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不能再近的距离，皮肤的纹路清晰可见，鼻尖相抵的温度沸水如烟。虽然也不是特别年轻, 错过最佳治疗时期，死马当活马医，人生说不定有奇迹。不过视线放远，高楼林立间，夜色被霓虹灯光渲染出淡淡的金边，隆冬之夜，像披了一件暖色调的外衣，不觉着冷。刚才你俩出去都没十分钟吧。”
卓裕一脸无辜，“男狐狸吗？后来卓裕出去接电话，盛梨书才精神十足地召唤姜宛繁。”
卓裕扭过头，英俊侧颜盖不住醋酸味。
卓裕几次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也只是懒懒地笑了下。”
向衿：“你就别替他遮掩了，你以为是爱, 其实是伤害。品宣部不归卓裕负责，新闻上了后，他才知道自己成了男主角。”
姜宛繁反应过来，扬了扬眉，“另外两桌都是弟弟，我怕你多想。
好。谢谢夸奖。”
卓裕双手抱拳作揖，然后看向盛梨书，“绯闻这事真不是我故意，我……”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
不，我不懂，也不想懂。”
姜宛繁的思绪被扯回了些，脸颊微热，“你们看到了？”
卓裕微微眯着眼睛，眼廓拉长，像两弯泛水光的海岸线，让人忍不住想奔跑进去。”
姜宛繁忽然觉得唇舌泛苦，“不, 不是, 你们听我说。另外两桌人是太忙吗？温热传递，包裹住全部的冬夜寒意。”姜宛繁平常人一样地闲聊，“你觉得呢？”
安静两秒。
到家，盛梨书还发了个微信贴心提醒：“你记得时间哦，别迟到。
盛梨书：“真正的姐妹，不祝福你顺风顺水发大财，只希望你基本的性.生活如鱼得水。
四下虽无人，却是卓裕此生最富有时刻。
愧疚之心最容易转化成同情心，就这么两杯酒的功夫，风向一下子转变。
等等，姜宛繁发现不对劲，“你到底让多少人知道了这件事 ？
卓裕：“你们仨是高中同学？
卓裕松开人, 抬手将她垂落在耳边的一缕碎发轻轻别去耳后。”
向衿：“在市里，省重点中学好吗，很难考的。
卓裕收回思绪，再次把酒杯斟满，对盛梨书一颔首，仰头空杯，杯底往桌面上轻轻磕了两下，“贵经纪人处理事的开支费用，我这边来出。
“喏，给你名片。”
“干吗？卓裕打了个颤，经脉血液四处冲撞。”盛梨书震惊，“十分钟都坚持不到的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卓裕声音仍是哑的, “消失太久, 她俩又给我扣罪名了。
好像有点过于正式了，她们真的不是有意为难啊。
浅尝辄止却意犹未尽。
卓裕喝了酒后，肤色好像比平时还要白，眼角透着一点点红，像住进了零星灯火。公馆门口有人影映在旋转门玻璃上，卓裕勾着姜宛繁的腰转了半圈，让她背对着门的方向。
盛梨书不是不介意，是习惯了这些低廉幼稚的手段，在圈子里这么多年，依然能保持超高人气，当然不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划拳、剪刀石头布，十有八九卓裕赢，而盛梨书和向衿都默契选择真心话。喜庆是喜庆，就是盯久了有点眼晕。”
“别说了，知道你有苦难言。”
盛梨书：“衿衿和姜姜初高中，我和姜姜高中。”
柠檬水没喝上，他先被姜宛繁叫了出去。彼此的舌尖在隐匿处纠缠熨帖，整座城市的灯光仿佛都齐齐赶来烘衬捧场。
姜宛繁看着他，神色要笑不笑地问：“你是狐狸变的吧。
浅尝辄止，姜宛繁温声问：“现在呢？”
两人牵着手进去包间的，盛梨书和向衿啧啧啧了半天，又自顾自地聊天去了。班级多吗？长得好，不中用。”
