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到爸爸妈妈嘴角都抽了一下,爸爸更是压抑着怒火问:“我是缺了你还是短了你?
我本来准备下楼的,但想了想,决定还是回到房间歇一会儿。
走之前我摸了摸弟弟脑袋,告诉他,“以后谁打你要记得还手,不能被欺负。
就在前几天,爸爸妈妈带我们出去玩,他非要一个小玩具,妈妈不给他买,他竟然直接往地上一躺,滚了好长一段距离,特别丢人。”
这下底下笑声更大了。
好在爸爸的棍子起到了作用,上学的路上,弟弟一直都安安静静的,就是眼睛鼻子有点红。
我和妈妈听到都很惊讶,妈妈关心问:那孩子怎么办?——江柔和黎宵的婚礼是在酒店举办的。”
主持人笑得乐不可支,打趣道:“你怎么也喊妈妈?”
弟弟一脸天真仰起脸,“可是是白给的呀,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还不敢跟爸爸妈妈说,因为对方威胁他,要是敢跟大人讲,他就让弟弟好看。
然后妈妈就给钱让我买了三根雪糕,爸爸妈妈和我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一边吃雪糕一边看着他哭,整整等了一个小时,他才服软。”
他一说完,底下就传来哄笑。
《全家日记二》昨晚洗澡的时候,爸爸发现弟弟胳膊上有好几个牙齿印,一问才知道,弟弟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将孩子送到幼儿园后,黎宵开车送江柔去学校,下车时,黎宵突然道:“要不要我陪你进去?
婚礼结束后不到一个月,江柔就检查出两个月的身孕,应该是之前就怀上了。”
弟弟傻乎乎的抬起头,委屈道:“不是你们让我不要欺负女生吗?
然后今天早上,我们全家都去幼儿园了,找到了弟弟口中的那个大魔王,发现竟然是一个比他个子矮很多的小女生。
江柔麻利的跳下车,然后挥了挥手,潇洒的走了。”
小凤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么大的场面,被这么多人盯着,紧张的捏住裙角,结结巴巴道:“高……
高兴。
妈妈知道这事后气得不行,骂弟弟是个窝里横,在家里闹腾的不行,在外面被人打了却不知道还手,连告状都不敢,然后又把爸爸骂了一顿。
黎宵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遗憾和自卑。——《全家日记一》今天是弟弟上幼儿园的第一天,他可太调皮了,一早上就跑得见不到人,气得爸爸拿着棍子出去找。
妈妈听了很生气:以前娶的时候人家不强势吗?
我看着他,没好意思说,自己小时候可乖了,爸爸妈妈从来没打过她。
小凤更紧张了,“都……
厉害。”
江柔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哭笑不得,“我刚才说的又不是真的,是为了哄小凤,我才不怕呢,我当初上大学也是一个人去的,我爸妈让我哥送我,他把我送到半路上就跑了。”
乐乐听到小凤这么说,也赶紧改口,“妈妈。”
“可是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你呀。
不然下去后,弟弟肯定又要求救自己,他皮太厚了,平时妈妈揍他都没用,还不知道跟谁学的,现在居然学会了撒泼打滚。
我安慰他说,姐姐小时候也经常被打,长大就好了。
爸爸倒是很平静:周建说两人生活习惯差别太大了,他丈母娘和妻子强势,他活得很累。
旁边乐乐站出来,把小凤保护在身后,认真道:“不许欺负小凤。
他没上过大学,江柔聊起上辈子的生活,都是他没有经历过的。
再强势人家也把女儿嫁给他了,现在不喜欢了就说人家强势。
爸爸坐在沙发上不敢多说什么,等妈妈骂完才小声问弟弟对方情况。
爸爸是全家脾气最好的人了,能把爸爸惹生气,可见他有多淘气。
小凤不明白他们笑什么,局促的低下头。”
黎宵听了一笑。”
站在乐乐身后的小凤也听到了,有些害羞道:“是妈妈。
小凤不会撒谎,小声说:“听妈妈的话,妈妈会打爸爸。
不过人还是不多,只坐了五桌,本来四桌就够了,但黎宵就觉得不吉利,特意多加了一桌。
爸爸:孩子归女方,周建出抚养费。
正好是元旦那天,他们两个都没邀请父母,只请了一些朋友和老师,难得的是老家马婶听到他们要举办婚礼,特意跟女儿王敏君过来了一趟,还有游老板一家。
底下传来一阵哄笑,连身后的江柔和黎宵都笑了。”
主持人又问:“在家里,爸爸厉害还是妈妈厉害?
爸爸妈妈都不想理他,他就问我,我小声告诉他,离婚就是爸爸妈妈分开了,以后有两个家,不住在一块了。”
主持人不死心,换了个方式问:“那在家里,爸爸听妈妈的话,还是妈妈听爸爸的话?
才两岁呀。
五毛钱就给人家乱咬?
乐乐很聪明,立马意识到自己喊错人了,小脸一红。
妈妈皱眉:孩子太小了,怎么好好的离婚,不是过得挺好的吗?”
“……”
《全家日记三》晚上吃饭的时候,爸爸说周建叔叔离婚了。
最后打扮精致的乐乐和小凤挎着花篮,一步一步认真走向他们,递上漂亮的戒指。”
主持人看笑了,“没有欺负小凤,既然你站出来,那叔叔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婚礼现场很热闹,一直到晚上七八点钟才结束,新房那边更是玩到半夜。
爸爸听了不说话。
妈妈还不知道呢,正在楼上房间里化妆,我上楼去拿红领巾,还听到妈妈快乐的哼着歌,“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
今天终于开学啦,不用带娃啦……”
“……”
我找到红领巾从房间里出来,就听到楼下弟弟的惨叫声,“妈妈,救命啊——”对面房间里的妈妈似乎也听到了,歌声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唱了起来。
婚礼过程中,江柔穿着白色的婚纱由老师牵着走向台上,老师也是他们的证婚人,说了一大段美好的祝福语。”
听到这话,底下传来善意的笑声。
坐在车后面,他还撅起屁股让我看,特别委屈的说爸爸打他了。
弟弟吸吸鼻子,听到我被打,没心没肺的笑了,还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鼻涕泡。
弟弟突然好奇插了一句:什么是离婚呀?
妈妈想发火都发不出来,最后还是爸爸出面,跟老师说了一声,给弟弟重新换了个座位。”
乐乐毫不犹豫道:“小凤。
全家都很高兴,特意出去吃了一顿大餐庆祝。
主持人还蹲下身问小凤,“爸爸妈妈结婚高不高兴?
你觉得今天在场的所有人中,最好看的是哪一位?”
弟弟心虚道:“她给我五毛钱买辣条吃了。”
主持人把话筒递到小凤嘴边,直接把这句话传遍婚礼现场的各个角落。”
主持人故意问:“新娘呢?”
乐乐犹豫的回头看了一眼,但还是坚持第一个答案,“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