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
不过也不是无迹可循。
每一个都是:)
眼看着话题要朝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穗穗将脑子里关于昨晚的记忆打了个码丢到一旁,努力回归淡定的咸鱼本色。
在她刚回来的那几天,还曾经在魔界里见过对方。”←我超级吃这一种。
“我怎么主动了?”
嘿嘿,她还真的很想和男朋友分享刚刚的脑洞!”
-“嗯嗯,举个栗子嘛。”
谢容景笑出声。”
她意识到大魔王语气不对。”
穗穗想了想,略带遗憾地摇头:“好像没有。”
“可以。”
谢容景:“……比如呢?
她给自己找了点别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好性子全靠装出来,而到了连装也装不下去的时候,比如现在,他就会阴阳怪气。
“你在心虚,为什么。
谢容景从牵着她的手转为搂着她的腰,慢吞吞地夸赞道:
“大小姐对属下真是关怀备至。”
穗穗:“……”
又开始了!”
-“嗯!
她不知道对方又在笑什么,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大魔王的尾巴缓缓缠上大小姐的大腿,在上面绕了一圈。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有没有嗅到快要完结的气息!”
“不该凶凶。
她想到自己看过的魔界小X文,里面都有双方尾巴缠在一起的描写,但写得一点也不涩,她一直以为只是某种类似于握手的礼仪。
腿太软,连抱一下的小技巧都懒得用,只有二十四孝好男友勤勤恳恳捏肩捶腿,还把晚饭送到她面前。”
谢容景:“……”
穗穗:“然后他们就会开始吵架,吵得鸡飞狗跳……不,天崩地裂。
不仅不怕,甚至又开始发散性思维。
谢容景完美的微笑裂开一道浅浅的口子,温柔地回抱住她。
……
正式下床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
有一天,穗穗和谢容景一起散步时随口问道。
魔将们有要事时,都会来魔宫找谢容景协商。”
穗穗越说越来了兴致:“比如女主赌气,会说‘怎么样,我就是摸过别的魔族尾巴,别人的尾巴还比你好摸’,然后男主就会痛彻心扉,会怀疑人生,严重一点可能会鲨了那个被女主摸过尾巴的魔族。”
这种目光,只能看着自己。交待一下别的信息再拜个堂,正文就结束啦~
写完正文和日常番外后准备浅摸几章if线,→假如穗穗没有死遁←这样
正文里的穗穗是不掉马的,一直保持本土修仙者的快乐咸鱼身份;if线里会掉,会有两个人一起回到时空管理局的生活,还有一些咸鱼穗独当一面保护小谢的剧情
“无论开端经过如何变幻,结局都会同样爱你。
穗穗答应下来,顺口问道:“你的角是什么样子?
穗穗若无其事地将手中那条尾巴放下,还将它塞进了被子里。
比如趴在床上玩大魔王的尾巴。
他不止一次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说惊心动魄的情话,穗穗早已习惯,安抚地摸摸他的毛。
穗穗:……?
“大小姐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永远。
原来,原来魔族的尾巴是不能乱摸的舊獨吗!
“怎么没看见那位大兄弟?
谢容景好像,好像很长一段时间都过得不太好。
大魔王现在又变得无害了起来,仿佛一只刚亮出爪子就被人咔嚓咔嚓剪掉的大猫。”
穗穗不上当:“那又怎么样,你一个男孩子,被人抱一下怎么了。”
会控制不住,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这样一来,两个人的隔阂就会越来越大——”
“……”
谢容景敛起眼:“对不起。
后来穗穗才知道:大兄弟的心脏比别的魔族往右偏了几分,这才阴差阳错捡了一条命。
“如果你是和留影石里的女主在一起,那误会可就大了。
“还好穗穗没有说那样的话。”
他学着大小姐的话,认错态度良好,低眉顺眼的,和刚刚连名带姓叫她虞穗穗的样子判若两魔。
“我没有角。
对此,穗穗的评价是:没事找事。
他犹豫半晌,补充道:
“别的魔族尾巴都没有我的好摸,真的。
穗穗开心地清了清嗓子,就像每天看剧时的吐槽。
“啊……为什么?
