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元神化剑

第34/209章

”

  而后卷着薄被,往自己的位置一滚:“关灯,睡觉!

  过了许久。

  容怀宴忽而低笑出声,手掌撑在容太太脸侧,“虽然容某一天一夜未曾休息,但容太太若是想……”

  下一秒。

  此时她背对着男人,指尖攥着被子,却发现容怀宴并未如往常那样过来抱着她睡。”

  约会?”

  容怀宴随她折腾,薄唇言简意赅溢出两个字。

  容怀宴像是抱着个大型娃娃一样,掌心贴在少女单薄的脊背、沿着骨骼,慢慢轻抚着,未带任何暧昧,反而让顾星檀有种安全感。

  却还是同样伸出尾指,与她的勾缠在一起,晃了晃:“不会变。”

  顾星檀:“……”

  想去掐他的手臂。”

  就说个开头就停止,这是什么最新讲故事方法?”

  后来。

  她给他涂了那么厚一层身体乳呢,不滑才怪。”

  顾星檀眼底划过一抹惊喜。”

  是不是有毛病。

  然而顾小海棠却似是真的需要水一样,汲取着‘养分’。

  女子指尖软而柔嫩,沾染着暖意,容怀宴被她摸得喉结微微滚动,眼眸低敛,松松圈住那乱动的纤指,无意般放在掌心把玩:

  “容太太今日对容某脖颈很感兴趣,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嗯。

  男人玉质的声线愈加低,顾星檀眼睫轻颤,似是半睡半醒,下意识问:“后来呢?”

  容怀宴将她脸颊一侧的碎发拂到旁边,轻声道:“后来,小男孩的爷爷把他接到身边教养,再后来,他成了合格的世家掌权者,而那些人,如今也在他掌控之下生存。”

  枯萎?

  入目便是一双幽邃深暗的眼眸。

  容怀宴细品了一下这个词,片刻,淡而清晰的嗓音响起,“好。

  顾星檀眼睫掀起,迟钝地望着悬在上方、浸透着薄欲的俊美面容,感觉自己像是被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是理智,一部分是渴望。”

  怕容怀宴不答应,又补充了句,“我们还从来没有约会过。”见她醒来,容怀宴顺势捞起容太太纤软娇躯,微灼的薄唇在她耳畔厮磨了会儿,不疾不徐补充,“而且要浇透,不然会枯萎。

  依稀能听到他平静安排:“明天你去墓园……”

  ……

  顾星檀睡得正熟,意识尚在懵懵懂懂之间,忽然一具肌理分明的男性身躯,将她按在了床铺之间。

  对哦。

  最后,还是主动吻住那一抹贯穿喉结的白色痕迹。

  男人神色晦暗不明,想到白日里她心疼的眼神,原本捏着纤细后颈的指尖,落在眼尾,似是随意拨弄了一下她的长睫。”

  这种故事,她越来越精神。

  忍不住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老公,你的小娇妻想听睡前故事催眠。

  原本低调华丽的房间,一瞬间陷入寂静的黑暗。”

  于是,成了所有族人眼里,藐视亲情,冷血凉薄之人。

  ……

  事后,顾星檀一直摸容怀宴的脖子。

  那道穿透缝隙而来的阳光下。”

  所有人都说他冷血,凉薄。”

  最后强调,“什么都没想。

  月亮被乌云吞噬殆尽,一切陷入极致的黑暗。”

  “小男孩怎么样了?

  大清早闹她。

  然而指尖刚一用力,却发现,他手臂皮肤过分滑了,根本捏不住肉。

  清晨室内暗淡。

  他枯萎,仙女都不会枯萎!

  光影交织。”

  而他们一家三口,天伦之乐。

  不需要的时候,就是冷冰冰的容总。

  少女玉珠似的脚趾微微蜷缩,透着点粉嫩的白,正无意识地一点一点蹭着同样绸滑的黑色床单。

  却落进熟悉又温热的怀里,耳畔传来他清润如玉的声音:“睡不着?

