳喳,嗓音里都透着雀跃,三个月来前所未有的有活力。
……
邱年收到姜冉带着尖叫成分的报喜时,正靠在家中的烤箱旁边慢悠悠地烤红薯。
29S。!”
聂辛:“是的哦亲亲,33S。29S哦!
她的肩膀打过练习时旗门路线保准杆发出“啪”地一声响亮又清脆的声音。!!
第二个弯开始调整路线,折叠,给板施压,重心居中,双腿弯曲给鞋右侧前方施压。
成了。!
挂了电话,坐在烤箱边,耳边是烤红薯的糖浆“滋滋”声响,嗅着红薯香甜味,邱年慢悠悠地打开了另外一个人的聊天对话框,那人发来了一个视频——
视频是在缆车上俯视视角往下拍的,清清楚楚地照着融创高级道旗门,年轻的女人目光专注,脚下雪板被她蹬出了御剑飞行的潇洒,她过弯,打杆——
弯外手肘轻抬一带,是她习惯的手上借力。”
聂辛:“……行啦行啦,知道你进步了,下一轮努力。牛批透了啊!”
姜冉原本正弯着腰用雪卡刮板子上粘的雪,一听整个愣住,还捏着雪卡抬头茫然地问:“多少?”
怂怂:“长啥样你都没看见你就免费!
十分钟后。
而今日她需要思考的是,这些天她软鞋与硬鞋交替使用,已经逐渐适应了两种鞋型和板型在力量、边刃、速度上的不同。”
姜冉:“……”
怂怂:“他要后刃推到啥时候啊,这他妈够熟练了,也该换个姿势了。”
在姜冉像个十六岁少女似的捏着滑雪卡在原地跺脚时,缆车再次送上了一个穿融创滑雪服的菜鸡,菜鸡扔下了雪板,站在旁边,转过头看着她上蹿下跳的背影。
她整个人都离地极近,因为立刃已经高到一个惊人的角度,所以整个人几乎是贴在地面——
弯中跳刃,直接换后刃,肩膀打杆贴杆滑行,是她相当熟悉的节奏!”
怂怂:“就是老蹲着推坡不累吗?
邱年把手机换了一边耳朵,揉揉鼓膜被她喊得发痒的那边,“哦,哈哈哈哈哈哈!
显然椿她们也注意到了这个男模身材的菜鸡,闲着没事也讨论两句——
椿:“他后刃推得好熟练哦!几点收队?
像熊似的在地上打了个滚,艰难都翻了过来,而后他慢吞吞地面朝山上爬起来,换了个姿势,变前刃推坡。”
椿:“看到腰了没,关了灯都一样,只剩腰。!
黑色的发编凌空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