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朝:“这是我妹妹,我来喂。”
“那是不是我让他干什么,他就要干什么?
容怀宴话语戛然而止。
对于小骄阳这个未来女婿,她也非常满意。
而现在。”
“什么媳妇儿!”
容清迢说得理直气壮,“看到前面那个小王八蛋了吗,妹妹上小学第一天就因为他哭了。”
谢寻昭似懂非懂:“好。
“虽然妹妹弱了点,小了点,但是我可以少吃点,养妹妹。
事后。
蹭到容怀宴旁边喝热水的容朝朝,敏锐察觉到爸爸心情不好,想了几秒,小声在他耳边道:“爸爸,忍忍。
容朝朝,该懂的你不懂,不该懂的你小小年纪,是不是懂得有点多?
谢砚礼气定神闲:“咱们来谈谈聘礼和嫁妆?
容朝朝这个不争气的小东西。”
“比容朝朝还大几个月,居然被他压在身下,一看就没办法保护我们家小公主,不行。”容朝朝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但为了妹妹,我学吧。
不得不说,顾星檀跟秦梵当真想一块去了。”
“就算客人弹得再难听,我们也不能表现出来。
活脱脱一位矜贵优雅小绅士。
谢家一家三口就暂时在景园住下。
“养得这不是挺行。”
没多久,两个小家伙被佣人带到了花房内休息。
小骄阳接受的教育里,还真没有‘媳妇儿’这种直白的词汇。
秦梵每天都拎着儿子去看容家那只摇篮里的小宝贝。
容朝朝长大后听琴的反应,撸袖子:爸,让我来!”
“学不学?
谢砚礼朝着小骄阳招招手,“过来,爸爸教你弹个曲儿。”
半晌,容怀宴才从唇间溢出短暂的两个字:“免、谈。
表示不能把妹妹送给别人养。
容怀宴目光掠过,忽而若有所思道:
“我记得你与懿慈大师乃忘年交,应该了解颇多。
谢砚礼声线温沉:“这首《凤求凰》好好练练,以后有机会多向你容伯伯请教。”
“哦?
顾星檀一听笑了,故意逗儿子:“行,既然你不想妹妹给小骄阳当童养媳,那就得你去给他当了哦。”
“舅舅说了,大舅兄最大!”
【附:容清迢and谢寻昭十岁小剧场】
谢寻昭来陵城过暑假。
谢砚礼把儿子捞到膝盖上坐好。”
“为了以后保护你妹妹。
已经开始商量在北城与陵城重新买房子当邻居。”谢砚礼慢悠悠地开口。”
小骄阳:“这是我媳妇儿,我喂。”
谢寻昭:“寻找机会做什么?
更能举一反三,还知道没长大叫童养媳!
拿着他的小手拨琴弄弦。
仿佛能将人的心都融化。
见小骄阳趴在摇篮旁边眼睛眨都不眨地望着容暮暮小朋友。
“什么跟踪!
等长大后再忆起此事后。你在你太太面前有尊严?”
“你凑什么热闹。
意外地仰头看向他亲妈,“媳妇——鹅?
果然,下一刻,琴音止。
容怀宴漫不经心道:“我太太送的生日礼物。
容朝朝被小骄阳反压。
最后用力把儿子那乌黑柔滑的小短毛揉乱,容怀宴凉凉一笑:“看你本事。
醒来就用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望着人。”
小骄阳:“饿?”小骄阳不太懂媳妇儿这个词的具体意思,但容朝朝这方面懂啊。
谢砚礼清晰看到容怀宴淡若青山的眉眼沉敛下来,神色愉快:“看来你们家小公主,注定是我们家的。
相较于活泼的哥哥,容暮暮小朋友因为身体缘故,非常安静,而且也很瘦弱,五官倒是能清晰看出来,像极了顾星檀,尤其是一双桃花眼,大抵是没长开,如今眼尾弧度偏圆,精致又伶仃。
看清楚是谢寻昭后,才长舒一口气。”
谢砚礼并不在意他的反应,眼睫抬起,隔着玻璃墙,看向不远处正在玩闹的两小只。
不爱哭也不爱笑。”
无良妈妈!
一首不怎么成调的古琴曲传遍玻璃花房。
拍了下容清迢的肩膀:“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这么可爱的小公主,以后是她儿媳妇!”
容怀宴望着这个‘逆子’沉默片刻。
容怀宴越听那对父子俩弹的曲子越觉得不对。
这是后话。
谢寻昭神色复杂——
向未来岳父大人请教求娶人家宝贝女儿的《凤求凰》,这是人干事?”
容朝朝小朋友纠结了许久——
为了妹妹,他决定舍生取义:“好,我给他当童养媳!
容朝朝立刻跑去问顾星檀。
第一次是容朝朝的朝,第二次是谢寻昭的昭。”
照顾老婆,从娃娃抓起。
原来如此。
外面白雪铺满,而玻璃花房内温暖如春。
这边牵着顾星檀姗姗来迟的容朝朝小朋友也不困了,立刻冲过来,“我来喂我来喂,我会喂!
玻璃墙外。
一切早已有迹可循。
恰逢陵城大雪封路。”
容怀宴将那日与懿慈大师见面时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告诉了他。”
容怀宴握着茶杯的指尖顿住。
且表里如一。
午后,景园冬宜密雪,恍若碎玉,宜煮茶听琴。跟踪?