  确定她熟睡,容怀宴松开怀里曼妙柔软的身躯,起身将窗帘合上,才拿着手机往客厅走去。”

  顾星檀等了几秒,忍不住问,“继续讲呀。”

  还说自己一天一夜没睡,累了呢。”

  看着少女伸出来的那根尾指,从身后环抱着她倚靠在床头的容怀宴,慢慢坐直了身子。

  在顾星檀发脾气之前。

  可谁又曾记得,那个三岁之前,活泼可爱会撒娇的小男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你干嘛!

  黑暗中,男人声线透着磁质的润,含着几分戏谑:“后来,不就在容某怀里了。”

  静态的睡!

  需要他的时候,就叫老公叫得欢。

  顾星檀湿润红唇微启着,挣扎着睁开双眸。”容怀宴见容太太要炸毛,薄唇微抿起一抹淡弧,随即敛下。

  顾星檀往他怀里靠了靠,低喃道:“那可真大快人心。

  望着怀里少女长睫闭上,做出一副认真听睡前故事的模样。

  明明身后的呼吸平稳到近乎没有。

  下一秒。

  此时男人额角浸着水珠,蓬勃的肌肉线条,染着清晰可见的艳色。

  恍若虔诚。”

  “拉钩!

  清冷若潺潺流水的声线终于响起:“从前,有一出身于百年世家的小男孩,被家族寄予厚望,所以他从小便活在学习各种技能之中,幼时他也曾为此向父母撒娇,父母却说,这是他身为世家长子,应该承担的责任与义务,不能撒娇,不能喊累,更不能哭。

  指腹贴着男人轮廓线优越的下颚,一路滑至喉结位置,来回摩挲着那道极浅极浅的白色伤痕。

  似是无意,薄唇烙下轻若无物的一个吻。

  少女脊背纤薄,在暗淡光线下,睡裙交叉的细带完全遮挡不住那一抹雪白春色。

  “答应了,不许变!

  明明很幼稚。

  “好,重新讲。”

  顾星檀脑海中忆起的却是昨晚那个故事,指尖若无其事地在他掌心挠了挠。

  男人明晰指骨撩起少女散落在脊背的发丝。

  顾星檀咬着下唇。

  容怀宴沿着她的蝴蝶骨,不急不慢地往上,捏住了她的后颈,像是撸猫一样,“从前有一朵西府海棠成精了……”

  “然后呢?

  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了进来,恰好打在床尾那从真丝薄被露出来的精致莹润的脚踝之上。”

  顾星檀轻‘嗯’了声,而后直接抱住男人劲瘦的腰,小声嘟囔了句,“你不也没睡。

  完全不受她控制。

  “周末有空吗,我们出去玩?

  顾星檀小脸认真:“不,我不想。

  便被一双散发着淡香的柔嫩手心捂住嘴。

  “容太太,海棠要早晨浇水。”

  容怀宴从善如流地探身关了灯。

  “好。

  顾星檀仰头躺到枕间,下意识问了句:“哪个睡?直到,他的父母听信算命之言,怀疑小男孩克了弟弟,导致弟弟病弱,毫不犹豫地将年仅三岁的他送走。

  “你到底要不要给我讲!

  晚上不做。

  顾星檀指尖还有尚未涂抹均匀的身体乳,不小心糊到了男人修劲有力的手臂。”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心去涂抹他的手臂,试图弄匀。

  总觉得他没睡,顾星檀忍不住悄悄翻了个身。

  顾星檀有起床气,小脸皱巴巴的不开心:“大早晨干嘛呀?

  “睡觉。

  清冷月光沿着落地窗,一半洒落至男人淡漠疏冷的侧颜,清清透透的眸底,没有半分情绪。

  小男孩信了,再也没有向父母喊累过,即便学业再重,也咬牙坚持下去。

  炽热熟悉的体温,瞬间席卷而来。”

  是动态的睡,还是静态的睡?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