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骆家、李家、大徐家等等纷纷站出来,跟政府一起,共同抵御金融风暴的袭击。
1997年7月2日,本应在泰国开始爆发的金融危机没有到来。
操盘手建议祁连安卖掉一部分盈利,等股价跌下来的时候再接回来。”
叶昭笑道:“我的理想是什么?
当然,单位是港币,不是美元。
叶昭犹豫着,难道继续回去在香梨温暖的怀抱里躺平?
成为实打实的匿名女首富。”
“看你老婆亏钱,你还笑。”
祁连安担心道:“现在加仓吗?
祁连安拒绝了,他相信老板的目光,这个时候做这些无谓的操作,万一股价再次突然起飞,那他们很可能会踏空。
祁连安听从叶昭的指挥,最后仓位差点就打满到90%!
叶昭狂奔过去,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祥哥!
说白了,这是一次,美国人利用自己掌控的国际货币——美元,洗劫全球的陷阱。
也是这一年,1996年,港城房价最癫狂的时候,叶昭在美股的谷底安静呆着。
但6.8美元依然是香梨股票股价的坑底,叶昭在股价涨到5美元之后又加仓了。”
曾祥摇头:“没有。
包括叶昭,因为她介入的早,买的股票又准又狠,虽然盈利没有香梨股份那么丰厚,但她在港股的总资产,已经接近700亿港币。
她要和港城政府一起,跟国际游资对抗,因为这场亚洲金融危机,只有港城在中央政府的支持下,顶住了大鳄门的锋利爪牙,最后险胜。
这个叶昭记得,香梨股份在创始人回归之后,就开始逆势而起,扬帆起航了!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在天台边站着, 脚边就是六十层楼的深渊。
与此同时,美联储宣布加息,大量美元回流美国。”
曾祥摸了摸她头:“你这叫装穷!一个是确定性失败,一个极大可能是会成功的。
每次到港城,周围的中产和富人,似乎都在夜夜笙歌,而她游走在边缘。
1997年3月,香梨股价涨到了历史最高价78美元。”
曾祥拿起笔打钩,“我今天发工资,我买单,你喜欢吃的,我都给你勾上。”
祁连安也庆幸道:“对,幸好这次我们没有上杠杆。
两人吃完火锅,去看电影,在电影院,她接到祁连安发来的短信,香梨股份的股价突然飙升,涨到4.5美元了。祥哥!
“祁叔你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去执行,我跟它耗得起时间。
叶昭非常理解祁连安的担忧,她道:“没事祁叔,就算亏了,那我愿赌服输,我和钟利民、徐光荣不一样,我亏得起。
到了1997年1月,香梨股份果然再度毫无预警地起飞,这次是从7.6美元直接涨到了42美元。”
叶昭当然不是舍不得吃,她是发现自己好像长胖了,想晚上少吃点,她问:“我是不是胖了点?
国际游资趁机介入做空东南亚各国货币,这是一个能赚得盆满钵满的绝佳机会。
无论世界怎么变化,该有的趋势不会变。我担心还会再跌。
手中握着近五十亿美金的叶昭,傻眼了。
但因港城政府手腕强硬,暂时稳住了局势。”
“如果再跌,跌破3.5美元的话,继续补仓位,到时仓位线调整道90%。
虽然还是亏损,但叶昭还是很激动,逆转趋势终于发动。”
“你能忍住不锻炼就行。
只见他回过头, 看着她这个方向,似乎在看她, 但他双眼始终没跟她对上焦。
所以,她选择反其道而行之。”
她喉咙都喊破了,可他完全听不见似的。
而港城政府不愿意屈服,誓死守护汇率,一边请求国家支援,另外一边,呼吁港城的富商们一起护市,抵抗外敌。
没有人知道她在美股赚了这么多钱,大家都以为叶昭是打算清理掉自己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准备入主骆氏。
叶总放下花洒,吩咐:“把仓位调整到80%!
在她思考了一个月之后,金融危机虽迟但到。
曾祥看了后,笑道:“这是亏了多少啊,就吃这么点?”
“不一样。
香梨股票在7-8美元区间又震荡了一段时间。快下来!你应该像我学习,多运动,多锻炼,肯定不会长胖。
港股在短短2个月时间内,跌了将近50%,房价也接近腰斩!”
但他人已经坠了下去!
等这场风暴过去之后,当初站出来在港股低谷加仓的富豪们,或多或少都赚到了钱。
杠杆炒股炒房的人,破产的,跳楼的,每天都有。
1997年7月1日,港城回归。
第105章 正文完结
骆氏集团永年大厦顶楼, 风呼呼刮着脸,骆申坐在天台围墙上,手上拿着支洋酒酒瓶, 而围墙底下,扔了两三个空瓶。
叶昭不需要自己动脑,只跟着游资去做空各国货币就可以。
股市、房市哀鸿遍野!
他突然张开双手, 往后一倒!
美联储每一次的加息,都会引发美元回流美国,从而掏空各国的外汇。躺平做包租婆,我不要锻炼。
1997年10月开始,金融风暴正面袭击港城,港股大跌。我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如你昭华大厦一个小小办公室的月租金高。
叶昭再三考虑之后,让祁连安在一个月内慢慢卖掉香梨股份。
也就一个星期的时间,叶昭在美国股市的资产已经超过200亿。你干什么!”叶昭愿意选后者,而且股票随时可以抽身,不像地皮,买了,如果没有发展前景,可不容易卖出去。
到了98年,金融危机在周边国家越演越烈,大鳄们在别家吃饱喝足后,蹲在了港城大门口。!
叶昭睁开眼, 打了个冷战, 做梦吓出了一身的汗。!
但一直不见叶昭动静,又有人猜想,她可能是在备孕,毕竟为骆家生下下一代的继承人,才是她这个豪门孙媳最大的责任。
之后香梨股价从底部的3美元涨到了6.8美元,从亏损十几亿,到盈利十几亿,也就用了短短的2个月时间。
祁连安有心理压力。
骆申昂头大口喝酒,满脸通红,嘴上念念有词, 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叶昭急得大喊:“祥哥!
当然,叶昭资产都是分散到各投资公司,没人知道她的资产究竟有多少。”
祁连安小声道:“叶总,我们亏损,已经接近10亿了。”
创始人回归?
叶昭是第一个响应的,她以匿名的方式,在关键时刻,抛售美金,换回将近400亿的港币,投入了港城的股市。
那天叶昭开车在警局门外等曾祥下班,曾祥下班后,和她一起去吃打边炉。”曾祥早看穿了她,每次只要涨个两三斤,她的锻炼减肥计划就要拉起来,一旦减下去,她就又躺平了。
港城地产以及港股依然狂热,所幸的是,香梨股份的股价没有往上走,而是往下跌了一小段。
但这是带血的钱,带血的筹码,还是一个个本就不富裕国家的血,她不想赚这样的钱,免得最后成为了众矢之的。
两人坐在闹市的一家平价餐厅里,叶昭就点了一份炸腐竹,一份鱼丸。你不能因为怕胖就吃一点点。
泰国顶不住美元逃跑,外汇逐渐被掏空,不得不改变固定汇率的货币政策,以此引发多诺米骨牌反应,东南亚各国逐一倒下。”
不然早爆仓了。”
一年时间不到,亏了差不多10亿,这事交给谁去操办,谁都会手抖。亏了我最多不管不问,让它趟几十年……”
祁连安笑道:“那还不如买元化地皮呢。”
叶昭笑道:“谢谢骆老板,拯救贫穷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