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
“很挺,给人一种骄傲的感觉。”
“过分了啊,小孩子哪会儿照顾人,不让我操心就很好了。”
“哦~~”
“如果想我的话,给我发消息。”
“……”
薛梨抢回来自己那瓶超级贵的面霜:“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那万一生的是女儿呢?”
“为什么?
以前薛梨是很丧的女孩,像个即将断电的废旧机器人,陈西泽简直就是她的充电桩,只要靠近他,和他说说话,薛梨总能满血复活,情绪也变得振奋无比。”
“不干嘛。”
“男生需要用香香的面霜吗!”
“我的小孩,不可能笨。我需要小孩照顾吗!”
说完,他将小睡裙按进行李箱深处,完全没有还给她的意思。
薛梨这才恍然,难怪感觉自己总丢东西呢,但因为在家里,又没有进小偷,于是就怀疑是自己丢三落四的缘故。”
“没叫你让啊。
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永远是最真实的感觉,无论是俩人打架时的野蛮,还是毫不温柔的样子,他生动而鲜活,填满了她空洞而单调的青春和余生。”
“我们这么熟了吗?”薛梨嘴硬道,“都老夫老妻了,一二十天算什么,半年都没关系。”
“女儿不做家务,我来照顾你们俩。
陈西泽稳着手里的劲儿,避免伤到她,但小姑娘体力也非常好,跳到他身上,死死扣着他的颈子:“陈西泽,你打不过我的。
但见他这么轻松,薛梨也不想被看不起:“当然啊,我很独立的!”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薛梨稍微有点感动,但不多,还是面霜更重要。”
薛梨视线下移,被他粗壮有力的胳膊压得几乎不能动弹。”
“因为我让着你。
陈西泽感受到小姑娘安静了下来,也不再使力,伸手撩开她横在鼻梁上的发丝,然后本能地吻了吻她的鼻尖。”
陈西泽直接叼住了她的鼻尖,轻轻咬了下,薛梨笑着侧头躲避,男人的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将她的头扳了过来,用力地吻住了她的柔软的唇,吮吸着她全部的甘甜。
“下次你要是再敢把我衣服这样胡乱塞进去,我……”
“好心帮你收东西,还威胁人。”
陈西泽伸手揽着她,作势要将她往箱子里摁,薛梨使劲儿反抗,俩人一如既往地扭打在了一起。”
陈西泽无奈地走过来,蹲下身将衣服一一叠好,整齐地归纳到行李箱里。”
陈西泽看到薛梨将他的衣服揉成团,一股脑塞进行李箱,衣服鼓起来,又被她使劲儿压下去。”忽然被抓包的陈西泽,保持一贯的淡定之色,“拿错了。”
这么贵的面霜,让陈西泽带走两个月,回来只怕瓶底都给她掏空了,“干嘛用我的。
一想到明天之后就是长达二十天的分离,薛梨不再反抗,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宛如猫咪般手放在他的胸口,轻轻地攥着,很努力地配合他全部的需要,身体微扭着,竭力去贴近他,汲取他灼烫的体温。”陈西泽挑着下颌,似笑非笑道,“半年没问题?”
陈西泽絮语道,“吃饭去你哥那边蹭一下,你嫂子做饭手艺还不错。”
陈西泽想了想,煞有介事道:“那得生个儿子才行。”
“你的很香。”
陈西泽面无表情道:“我六七岁就会做家务,十几岁已经烧的一手好菜,我儿子也没问题。”
薛梨担忧地说:“我怕生出跟自己一样的笨蛋小孩。”
“过分至极!”
“国外的气候不一定适应,有备无患!”
陈西泽看她一眼:“如果家里有个小孩子能照顾你,我可能还放心些。”
“能闻到你的味道,闭上眼,就像你还在睡在我身边。”
“昂?”
“谁想你呀。”薛梨理直气壮道,“你想怎样?”陈西泽仍旧很不放心,叮嘱道,“如果有不认识的人敲门,不要开,外卖让配送员放在门口即可。”
“我把你也塞进箱子里。
……
结束时已经快午夜了,陈西泽起身继续整理行李箱,薛梨将一个小袋子递过来:“男士护肤品,特意给你买的。
“我喜欢你的鼻子。”
“什么啊。
她真的好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每一秒,喜欢和他亲热,喜欢被他强势地亲吻和触碰,喜欢他看她的眼神,喜欢他的一切。
她没把面霜给他,而是去柜子里翻找了几瓶护肤霜的小样:“你带小样吧,用完了就用我给你买的男士护肤…”
话音未落,她回头看到陈西泽居然暗搓搓地拿了一条她的丝柔性感吊带睡裙,默默地放进行李箱。尽量少叫外卖,如果一定要叫,我有几家实地考察过比较干净卫生的餐厅,列表会发到你的手机里。”
“什么啊!”
陈西泽将小姑娘放倒在床上,覆身压住了她,手横在她锁骨下面,桎梏着她不能动弹:“多大的人了,每天跟我玩格斗。”
“你试试!”
薛梨根本不敢想象要给他分开半年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之前被迫分离的那两年,每一天,她的心都在煎熬和痛苦。”
“不用。
“你认真的?”
“哼。
“……”
“你拿这个干嘛!”
陈西泽翻开旅行箱的小包:“我带了,你的。”
“如果晚上怕黑,不敢一个人睡,就把夜灯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