姜宛繁有必要提醒：“盛梨书，你是流量女明星，不是女菩萨。都是在霖雀？”
“不是给你的。”
“不多啊，就赵姐、强哥、他同学，噢，还有一个商务，他有一次请假去看男科，我顺便问了几句。指腹无意碰到耳垂，像在心尖捻燃一尾火焰星苗。还有，我让强哥在他同学那买了点牡蛎之类的，这些东西，你懂的。”
姜宛繁低声笑，“双标。
“这边的夜景很美。”
卓裕下意识地看向她。
“不是双标。那时候就开始姐弟恋了？
当初林延弄出这种馊主意时，还沾沾自喜。
回四季云顶这一路，姜宛繁情绪不高，话也没说几句。”
“这种事儿还用看？”吻到中途换气，卓裕抬起手，指腹轻轻按压她眼尾，哑声低诉：“是，已婚男人的快乐。”
醋坛子还没扶正，卓裕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很普通，哪里美？”
第26章 是个变态
chapter26
汽车鸣笛穿透四季常绿的矮灌木, 划拉进两人的耳朵里。散局后，司机已在楼下等。他说：“昨天宴席上，追过你的人怎么只来了一桌？
姜宛繁叫他：“卓裕。”
向衿：“那肯定多啊，尤其追姜姜的都很帅，而且是低年级的弟弟们。”
卓裕：“读书时的帅哥应该不多？”
卓裕：“学校大吗？
向衿眉开眼笑，彻底舒心，“行，以后不在姜姜面前说你是拽王了。”
赵姐是盛梨书的经纪人，是姜宛繁见过的社交牛逼症最牛逼的一位。”
卓裕扭头按响服务铃，“要杯柠檬水。”
“挺狡猾啊。姜宛繁迅速把那张男科教授的名片放进了口袋里。
嫌公馆里头暖气闷，两人下楼到室外透气。”
卓裕单手勾住她的腰肢，配合地又看了一眼远方夜色，“嗯，现在不一样了，绝美风景。
比如真心话大冒险这种老土却永不过气的保留节目，也被提上了日程。”盛梨书语重心长道：“这个男科教授真的很厉害的, 我刚杀青的戏，斥重金邀请他为专业顾问，临床经验丰富, 拿过好多奖。
以后卓裕和她俩闺蜜不用再见面了。”盛梨书点到即止，什么都了解。”
卓裕神色隐忍。”
盛梨书和向衿对视一眼。
真心话是吧。花最少的钱，享受到舆论红利。她知道的事，基本上全世界都知道了。”
卓裕将她整个按紧怀里，低头深吻。”
语毕，仰头豪爽一口喝完。”演技这么炉火纯青，姜宛繁都不忍心揭穿了，“放低身段，哄得我俩傻闺蜜心软，到最后都给你提供情报了。
几乎一瞬间，姜宛繁的唇贴了上来。”顿了下，淡声说：“柠檬多放两片。连小聪明都不算，不入流、无耻。”
彼时的Dily，十八线外女网红，林延刚换没两周的女朋友。
新年将至，城市角落四处张灯结彩，这边的位置还算隐秘偏僻，但道路两边的梧桐树上依旧挂满了闪光中国结。
“我经纪人找了那几个营销号的负责人，其实让他们造势的，并不是你，而是你公司另一个负责人方。”盛梨书打断，挺不在意地说：“你们公司找了营销，借我上映的那部戏的风头，正好宣传你们出的同系列产品。”
姜宛繁做了个决定。
卓裕低头笑了下。
“进去吧。”
姜宛繁：“……”
门口，卓裕讲电话的声音渐近。”
盛梨书：“不太记得了，应该不多，最多四个，哦不五个。”
卓裕：“哦？
向衿心有戚戚地附和：“哎，怎么回事呢。有身高差，所以她踮脚，先轻吻住他下唇。”盛梨书心疼姐妹, 不想造成她的二次伤害, 体贴道：“我让赵姐打点好了一切, 给他开的VIP通道，从地下车库直接坐电梯上去，不会被任何人看见。”姜宛繁低头一看, 皱眉：“你给我这个做什么？你别拒绝，不管你是不是姜姜的朋友，都理所应当。
林延舔着脸，死皮赖活地认错，“大哥你就当是帮我，Dily那脾气，知道还不得撕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