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中洲碧云湖,我等你!

第256/279章

  可作为朋友,在这种事情上,她永远只会站在朋友这边。

  一个完美的前任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应该进退得宜,在她恋爱时就默默退开、绝不打扰, 也绝不做任何会让她不开心的事。

  在电话里,盛韬喜气洋洋地说:“五个月后我爸会再复查一次, 如果医生说没问题的话,我们可能会回国一趟。”秦渡瞥他,“应该是从听雨那个已经出国的男朋友开始,徐总就已经有了心思,这都已经快两年了,徐总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辈子就只能当个路人甲呢?

  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一个完美的前任。

  徐朝宗跟秦渡正在互相讥讽贬损,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淋了个透心凉。送汤这种事,当然只会为我喜欢的人做。”

第95章

  孟听雨跟秦渡分手后, 生活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

  徐朝宗想到秦渡那更是咬牙切齿。

  两人都狼狈得很,所有面对情敌的战斗力,都被这一桶脏水给浇得哑口无言了。”

  孟听雨趴在床头,又感动又想笑,“哪有人说自己要生病的,你赶紧呸呸呸三声,好的不灵坏的灵。

  他只想告诉她,现在不仅是她走出来了,他也一样。

  而他呢, 在国外,连每一次给她打电话都要斟酌半天,一通电话最多也就几分钟十分钟,他能说错什么话呢?

  只要她愿意原谅他一次,相信他一次,他未来绝对不会再做哪怕一件令她失望的事。

  两人齐齐抬头看去,呆若木鸡。

  他现在的生活算是彻底走上了正轨, 已经习惯了国外的教育进度, 并且他爸爸的手术也很成功,但考虑到术后观察的问题,他父母还是选择留在国外修养。

  他的信还没给她看。

  李虹君提着桶,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徐朝宗漠然地扫他一眼,“傻子一般都以为别人也是傻子,秦总,你说这种人是不是很可笑,想使一些手段也不知道把自己藏好一点,顾头不顾尾,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两人都是互相憎恶对方。秦渡瞥见徐朝宗提着的打包盒时,心绪难平,虽然说他设计徐朝宗是卑鄙是无耻,可如果不是徐朝宗的再三挑衅,他也绝不会心烦意乱到失去理智。

  很难说得清谁的厌恶更深。

  他适当地出现在她的生活中,频率不高,但每次出现,他都会见缝插针地表露出自己对生活积极乐观的一面。”李虹君淡定道,“你要是拿我当朋友,就别这样客气,下次我生病,这样的照顾套餐你也给我来一份就好。

  一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ͿŠĠ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忽略了秦渡这个人, 好像他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盛韬丝毫没提跟秦渡有关的事。

  是秦渡。

  徐朝宗买好了鸡汤,提着打包盒往女生宿舍方向而来。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实在碍眼得很。

  他会看一些跟医疗有关的电影,并且发表自己对于医生这个职业的感悟以及向往。

  当然这一切仅对她可见。

  方以恒也是这样想的。”

  “我是不是路人甲不劳秦总操心。”

  “……”李虹君只好连呸三声。

  每一声呸,心里都跟着一句渣男。等她分手后,他再不动声色地出来,继续跟她当朋友。

  她对秦渡是没有好印象,但对徐朝宗也没有。

  这会儿也没别人,两人都没掩饰,也没伪装,自从打了一架后,早就撕破脸皮了。

  孟听雨有时候也会给他点赞,很少会评论。

  在学业方面,他非常刻苦,有时候看书到深夜,也会拍一张书本照片更新好友状态。”

  李虹君手脚麻利,很快地将孟听雨的衣服洗好,正准备晾晒时,不经意往楼下一扫,竟然看到了秦渡跟徐朝宗。”

  李虹君回过头来,安慰她,“没什么,看到有两只蟑螂,我直接用水给冲走了。

  此时此刻,秦渡跟徐朝宗是狭路相逢。

  对秦渡已经全然没有好印象。

  但对他来说,这就够了。”

  孟听雨哑然失笑,“她太夸张了。社团里的每个人都照顾我, 我随便拍点东西发到群里, 他们就夸我, 我现在都不太好意思了。

  “徐总,这次是给班上哪位女同学送吃的?

  总之,不管是谁看了他的动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勤奋刻苦又积极向上的学生,未来可期。

  秦渡厌恨徐朝宗小动作太多,还尤其擅长伪装。

  即便他换了干净又整洁的衣服,可他脸上的疲倦还有一身都藏不住的晦暗情绪,令他看起来依然很狼狈。”

  “徐总当然是对钻营这种事颇有研究。

  他想向她解释,算计徐朝宗绝非是他本意,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

  一时冲动。”

  “那不巧,我这个人一毛不拔,从不会为外人花一毛钱。只可惜,空有一身本事却没舞台展现。也是难为你了,装挺久了。

  在看到摆在办公桌上的照片时,他所有的理智都一一回笼。

  她当然知道一句话,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徐朝宗语气讥诮,“毕竟秦总的戏份已经杀青了,是吧。

  偶尔还会跟朋友或者同学小聚。

  只是,他千算万算都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件事。到时候有空我们再聚, 邵灵说你经常也去参加社团的活动,还说你现在摄影的技术比我好。

  孟听雨正躺在床上,探出头来,扬声问道:“虹君,刚才是什么声音啊?”

  秦渡扯了扯唇角,“徐总还真是闻到味了,这是不打算在听雨面前再装什么朋友了吧?

  虽然这样想或多或少有点阴暗, 但盛韬对“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一说法深以为然。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事实上,在做出那件事时他就已经在后悔了,即便她没给他打电话,在五天期限到来时,他还是会给那边打电话,让他们拒绝徐朝宗。

  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友好的话题。

  盛韬又开始了他的越洋电话。

  而她的追求者们,也都仿佛是经过了冬眠的动物,纷纷苏醒。

  隔着一些距离,她也听不到他们在聊什么。

  还没到楼下,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在国外是一个巨大的劣势,可现在他不这样想了,正所谓距离产生美, 那些人天天围绕在她身边, 他就不相信他们没有说错话做错事的时候。”

  “没你装得像,装得好。

  时间长了,只要他回国的时候,她身边没有新人出现,那他肯定是她心目中形象相对而言更好的那一个人。

  他几乎一夜未睡,去了公司后也跟行尸走肉一般,助理秘书说的话他都听不进去。

  她回到洗手间,提起桶,回到阳台,低头看了一眼,这会儿没人经过,楼下也没人在阳台,果断地,直接将一桶脏水冲着他们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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