谢容景:“你抱我。
谢容景眯起眼睛,声音也模模糊糊,将疑问句说得像陈述句。
这谁能想得到!”
谢容景抬眼,看似脾气很好地问道:“你有没有摸过别的魔族尾巴?
她的头埋在谢容景胸口,声音也闷闷的:“喜欢你。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坏毛病。
最近半年他几乎不会发病——除了大小姐和哪个魔将多说了几句话。”
“很小的时候断掉了。”
她说:“众所周知,电视剧为了制造冲突,一般男女主的脑回路差异性都会很大。
他们的占有欲永远得不到满足。
-“虞穗穗。
大魔王老老实实让她玩了一会,玩着玩着,眼尾又染上了那种可疑的薄红。
谢容景扳过她的脸,不依不饶:“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在她没有出现的时候,以及,她离开的那几百年。”她问。
穗穗没有追问为什么会断掉,只是再一次抱住他。
“才没有,你想多啦。
“以前真没摸过。!
她指的“大兄弟”是她曾经的侍卫,被谢容景他弟捅过一剑的那只。
“不许对任何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早上虞穗穗睡觉的时候,谢容景就会搂着她在床上办公,此举曾让魔界的无数属下们热泪盈眶。
“我发现我好像不怎么饿诶。”
穗穗疑惑:“道歉干嘛?”
“……”
发现了。
她已经完完全全看透了谢容景的狗脾气。”
谢容景没忍住笑出声,手轻轻点着她的后背。”
穗穗点头,毕竟她也不能货比三家。
1.随便表白会出大问题。”
“没有没有。”
好奇,想看。”
行吧,不摸就不摸。”
真的想这么做的谢容景:“……”
穗穗:“还有还有,一般那个被杀掉的倒霉蛋还会是和女主关系很好的师兄/师弟/男闺蜜,说不定还是男二。”
谢容景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亲昵地亲亲她的嘴角,“……不然,我会受不了的。
而且还发现了两条新规律。”
认识这么久以来,大魔王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大小姐说话。
第一百零三章
住在魔界的生活平和而又有规律。
呜呜,之前那个死了夫人的魔主实在太凶,现在这个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
虞穗穗一点也不怕他。”
“……”
他说得云淡风轻,表情也很平静,穗穗却感觉到阵阵钝钝的心疼。
穗穗盯着谢容景的脸,默默提醒自己。”
“当然可以。”
穗穗觉得很神奇:“明明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当时两人正在参观魔界的练兵场,一排排的魔将站在一起,出刀有力,吼声洪亮响彻云霄。”
她不好意思地向大魔王请教:“那个,魔族头上的角角可以摸吗?”
穗穗很现实地分析道:“我知道你这是在吃醋,但小说女主肯定不会这么想,她会想‘大魂淡睡完我就对我这么凶凶,呜呜哭哭,他一定只是馋我的身子,不是真正的爱我’!
果然,谢容景将她翻了个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似笑非笑的。”
谢容景说。
反正她已经摸过几个小魔族的角了,和尾巴比起来手感差了点意思。
大魔王现在不想再欺负她,用一种委婉又容易理解的方式回答道:
“那大小姐有没有顺便发现,你的修为提高了一点点。”
-“我不会和别人在一起。
2.随便摸尾巴,也会出大问题。
“如果让我知道……”
他没有说下去,应当是在拼命维持自己在大小姐面前的形象,不愿吓到她。”
明明是一句有点浪漫的话,在这种环境下,却更像是明目张胆的暗示和勾.引。
只不过他从来都不会歇斯底里,像他喜欢微笑着杀人一样,也喜欢平静地发病。”
抱着的人僵了一瞬,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虞穗穗说这种话,可每次听到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因为大小姐的坦诚,谢容景也有样学样,认真道:“但是我不喜欢你摸别人。
果然,男人都是害人精。
魔物都是贪婪的。
嘟嘟噜噜每天到处跑,也没人来摸他们的尾巴……他们更没有互相摸过对方的尾巴。
只要魔后在旁边,魔主对任何人都是客客气气,而若是能让魔后认识自己,简直就相当于拥有了一块免死金牌。”
他温和一笑:“就再也没有长出来。
一般他这么讲话,都代表着心情是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