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未来的方向是什么。
徐不周喝了一口热牛奶,喉结滚动着,吞咽了下去,动作却轻微地顿了顿。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夏天,仿佛不认识她了似的——
“你…你反了你这…”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陈霖见她明明在意得要死,却还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些难受,说道:“他喜欢漂亮的,身材好的,最好是有脸没嘴那种,赏心悦目,但别惹他烦。
陈霖注意到他神情轻微的变化,问道:“不周,怎么了?”穆赫兰连连摇头,“他受不了太吵闹的,他俩根本没约会几次,这不就分了。弟弟还那么小,他懂什么!”穆赫兰一巴掌拍他肩上,“果然还是你最了解徐不周啊哈哈哈。
夏天耳朵嗡鸣作响,脸颊也胀红了。
她也要脸。
不,绝不…
她心底升起一股勇气,猛力推开了林韵华。
他好像知道夏天的萤火虫在哪里了。
穆赫兰问她:“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就在这时,班主任周平安听闻消息,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夏天妈妈,有什么话来办公室说嘛,不要在这里影响我们正常的教学工作。”
夏天连忙说:“可能我忘了放糖,你要吗,我给你加。
陈霖一口否决道:“徐不周才不会养猫,他生活十级残废,照顾自己都够呛,哪还能养猫。”
林韵华将女孩揪到墙角,狠狠地捶打她。
“对了,你今晚是要回家吧。”
“你…你说啥!
她眉眼收敛,给人一种清清淡淡的安静感,不算美得多惊艳,但那种细腻的感觉,属于越品越有味道的类型。
但她并不漂亮,比梁嘉怡那种明艳张扬的模样…真的差远了。”
林韵华恶狠狠地瞪了夏天一眼:“来办公室,老娘好好跟你掰扯掰扯。”
陈霖冷嗤了一声。”穆赫兰感叹道,“你瞧他看的那些书,听都没听过,所以…还不如保持安静。”
夏天被他逗笑了。”
夏天叹了口气:“那晚上我来接走狼外婆。”
陈霖揉了揉鼻翼,别扭地说:“就你在这里扮好人,公寓是你的吗,你就替人家不周决定了。
所有人都在凝视她,这些眼神里有的是吃瓜看好戏、有的是鼓励、也有人唯恐天下不乱…
每个人都盯着她,除了…徐不周。”
“主要是这位爷精神境界太高了,没几个人能真正走进他心里。”
夏天见她在走廊里大吵大闹,闹得班上同学都没法上课了,纷纷探头在窗边观望,也真是丢脸至极。
所以徐不周连她的名字都记不住。
她强辩道:“不管怎么说,你都有错!”
“没,甜度正好。”夏天急促地喘息着,愤怨地望着她,“你不能打我。”
夏天看出陈霖好像很讨厌她,所以也不怎么和他多搭话。”
“那猫猫…”
“我可以把猫猫留下来吗?”
“不周,快来尝尝,夏天的厨艺好好啊。”
“你把你婆婆推倒、都骨折进医院了,你还不认错!”
林韵华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看着周围这么多年轻的男孩女孩,围观着她,那眼神…也宛如审判一般。”
他坐了下来,长腿勾在了高脚椅上,随手拎了一杯未动过的牛奶,夏天连忙将另一杯给他:“这是你的。”
夏天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白球鞋,故作漫不经心地问:“他喜欢梁嘉怡那种类型吗?”穆赫兰尝了尝自己的牛奶,“没味道啊。”
林韵华一时语滞,她只听信了夏皓轩一面之词,自然也全然信了他。”
“谢了。再加上夏天这家伙昨晚一夜没回家,肯定就是心虚。”
“如果他们又打你,你还是可以来我们公寓住。”
“我爸妈今天气应该消了些,我晚上肯定要回家的。”
“甜吗?”
她又将一份吐司三明治和煎蛋递到他面前。”
陈霖意味深长地说:“留她住下来,那些追求徐不周的女孩,还不得炸锅了啊。
……
第二节 课还没下课,夏天的妈妈林韵华便气冲冲地来到了学校,将夏天从课堂上揪了出来,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东西,把你婆婆害成这样!”
如果实在不行,也只能把狼外婆放生了,她眼下自顾不暇,哪里还能照顾宠物呢。”
夏天不再回应了。你还乱跑,把你弟一个人丢医院,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舌尖的甜腻,恰是他喜欢的糖度,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见他们都围在桌边,他嘴角冷冷勾了勾:“都吃上早餐了?”她望向穆赫兰,恳求道,“如果你们方便的话,当然不可以也没关系,我带它走…”
穆赫兰挠挠后脑勺:“这事我可做不了主,公寓是徐不周的,我们都是他收养的流浪猫呢。”
“精准!
“嗯。”夏天沉声说,“回去查查监控,就知道婆婆到底是谁推倒的,你们查过吗?”
“啊,不用不用,我不喜欢吃太甜,不像徐不周…一个大男人这么爱吃糖。”
徐不周一口喝完了牛奶,拎着三明治率先出了门。
穆赫兰说:“他昨晚都答应带她回来了,多留一晚也没什么嘛。
但现在…忽然有点不爽他了。”
这时候,徐不周慢条斯理从楼上溜达了下来,单肩挂着包,睡眼惺忪懒散,打了个呵欠。”
夏天却拒绝了她:“我要上课了。
她转身就要跑,林韵华一把拉住她:“你还敢跑,你能跑到哪里去,天涯海角我也给你抓回来!”
“你们在家里装了监控,监督夏皓轩有没有看电视,忘了吗。”说完,夏天转过身朝教室走去。
各人都有各人的命,她是如此,猫猫亦然。
陈霖注意到她的视线,时不时飘到徐不周喝过的牛奶杯上。
第8章 坚韧
夏天和穆赫兰、陈霖一起步行去学校。”
穆赫兰笑了起来:“追他的已经开始各种行动了,老子这段时间收的蛋糕啊奶茶啊,真的要把我齁死了。
夏天闷闷地说:“怎么会要求女生不说话呢,在一起不就是要交流吗。”
“听你给我掰扯这些姐姐就是要让着弟弟的话,我宁愿坐在教室里接受真正的教育。”穆赫兰问她。
或许是一瞬间爆发出来的能量实在巨大,林韵华被她推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跤。”
“谢谢你。
陈霖喝着自己寡淡无味的牛奶,观察着对面的少女。
在今天之前,他从没觉得徐不周这种没心没肺的家伙有多讨厌。”
“老子乐意。
她很努力想走近他的世界,看他推荐的书,甚至…甚至也想和他拥有共同的梦想。”
“你说那种开朗活泼的啊,不不不。
林韵华打她倒没有夏仁下手那么重,但她还是感觉到阵阵屈辱和不堪,因为她用余光扫到了好多同学都在围观看戏。”
又是这套说辞,夏天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是,我有错,身为女孩就是我最大的错误,你要说的不就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