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还好……一想耳边就又响起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像是一只鸟雀围绕在她身边不断轻鸣。”
“或许。”
“精神力？”
周嵂：“你在读军校？
白沙沉默了一下，把自己的光脑通讯号给输进去，然后给周嵂转了两千星币。一个s级不足以让他们破例。
白沙：“……这什么情况？
她尝试与那股力量沟通、共鸣，直至她能随意驱使那股力量。周嵂的手偏瘦，薄薄的肌肉覆盖在修长的指关节上，即使有透明化的非人异状，看起来也挺赏心悦目的，甚至有种诡异的美感，不像星虫的表皮那样令人作呕。
“你这病好奇怪啊。”周嵂摇头，“对s级而言，精神力的使用就如呼吸一般自然。”白沙笑着说。
他又说精神力就像是活水，可以流淌在人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使用精神力不能刻意控制它，而是要引导它。横竖要参加考试，我何必自寻麻烦？
期间白沙问起了周嵂军衔的事，周嵂顿了顿，说：“这没什么，在家族势力的安排下挣到的。”
“看来只有战斗能激发你的本能。
“既然你暂时不能离开蓝斯洛星，又不肯向你家里求助，那就先呆在这儿。”
她盯了几分钟，那只手却再也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但周嵂的手背上有一小块皮肤确实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周嵂从床头的柜子上拿出一个银色的金属手环来。”白沙皱眉，“难道要跟不同的人近距离接触才能好？”
白沙心想这八成不可能，她从小练习格斗，被静怡殴打无数次，也没见她觉醒什么精神力。”
“……应该是你的精神力。周嵂确实有恢复正常，虽然这改变非常细微，但两人均目力甚佳，看得清楚，容不得他们质疑。
白沙一看，那是最基础版的光脑，除了接收通讯、设置闹钟、付钱转账之外什么功能都没有，连网都连不上，唯一装载的娱乐功能是到了星际时代后依旧家喻户晓的经典游戏——方块消消乐。
她又跟周嵂打了一架，这回两人都特意用上了精神力。”厨房里负责给大家做饭的老夫人年纪越来越大，白沙有空了就还是去厨房帮忙。
白沙按照周嵂教给她的方法，练着练着，在某一时刻，耳边的那些杂声忽然全部消失了。有时那声音离她极近，像是直接传递到她的耳膜上一般，只是耳膜也没有刺痛的感觉。”
这个答案着实超出周嵂的意料，以至于白沙转身离开之后，他还没回过神来。霍……我是说把你安排到这儿的那个家伙，他有给你留下光脑吗？”
白沙眯着眼，抓住那只手，盯着它使劲地看。
白沙：“你干嘛？
白沙缓过气来，捅捅周嵂的后背，少年温热的背脊硌得她生疼：“诶，你说精神力到底是有形还是无形？
“麻烦。
白沙叹息一声，觉得自己是走火入魔了。”白沙说。”白沙摆了摆手，理直气壮地说道，“那是上了军校之后才会接触到的课程。”周嵂摆出格斗的架势，是白沙没见过的陌生路数，“那我们就试试，能不能用实战唤醒你的潜能。慈育院里还有一些活等着我做。
接下来几天，周嵂开始指导白沙使用精神力。
白沙查看了周嵂的状况，发现他身上的精神力污染果然遭到了遏制。
白沙和他打了五分钟，拳头擦出了血，唇角也留下了一丝淤痕，但还是没有调动出精神力。”周嵂微微皱眉，“没有经过专门的检测，无法确定。
“我之前向学校请过七天假，这两天可以每天来见你。
“好吧，我叫白沙。”周嵂说道，“只要你在自己体内感知到精神力，你自然懂得如何使用那股力量。什么尝试都没做就要放弃治疗，怎么对得起你自己呢？你的精神力可能正好与幽冥虫相克。”
白沙陷入沉思，忽然想起自己在地穴中的那场幻听。”
白沙：“只是预科班。
周嵂：“单纯握手没有太大意义，重点是把你自己的精神力调用起来。她仿佛迈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在第四十个回合的时候将体力不支的周嵂“斩于马下”。”
白沙认真回想一番，好像确实在某个时间点后，她就进入了一种有些神奇的状态。”白沙打开自己的光脑，留下通讯号，“以后有事随时喊我。”白沙一脸肉疼，“这里吃的玩的都很贵。”白沙吹了个口哨，“斩杀星虫就是实打实的军功嘛。
