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吼:“白落苏!
楚酒指指身后白落苏藏身的角落,“白落苏就在那边,你们过去藏起来。它让你们杀人你们就杀人,你们都疯了吗?
他想偷袭。
可她才七八岁而已,力气远远不够,高个男背上吃痛,猛地回过头。
他完全明白楚酒的打算,用撬棍别住铁环,用力往下压,楚酒立刻帮他一起按住撬棍。
一个很高的男人攥着一把匕首,正在后面穷追不舍。
一个拎着刀的男人刚把他的“人货”,就是和楚酒他们同时到庄园的黑裙女孩,拖到洞口,就发现洞口堵上了。
爸爸松开女儿的手,“你快跑,不用管爸爸!”
还有人离得远,还没发现洞口已经关了,仍然在搏斗。
他的额头上倒是没有荧光标记,应该是挑夫,可是头上也受了伤,一看就是被刚刚那个男人的刀砍伤的。”
她拎着刀,继续往空旷的大厅中间走,绕过扭打撕扯的人们,来到打开的洞口前。
这一棒毫不留情,眼镜男整个飞了出去,眼镜也跟着飞了。!
“哐”的一声巨响,打开的两片地板撞在了一起。
铰链不细,应该是铁制的,一环扣着一环,每一环的接口都没有焊死,留着缝隙。
地板两边都有老旧的金属铰链,靠铰链拉动地板开启。
小女孩吓得完全不知道跑,愣在原地。”
折腾了一夜,进大厅之前,窗外的天还没有亮,真的等到上午,人大概已经要死光了。
刀太薄,不吃劲,铁环的接口纹丝不动。
提示里说得很明白,在派对上,得把人扔进泉水里才算。
两个人同时使劲,铁环崩开了。
白落苏的额头上明明没有荧光标记,带武器的挑夫们不会把他当成人货,可是眼镜男不同。
匕首掉在地上,高个男顾不上捡,死命把爸爸压在下面,扼住他的脖子。
他和白落苏同房间,知道他没有接到过信,手腕上也没有曼殊沙华印记,和他不是同类。
她那个头发染成银灰色的男朋友跌跌撞撞地扑过来,一把抱住他女朋友。
是韩序来了。
黑裙女孩也发现洞口关了,呆了呆,拔腿就跑。
刀影一闪。
洞没了。
是真的血,带着浓重的腥气,高个男惊恐地看着脖子上飞飚出的血花,还有血花后面,忽然出现的握着短刀的楚酒。
她没看见韩序,倒是看到了两个熟人,是爸爸带着小女孩,他们刚刚好像躲在吧台那边,被人发现了,正在往前狂奔。
楚酒把短刀插进雕像和基座连接的缝隙里,一边撬一边用脚踹,雕塑终于歪倒在旁边。
高个男人头上没有荧光印记,是个挑夫,小女孩手腕上有曼殊沙华,并不是人货,可她爸爸的额头上却明显带着荧光的印子。!
爸爸拼死搏斗,高个男竟然不是对手,两个人撕扯着,栽倒在地上,连滚带翻打成一团。
楚酒站起来,正想去找个更顺手的工具,一根撬棍伸了过来,插到铁环中间。
铰链从中间断开,飞速地抽走,裂开的地板的一头轰隆一声,合拢一半,两片分开地板之间的大洞现在变成了三角形。
他抱住女孩,对着洞口这边吼:“这是个游戏!
这块会分开的地板,应该是这幢大宅变成游戏茧前,原本就有的机械装置,一旦开启就能看到楼下,不知道原本是做什么用的。
楚酒看见,白落苏从藏身的地方出来,大概是想到洞口这边来,才走了没多远,身后就有人摸了上去。”
他回身和高个男扭打在一起。
他左看右看,终于弄明白了,来到绞盘前,发现断开的铰链早就缩了回去,根本没法重新拉起来,气得一脚踢在绞盘上,瞪着楚酒。
洞口突然合上,还在附近打斗的人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爸爸被掐得动不了,眼白直往上翻。”
他身后的是眼镜男,手里拎着一把斧头。
白落苏听到了楚酒的喊声,猛地回头,看到一把寒光闪闪的斧头劈上来,连忙侧身缩头,紧接着一棒子挥出去。
楚酒把短刀伸进铰链的一环,用力撬了撬。
爸爸呛咳着,从地上爬起来,搂住女儿。
在这个派对上,单单“制服”明显是没用的,并没有侍者进来把人带走。
第79章
高个男人松开掐住爸爸脖子的手,缓缓倒了下去。小心背后!
雕塑只有一层壳而已,下面隐藏着铰链的绞盘。
男人步子大,三两步就追上爸爸,一把扯住他的衣服。
另一边也是同样的雕塑和同样的铰链,韩序和楚酒如法炮制,铰链也崩断了。找个地方藏起来!
可是泉水现在没了。
两个人一秒都没停,直奔地板的另一边。
连结地板的铰链没入旁边形状奇特的黑色雕塑下。
一道鲜血从高个男脖子上喷溅而出。
楚酒一边仔细观察这个大厅,一边找韩序。
楚酒:现在连泉水都不见了,看你们还怎么把人往水里扔。
来得正是时候,带的工具也特别合适。
她刚才看了半天了。
小女孩像是忽然醒悟过来,过去捡起匕首,双手死死地攥着匕首柄,对准高个男的后背,竭尽全力地捅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