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纠结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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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就是……休息,就是休息嘛。国师转向他,一脸愁云满面变为愠怒,道:“慕情,你这是故意知情不报?还望国师听他辩解。

国师恨铁不成钢,道:“以往的悦神武者,最少都有五圈保底了,最多不过撑十五六圈,你呢?”

他语气理所当然,十分笃定。国师道:“有谁听说了此事?还是因为JJ抽了发重复了?谢怜也跪着。?你多往前走几步,打得漂亮些,一会儿就没人理刚才掉下来什么东西了。看他跪在神像前,却完全不当回事,又是好奇,又是好笑,又是骄傲。国师和三位副国师坐在大殿一侧,愁云满面,慕情在他们面前。”

闻言,谢怜长眉一轩,道:“国师,这件事我不是今天之前就问过您了吗?

而且,要命的是,悦神武者脸上的面具还在祭典途中掉下来了。”

其余三位副国师连连摇头, 都道没有。唔,没听清。而三位副国师也是咳嗽了几声,含含糊糊地道:“也没干什么。”

他一抬头, 目中微含怒意,道:“慕情回来告诉殿下他已经通知国师了, 所以殿下才以为国师已经允许,今日便这么做了。”

国师道:“你今日上场,做得不错。这幅神气,简直像是鬼附身了一般。反正如果有同学写长评怕丢的话最好备个份吧,因为我也搞不清楚系统删评标准,说不定啥时候就给抽没了……

第60章 遗红珠无意惹红眼

这时, 跪在谢怜身后的风信沉声道:“殿下的确是前日就说过了。”

国师转头问其余三位同僚,道:“昨日做完晚课后?

一位副国师道:“哦,那……可能是人太多,声音太小,没听清。国师要疯了,殿下你还是想好待会儿怎么交代吧。”

国师痛心疾首,道:“你可知道,仙乐国史上,举办过这么多场上元祭天游,还从来没有哪一次,仪杖台只绕城走了三圈的。”

慕情道:“昨日,做完晚课后半个时辰,四位国师在四象宫休息的时候,弟子在窗外通报的。”

闻言,所有人都不笑了。华台绕城一圈,就象征着为国家祈求了一年的国泰民安,因此,上一场上元祭天游走了多少圈,就有多少年不需再举办一场如此庞大的盛事。”

谢怜凝眉,望向一旁,道:“慕情?

香云缭绕,诵经声阵阵。哪里料到国师却是一无所知, 还险些坏了大事?”

谢怜却是一挑眉,道:“国师,您知道的。

皇极观中,人人静修清行,基本上没有什么游戏聊作娱乐,只有几样乐趣,其中最受欢迎之一便是牌子戏。三圈,岂不是说只能保三年?”

作者有话要说:后台貌似很多0分长评都被自动删除了,可能0分长评会被系统判断为评论灌水?众国师也清楚,他说的是实话,故无法反驳。只是,他跪的方向没有任何人,只是神武大帝的金身塑像。那小孩儿若是摔死了没人接,祭天游中血溅当场,岂非也是不祥征兆?但当时殿下尚在温习仪式流程,脱不开身, 于是便让慕情代为转告国师,询问此举可行不可行。”

见几位国师支支吾吾,谢怜当即明白了。”

众人望他,风信道:“近日殿下一直苦思祭天游事宜,昨日突发奇想,想到要从城楼跳下, 拟天人降临之姿降临,其他安排都不必变动。若是慕情恰巧在那时候到窗外通报,又能被听进去几个字?皇极观,神武峰,神武殿。”

他言语神情,分明已认定是慕情在其中搞鬼。?祭典不是一样要被打断吗?那种情形下,除了我,不可能还有第二个人反应得过来,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毫发无伤地接住他。三圈!一百圈!那时候我们在干什么?如今至少结束得较为体面,已经是不错的后果了。结果你自己把自己给掐死在第三圈——你怎么不先把你师父我掐死?在场那么多皇家武士,随便一个还不是能照样去接?几位国师常年在皇极观憋得慌,深中其毒。”

国师语塞片刻,又道:“你这孩子!”

慕情又垂下了眼帘,轻声道:“殿下昨日交待我的事,我说过的。谢怜却是没再仔细看他,只对风信道:“你不要跟提破烂似的提着他,吓到人小孩儿了。不仅兆头好,而且还省钱。”

风信便把那幼童放到了地上,道:“别笑了。谢怜却神色自若,道:“国师,您不如这么看。”

闻言, 慕情缓缓望了他一眼。这个宝贝徒弟金贵儿,横竖对他生不起来气,也只能薅几把头发,以头皮的剧痛掩盖心中的忧伤了。就算接不准可能摔断个胳膊腿,但也摔不死。”

大殿中,无一人敢说话。

也就是打牌。可不管再怎么不错,你也不能招呼都不提前打一声就突然要改,今天险些赶不上时辰,陛下和娘娘都给你吓得够呛。只要他们一打牌,那必然是浑然忘我、如痴如醉、歇斯底里,什么外界的声音都是听不到的。?风信则从主,跪在他后方。”

说完,他侧首道:“慕情说吧,怎么回事。”

国师也是一怔,道:“你说过?

仙乐人自古以来便相信,人体的灵气聚集于五官,头面是一个人神魂所在之处,一定要把最好的献给上天,所以,在祭典途中,武者才必须戴上一张黄金面具,遮住面容,因为他的脸只能为诸天仙神所欣赏,凡人是没有资格看到的。

半个时辰之后。”

刚问完,他就想起来了,脸上不由自主带了几分尴尬的绿色。

国师拿起那张精心雕琢的黄金面具,半晌,唉声叹气道:“太子殿下啊,太子殿下。”

国师皱眉道:“你说过没说过,我们还不清楚吗?”

谢怜就算是跪着,也跪得笔直,昂首道:“在。谢怜望了一眼身旁一语不发跪立的单薄少年, 思忖片刻, 道:“国师,我想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这下好了,太子殿下你要名垂青史了,我也要陪你一起名垂青史了!”

上元祭天游的每一道仪式、每一处布置,都是有其背后喻义的。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说过?见状,许多道人心里都犯起了嘀咕。谢怜道:“若是刻意隐瞒不报,事后稍一对质便拆穿了, 慕情绝非短视的蠢材,不至于如此。你就是闭着眼睛都能走五十圈!顿了顿,国师又道:“还有!?”

谢怜微一垂首,道:“徒儿在听。而且只能偷偷摸摸地打,不能教其他人看见。”

众道面面相觑。不接,死一个,接了,死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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