对方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注视，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白沙紧紧摁住，白沙说：“再等等。
但她没有在自己体内感知到所谓的“精神力”。听声音还挺婉转清脆的，应该是只娇小又可爱的鸟。与他对战，有种一招不慎就会丢掉性命的感觉。
周嵂首先教白沙感受自己身体里精神力的存在。”
白沙低头看了眼手腕上光脑显示的时间，说：“改天吧。” 周嵂摇头：“联邦中央军校是九大军校中作风最传统的军校，只会招收按照标准流程参加统一测试的学生。”
周嵂：“都是我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只是我经常出入战场斩杀星虫，如果没有军衔，就无法名正言顺地出入边陲星域。
两人一个被连日的训练折腾地心累、一个重伤刚愈，打完后双双脱力，席地而坐，背靠背喘气。
周嵂一愣。”
“我真不懂怎么控制精神力。
他一会儿要白沙绷紧神经，一会儿又叫她放松。
“你省着点花。”周嵂缓缓说道。”
白沙挑眉：“这世上有这么凑巧的事？”
“别那么谦虚。”
“意思是我每天来握一握你的手，就有助于你康复？”
“但你说的那些都太模糊了。这是他的精神力与白沙的精神力相斗的结果。”
“只要你上报你的精神力等级，会有军校来提前录取你，趁机索要一个小军衔也不是难事。
周嵂顿了顿，也有些疑惑地问：“之前在地下射杀幽灵虫的时候，连我都感知到了你强大的精神力。我不知道该怎么调用精神力。你使用着那股力量，却没有任何特殊感觉吗？
这时候她才知道周嵂说的原来都是实话。”
“为了检测精神力啊。
与他绝佳的教学态度形成对比的就是他糟糕的教学水平。
“你这都是从哪里看来的理论？”白沙抱怨道，“跟魔法一样玄乎。
直到她又在周嵂手下过了两招，却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觉。”
白沙绝倒。”周嵂似乎有些迟疑地说道，“有一些人的精神力会显示出特殊的特性。等我假期用完了我就得去上学，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她用“军部”、“上尉”之类的关键词加上这个名字，在星网搜索半天，什么信息都没搜到。
在那一瞬间，她在自己体内发现了一股如海洋般慵惰、却又浩瀚无垠的力量。
他说精神力是人类意志的化身，要想调动精神力，首先要贯注绝对的注意力。
少年摇头。
“我可以教你感知。”白沙疲惫地问，“怎么感觉实行起来自相矛盾呢？搜索，一分钟后她抬头问道：“这是你的化名？”
周嵂思考了片刻，突然抬起一拳向白沙攻来，被白沙挡住之后又一跃而起，追加了一个横踢，把白沙打了个措手不及。”
周嵂再次给出玄学回答：“可有形，可无形。”
“那不就结了。”周嵂毫不留情地说，“如果无法提前学会运用感知，你刚进中央军校就会马上掉队。
白沙终于放手，周嵂快速地把自己的手给收了回去。本来无关紧要。”
她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却见周嵂手背上的透明化征兆冷不丁消退了一些。”白沙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知道我是s级，中央军校就会愿意无条件录取我吗？”
周嵂望向白沙的眼神里带了隐隐的问询：“你还没上军校，为什么要伪装雇佣兵去前线战场？”白沙一脸为难。”白沙无奈地叹息一声，“没钱去主星做检测，也没到能参加军校选拔考试的年纪，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他的教学态度十分平和，甚至称得上耐心细致，没有一点想要速成的焦虑——明明白沙的学习进度与他的病情直接相关，但周嵂本人却表现得完全不在意似的。”
“对于天生负有高等精神力的人而言，他们对精神力的操控比一般人更为精准。”
“留了。
“可你必须学会感知。
和平常的小打小闹不同，周嵂身上有杀气。白沙的脑子都被折腾累了，还是半点所谓精神力的感觉都没逮到。
接下来的两天，她耳边的鸟鸣愈演愈烈。”
周嵂没想到白沙会给他转钱。”白沙鼓励对方积极治病，“人没有坐以待毙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