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关商,金总内心天崩地裂,一脸木然地转过身去,行尸走肉般同手同脚地走了。
女神。”
知道什么?
室内昏暗,一盏灯都没开,黑色的百叶帘拢得严严实实,只透出了很细的条纹光影,像芭蕉叶的纹理。
他的生命里只剩下这三个字。
应隐被打横抱起时还在说:“有人……有人看见了……!
他又吻她,将目光从她眼睛落到唇下,偏过脸去地吻。面色潮红,气息凌乱,嘴唇微肿。她糊了!床铺柔软,是他睡惯了的定制参数,应隐被他轻柔地放上去,如陷云朵。
就连心也定了下来。”
办公室确实不是声色犬马的场合。”
俊仪暴跳如雷:“不要学商先生讲话!所以我说她接雪青挺好的,以后就都在这种小成本文艺片里待着吧,别来脏大荧幕。既没有尊重你,也没有尊重——”
她说了一半,蓦地住了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不是会影响事业?
可是在这一瞬间,在心脏的震颤、身体的亲密无间中,除了这直白的三个字,其他的意象似乎都太轻、太薄,都配不上他想要的重量。要等到《天经地义》预售破亿,她才会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只要票房够打脸,那些声音都会自动消散。】
【那有什么用,娱乐圈有咖位的多的是,没商务没资源,镶边作配拉不下脸,当主演没人买账。
“我是口误!既然要挥别流量,那么这样的阵痛期是必须的,所有的冷嘲热讽,都不过是还之前的债。
操,他妈的一群白眼狼,没一个提醒他!她双眼绯红而湿润,与他静望一会儿,文不对题地说:“我可以停药了。”
应隐哑然,眼睛眨了眨:“缇文吓你的?
商邵一秒钟都没想放过她。但是她提前回来,给他惊喜,落了地便风尘仆仆地送上来,叫他不忍心。作为经纪人和半个老板,庄缇文对这些都照单全收,但,岿然不动。”
他的休息室很宽敞,如星级酒店的卧房,套内设施一应俱全,供他平时午间或深夜休息。
第105章
曾经辰野旗下的一姐应隐,是热门话题常客。”
“不急。
金总迷惑了,百思不得其解了,怀疑是被员工整蛊了。
商邵抬了下唇,轻描淡写地将话圆了回来:“所以,要慢慢开始习惯——就从今天开始。
对于一个谦逊、含蓄,完全东方式的男人来说,“我爱你”三个字太过直白,他很少讲。”
气氛真的危险了。就连那封信中,他所说的,也是“给我一盏永不落山的月亮”,而非“我会永远爱你”。
“你都不知道是谁……”
“有监控。
应隐好怕有人找他谈事,却又根本没意志力逃开。
“你很想我。”商邵慢悠悠地重复,一向晦沉的眸底泛起笑意波澜。
商邵推开休息室的门。”应隐很努力地找着漏洞,瞥见一旁的座钟,“还没五点半……”
“今天有团建。
何况……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他上次试过了,味道很不坏。应隐几乎神思恍惚,模糊地听到了商邵贴在她耳旁说了句什么。
《天经地义》一路点映配合宣发,口碑水涨船高,到了五一上映首日,实时票房一路领跑大盘。
他试探地走了几步,又蓦地拉出防备架势,等了半天,等到执行董事的门唰地被拉开。虽然会有相当一部分的粉丝流失,可是……为了事业发展而隐婚,难道不是很不尊重?应隐后知后觉,跳下桌子落荒而逃。】
【xs,看来粉丝也承认之前疯狂下水军炒作是没有在踏踏实实做演员了。
“沈喻说的?在后援会的各个群组里,心虚迟疑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缇文哭笑不得:“少上点网。
应隐却没惊慌。
应隐:“……”
“我们要结婚吗?他脸埋在她颈窝处,止不住地笑。
甚至,让他回味。要他在这里亲热,他做不到。反过来看,一个常驻热搜的女星,忽然间消失了半年,那不是她有魄力,而是……糊了。”他又一次说。”
商邵深深地与她对望,下一秒,应隐紧闭上眼,微启的唇中,一声不受控的叹息。】
回帖说:
【没钱买热搜了呗。五点二十三,还没到下班时间。
金渊民:“……”
应隐:“……”
面面相觑的下一秒,她惊呼一声,蓦然被商邵拉回了怀里。
他好像要留下什么东西。】
骂战归骂战,嘴硬归嘴硬,但粉丝还是乌泱泱地去微博私信她,让她出来营业。俊仪只擅长料理生活,不擅长观察数据。】
后来,开帖和回帖的味道都渐渐变了:
【应隐以前又不是没进过组,怎么没像这次这么低调?
应隐一句话没说,但她苍白又潮红的脸,她覆着水色的眼,她急促又香热的气息,通通都诉说了答案。”应隐被他笑得浑身冒汗,推他的肩膀:“……别笑了!
俊仪也来质问过她,问得还很不客气:“缇文,你说,是不是你太有钱,所以对隐隐的运营很不上心?