这都跟程惟楚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
看似感叹,实则炫耀。
“这是你媳妇儿。”
容怀宴指骨屈起,敲了敲他的小脑瓜,话锋一转:“回头给你报个拳击课。
他自己用手帕擦了擦脸和手,而后一脸无辜地望着自家想起一出是一出的亲爹。”
“嫉妒。
小骄阳脸颊上还有雪花融化的水迹。”
毕竟他有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漂亮妹妹。”
容清迢被吓了一跳。
谢寻昭的昭。”
“懿慈大师算的不错。”
话音刚落。”
容怀宴眸色略定,脑海一帧帧闪过懿慈大师所言,包括当年他们一同前往慈悲寺、懿慈大师赠卦的画面,都清晰还原。
满月礼结束后,谢砚礼及太太秦梵没着急离开陵城。!”
“二十年后是——”
谢砚礼倒了点茶水出来,指腹沾水,缠绕着佛珠的长指慢条斯理地在黑色木纹桌面写下四个字:
昭昭暮暮。
那边两个小家伙正划分容暮暮小朋友的归属权。我妹妹才不是你媳妇儿!
谢砚礼这狗可从来没有真情实感的喊过他老大,毕竟当年他以早出生半个月登上寝室老大的位置,谢砚礼屈居第二不爽了很多年。
容怀宴难得有兴致,亲自为谢砚礼煮茶。”
不远处摆放着一架古琴。
容家小公主出生于冬至,满月之日恰逢陵城第一场大雪。”
“在太太面前要什么尊严?”
他现在还不懂亲爹的险恶用心。
隔着玻璃墙壁,入目是外面在雪地里跑来跑去打雪仗的两个小男孩。
就是从四岁开始。
小骄阳第一次喂宝宝喝奶。”
顾星檀笑意盈盈地拉住他。你凭什么?
这时。”
他是懂怎么惹容怀宴心塞的。
难怪大师要说两次朝朝暮暮。
都是三岁看老,小骄阳无论从长相、气质还是脾性都无可挑剔。”
茶雾模糊了谢砚礼的面容,唯独腕骨上那串淡青色佛珠清晰可见。”
“那你还被赶出来看孩子?
谢砚礼修长指尖慢慢拨弄着佛珠,片刻,他偏冷音质在温暖如春的花房内响起,犹浸几分笑意,“容老大。
大雪纷飞,也不怕冷。”
“对,我嫉妒你当金丝雀,没有尊严。”
“暮暮不是鹅。
内心窃喜。你胡说!”
容怀宴云淡风轻,“放心,你妹妹不是童养媳。”
“为什么?”
“挺累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儿砸,你真可爱!”
谢砚礼:“……”
容怀宴大获全胜,恍若白玉雕琢的长指缓缓将冒着热气的粉彩瓷茶杯推到他面前,“喝茶。
现在往玻璃墙外看去,便开始挑刺儿:“你怎么养儿子的,太弱了。
不单单懂媳妇儿。”
“他最善古琴。”
以后能不能在谢寻昭面前摆大舅兄的谱儿。
当哥哥的,受点罪就受点罪。
容朝朝小朋友眼睛亮了:“那小骄阳以后就是咱们家的童养夫啦?
容怀宴回过神来,原本还觉得谢寻昭小朋友长得挺可爱。
实则是两人皆被太太赶出来带孩子玩。”
“当然。”
童养夫?
表面还要维持淡定矜持。
谢砚礼视线不经意落在旁边那巨大金丝笼。
容朝朝捏拳,立下flag:“我能!
恰好在路边偶遇容清迢,似乎在跟着前面一个略胖的男生,清隽眉心微拧,让司机停车。”
“这是待客之道。
谢砚礼凉凉睨他:“幼稚。”
谢砚礼:“嗯?
穿得皆是毛茸茸,像是雪地里生长的小动物。”
容朝朝终于反应过来,气鼓鼓道:“妈妈你又在骗我!
亲手给他倒了杯茶,“亲家,请坐。
从小养成的青梅竹马,在她这里要实现了!
容朝朝小时候听这首琴曲的反应:爸爸,难听也忍忍。”
“人不大,占有欲倒是强。”
顾星檀没想到会从一个四岁小朋友脸上看到这种‘复杂纠结’表情,终于没忍住,大笑出声。!”
“凭我是他大舅兄呀!”
秦梵已经从自家老公那边得知懿慈大师所言。”
“我们给她找个童养夫。
现在突然这么正儿八经地喊他,容怀宴那双清透如寒泉的眼瞳微微眯起,“说。
他们俩已经开始在雪地里打滚。
昭。”
秦梵塞了个温度恰到好处的奶瓶给他,自暴自弃:“对,你媳妇饿了,喂她喝奶吧。”
“妹妹留在家里。我这是寻找机会!
容朝朝又把这件事告诉了容怀宴。”
秦梵:“……”
对不起,是她发音不准了。
重点还是懿慈大师亲自给敲定的姻缘线,这是什么缘分呀。
纠正道,“不是鹅,是媳妇儿!
老父亲遂决定给他增加正经课程。
“前二十年是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