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三千两百二十三章 终破阵法!

第14/246章

  师无射抓住花朝的手腕,后背上的肌肉和伤疤因为他的动作隆起,他抓着花朝的手朝着自己身底下带,按在腰带扣上,说:“我是男人,腰带不系侧面,在这儿。

  两个人一个认真涂药,一个乖乖躺着,气氛堪称和谐。

  花朝把自己的手抱在怀里,她头一次感觉自己不应该长两只手,多余。

  师无射身上应该是因为鞭伤有些发热的,因此滚烫得厉害,花朝被抱住,像是被突然投入了火炉。”花朝恼的要收手,师无射抓着她不放,一半脸埋在软枕,斜眼看着花朝,狐媚入骨。

  花朝手中一烫,像是被原地点燃了一般,面色轰地着火一样红。

  师无射见她抗拒,拿过衣服要穿。

  一时没忍住,调侃道,“你们司刑殿,怎么还打屁股啊?

  师无射全程一声都没吭,仿佛失去知觉,只是一直看着花朝晃来晃去的人影,感受她在自己背上小心翼翼游走的指尖。”花朝没听懂师无射的意思,只觉得他脑浆大概率也被抽得不剩什么了,怎么被抽成这样,好像还挺开心?

  但是师无射……哪有人好端端的嘴上说不弄,还偏要让人碰一碰的道理啊!

  鞭伤蔓延到裤带,往里面好像还有。

  花朝看出师无射的后背应该是先被刑律殿处理过了,要不然这样重的皮肉伤,就算是修士,一路从司刑殿过来,还扯了那么半天的犊子,也该鲜血流干而死了。

  既然师无射不喜欢就算了。

  师无射走到她身边,接过花朝给他准备的储物袋,挂在自己腰上,又在自己的腰上解下一块玉佩,递给花朝。”掌刑的是个小师弟,手上不稳。

  花朝还觉得自己手心触感未散,张开手掌,在自己腿上蹭了好几下。

  “你自己来!

  师无射勾了勾唇,起身走到花朝身后,就这么抬手拥住了她。”

  师无射无奈看她,那眼神很明显——敢你过来解啊。

  花朝上前,要伸手去挖药,想了想,又先给两个人都施了清洁术,这才上手。”

  这一百戒鞭抽下来,坐实了花朝和他的事,花朝就只能跟他结为道侣了。

  “通信玉。

  “伤不碍事。

  花朝:“你别动!”师无射说,“给你。

  “什么?”

  她去给师无射准备东西,师无射就坐在那里晾背,看着她甚至给自己装了糖。”

  花朝想说我们女人也不系侧面,我这不是怕你一动牵动伤口疼,想着把带子扯旁边来解吗!

  冰冰凉凉的上等伤药涂在伤口上,师无射很快就感觉到后背上的疼痛舒缓了不少。

  他想要让她知道,他对她的感觉。”

  师无射就顿住,端端正正坐在那里等着,也不说话了。

  师无射被她抓来抓去的,抓得额角青筋都崩起来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腰这么碰不得。

  花朝抿着唇憋着笑,试图去解开腰带,结果手掌在师无射腰上转了几圈,也没解开。

  花朝认识这玩意,这是双鱼同心玉,是门中相好的弟子在一起后,甚至是结为道侣后才用的东西。

  她看着师无射凹陷的腰线连接着挺翘的臀线,又觉得不好意思往下扒,又想笑。

  花朝深吸口气道:“思过峰寒冷,我帮你装两床毛毯带着吧。

  花朝手里拿着储物袋,看着他迅速肃整衣冠,然后人模人样地朝着她走过来,俨然又是那个让门中弟子又惊又怕的司刑掌殿。”

  他伸手拉花朝,花朝被他扯得站起来,红着脸道:“谁不敢看!”花朝是以己度人,觉得思过峰又冷又空,围着毯子吃糖肯定很爽。

  花朝确实不是个没经验的,也对这种事情不羞涩,但是她上一世所有的经验都来自谢伏,谢伏懂情趣,有技巧,却不会青天白日耍流氓。

  师无射眉梢微微一挑,趴回去,闷声道:“裤子紧,解开涂。”很凶,还皱着眉。

  “别怕。

  她是真怕了师无射再给她来什么“小惊喜”,这还不如直接弄呢。

  他抱着花朝半晌,打开花朝手里储物袋,把那些糖果抓出来,又拥着她,一点点给她装回糖罐子里去,才在她头顶道:“我不爱吃这个。

  “你的伤……”花朝气若游丝地说。

  屋子里的气氛怪怪的,花朝朝着师无射看的时候,师无射正定定看着她。你不敢看就不涂了。

  花朝像个开水壶,扛不住这等生猛的调情,挣开师无射的手退了老远。

  花朝挖空了一盒药膏,跟师无射说了一声:“等等。”

  花朝舔了下干涩的嘴唇。

  花朝简直服了师无射,他这样还能神色如常地发骚,也是天赋异禀。”

  师无射这次也顿了下,显然是被花朝给问住了,半晌才偏头看着花朝道:“没有那等羞辱人的刑罚,鞭子扫到而已。

  花朝连忙又道:“先别穿,药还没干呢!

  花朝手指上涂着药膏,没有多想,朝下拉了一下,谁料里面还有……

  这伤到底蔓延到哪里了?”师无射说。”

  “哦。

  他没吭声,也没松手,只是朝着软枕上方爬了一点。

  装好了糖罐子,师无射松开花朝,去把衣服穿上。

  师无射感觉花朝不动了,他撑起一些手臂,回头看了一眼,后脊上的伤因为他这一个回头的动作,有些又渗出了血丝。”。”

  又跑去拿了一盒,把师无射身上每一寸鞭伤都糊满,他后腰处有一条鞭伤不深,但是大抵因为行刑的人手上没数,抽得太往下了。

  谢伏想做什么,会给人信号,给人充足的时间和准备,再一步步引导着。”师无射侧过头,看着花朝忽红忽白的面色,嘴角微勾,他和花朝说,“值得。

  一点也看不出他刚才耍流氓往人家手里戳什么。

  花朝趴在床边上,头抵在床沿上失去语言组织能力,好在师无射很快起身,放过了她。

  师无射并没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多么流氓,他只是觉得花朝已经是他的女人,他们马上要结为道侣,他没有必要对她隐藏自己的一切。

  大大方方坐起来的师无射,垂眸看着花朝,竟然还问她:“你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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