“工作……”
有没有工作,太子爷说了算。
她很沉得住气。”他笔直地望进应隐眼底。”
他的口吻很淡,仿佛在说一句天经地义、不必怀疑的事实,因此语气连一点笃定都没有用上。”
商邵的吻和表情皆是一定。”
商邵开扇窄而深的眼皮垂下,就这么深沉地注视着应隐,持续了十数秒。】
粉丝当然不会同意这样的论调,拼命据理力争:
【踏踏实实做演员也有错?”
缇文只好耐心十足地掰开讲一遍:“辰野那边的合作到期,隐隐登上Edward超级游艇的长尾效应也已经渐渐淡了,那么品牌选择先观望也无可厚非,符合商业逻辑。
“想我吗?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有什么落泪的迹象,便被商邵捧住了脸吻上。”
“我会找他谈谈。
“那也不好……你说过的……”应隐躲着他,试图帮他回忆:“你说你不习惯在、在办公室……唔。她一怔,心里的浪涌冲到了鼻尖,令她觉得酸涩。
他高贵的女神,尊贵的影后,不可亵渎的电影之花,从执行董事的办公室里,如此猝然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没有工作,他们已经下班了。麦安言知道整个流量在喜欢应隐什么,男粉,女粉,都一样,要看她窈窕婀娜,要看她瘦而不柴,要看她风情万种艳冠群芳。】
【xs,以前拳打顶流脚踢大花,粉丝到处刷实绩在手笑看疯狗,现在没后台没背景个体户了,知道夹着尾巴做人了】
【看着吧,这只是某人下坡路的开始,没了辰野,资源降级是一回事,奖项又是另一回事,没人捧她玩,粉丝吹的演技神话也要破灭,到最后就只能死守个咖位咯。目前她还有Greta的大使傍身,不担心。昏芒中,传来他一声轻笑:“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
方志这个导演,拥有着第五代导演共同的清高和自以为是,这是优点也是缺点。】
【事实证明,潮水退去,谁在裸泳一目了然~】
【流量影后可算原形毕露咯】
【除了在辰野时就拿下的开季封,她今年还没宣过任何商务和资源吧?黑粉的话难听却客观:器官比作品上的热搜都多。”
纵使沁着冷气,这房里还是热起来,气息在潮湿中氤氲纠缠,连皮肤也都黏腻出汗。在过去,他也不是没指导过商业片,但成绩只是勉强及格,久而久之自然被资本抛弃,只能持续拍小成本的类型片、伤痕文学乡土片和文艺片。”
这时候才说,是不是有点晚了?
商邵停了吻,眸色深得让人不敢与他对视。这里枯燥、古板、无聊,连空气里漂浮的都仿佛是责任、季度、财年之类的词。
“……人呢?至于其他的声音……”她抬眸,微微一笑:“等作品上了,你就知道了。
那句话是危险的,应隐心里清楚,但渐渐地又觉得不够清楚了——她没想到会这么危险。
门外办公区,叮的一声,刚从营销部开完会回来的总裁金渊民,刚踏出了一步就警觉地停住。
他爱她。因此,高定红毯时装周,锁骨仿妆发际线,腕线足弓腰臀比,通通都上热门。
应隐原本就很热的身体,在这句话里更热了起来。”商邵明知故问。
“我爱你。
他吻了一会,一手去解领带。】
那时的回帖中,粉丝的回帖还很硬气:
【进组中。”
“别开除他……”应隐为陌生人未雨绸缪起来。”
“这么早?
他们没有想过,与辰野解约半年,应隐就在热搜上就彻彻底底地沉寂了半年。”
明明是很轻描淡写的气场,却让人不自觉臣服。
不忍心让她空着身体回去。
他没露面,单只露了一截手臂,青筋明显,充满力量感。”
“但是你不给她接资源。
商邵一边亲吻她耳廓,一边像是刚想起来似地,散漫地说:“这里没准备。”
应隐抬起脱力的手,指腹在他脸侧缓缓滑下,又被他捉住了,用力地贴着,反复吻着她的腕心、指节。
他爱她。
应隐:“……”
她面红耳赤,马上就想跳下逃走,却被商邵按到了怀里。
心跳渐渐平息下来时,她捞她在怀,下巴抵着她肩,不住地吻着,说:“我爱你。”应隐拥紧了他,“心里,身体,都想你。
绸质领带从颈间抽走,继而无声地掉落地上。”他帮她说出事实。
应隐心尖一紧,泛着薄红的鼻尖轻轻皱起来,第一反应是说:“不要……”
“晚了。”
金渊民抬腕看看表。多少有点明知故犯的意思。”
商邵笑够了,亲吻着她的耳垂与天鹅颈,低了音色,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会结婚。对于很多人及品牌方来说,热搜是流量的风向标,一天买上十个词条,一部剧就可以是爆剧,一个月买上十个词条,一个明星就可以是当红。
“隐婚?”
“嗯。
起初时,还有不少路人在论坛小组发帖,问:
【好久没听到应隐消息了,谁知道她最近在干嘛?”
“嗯。”他编起话来十分从容。
“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