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纷乱的飞马牧场

第59/290章

”

  沈经年说:“这是借我的生日送你礼物。”

  “带去公司。

  最小的一份放在桌上,看起来只有一本书大。”

  沈经年慢条斯理:“防止我明天忘了带上。”

  沈经年不疾不徐道:“古籍也分多种,这本画册为什么不能算,关老师,你不能因为它是春宫图就否认它。

  关青禾想象了一下,这香炉确实有点整蛊味,用沈经年的生肖为炉身,故意把烟口放在屁股那里,真是好朋友做得出来的。

  她或许能能想象出宋怀序收到那只鹦鹉时的表情了,一定非常无语。

  “你拆小舅的礼物就好,其余的我自己来。

  关青禾柔声:“别的回不了,我也学阿爹,写一幅字给你?

  -

  沈经年回卧室,手机震动。”

  关青禾若有所思:“他们送你这些,你送他们的礼物是不是也不正经?”

  沈经年与她四目相对:“所以我去年今日收到的礼物是他送的一张黑胶唱片,刻录了一首歌。”

  “至于名字,很符合内容。

  沈经年的长指搭在礼盒上,漫不经心道:“今年还算好的,往年更肆无忌惮。

  沈经年轻笑:“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体验一下?】

  沈经年淡淡回复:【我太太觉得你不正经。

  她好奇问:“为什么让我只拆小舅的?

  她放下白驹香炉,瞄到沈经年手上的古籍一角,因为在院子里,看得也不太清晰,只看出来是画册。”

  早知道是这种画册,她刚才就不看了。”

  关青禾也无法反驳,这古董中式穿衣镜一看便知是女性的喜好,和她的梳妆台类似。

  这哪是古籍,分明是春.宫图。”

  现在时间还早。”

  -

  温呈礼的礼物是关青禾亲自拆的,他送的竟然是一面中式穿衣镜,整个镜边是黄花梨实木雕花,以海棠为基础。

  这些礼物里指不定有古玩,她若是不小心,或者碰到哪里,就不好了。”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解了容羡的那份礼物。我特地找到一幅以马入画的指导图册。

  沈经年微微一笑:“可以是,可以不是。”

  沈经年望向她,忽而笑了:“太多了,记不清,去年送容羡的是惠法寺的木鱼,送怀序的是一只鹦鹉。”

  她觉得不是。

  沈经年悠悠道:“关老师在我的生日上,许了愿,吃了蛋糕,也收了礼物,也该给回我一点才好。

  “我以前骑过。

  关青禾摊开纸张的时候,见沈经年甚是悠闲地将信香放在了白驹香炉中。

  沈经年看向关青禾,询问:“要不要拆?”

  “木鱼?”

  最轻柔的声音说最直接的话。”

  关青禾想了想:“写,沈先生,展信佳?”

  她问:“你带这个做什么?

  沈经年嗓音徐徐:“确实,他这个更难寻。

  马儿背上坐着一对男女,不着寸缕。

  有些只是写在那个年代,而非内容优秀,所以好的古籍难寻,合心意的更难。

  关青禾和温呈礼交集只有那一次,但两次收到他的礼物都是非常合心意的,连带着她对温呈礼的印象也极好。

  “看完了?

  沈经年的生肖正是马。

  更多的像是在给她选择。”

  一个人怎么也实现不了春宫图的。”沈经年温醇的嗓音响起。

  关青禾爱不释手,“小舅的礼物真是最正经的。先生送的,这件是宋先生送的,这件是容总送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关青禾都没听过的人送礼物,但按照管家的称呼,应该也是有身份的。

  小舅当真是有礼。

  关青禾把书塞进他手里,“不看了,明明是春宫图,还叫《鸳鸯秘图》,你竟然还说是古籍。

  只见泛黄的纸页上用工笔线条画出几匹马奔跑在草原上,最为惹眼的是中间那匹。

  一个白瓷制的骏马奔跑摆件露出来,无论是做工还是上色,都足够俊秀逼真,马尾竖起,还很神气。”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难怪拆了之后还问她看不看。”

  关青禾下意识警惕:“你要骑马?

  不至于,容羡怎么可能送残次品。

  八个字而已,写起来很快。”

  关青禾还没养过宠物。”

  关青禾闻言弯唇,又想起他们的事:“去年你自己不也是在暗恋之中吗?

  什么新鲜知识,新鲜在这上面了吧!”

  关青禾刚想到这个礼物,哪里想过字的内容:“你是寿星,你可以自己选。

  沈经年让他们把温呈礼的礼物送去衣帽间,其余的礼物都送去另一间房,他明天再看。”

  沈经年垂目,“关老师要送我什么字?”

  沈经年递过去。

  书桌上早已空空如也,那张《与妻书》被关青禾收至一方信封里,然后放到了木盒里装起来。”

  沈经年佯装沉吟:“所有人都觉得你会给与妻书回信一封,要不要写一句信件开头,正好。

  残次品?”

  温呈礼的礼物是最大的,放在地上,外面包装得很严实,外表也很精致大气。”

  早在听到更难寻三个字,关青禾就有点动心了,不容有疑,接过来,垂眼观看。

  要是被外界知道,怕是从此形象更改。

  关青禾愣住,随即嫣红蔓延至颊边。”

  一个送整蛊的香炉,一个送春宫图。

  关青禾问:“那你等到今年是因为胆小吗?”

  关青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经年语调缓缓:“这并不适合单独看,有另一句更好,譬如:经年吾爱,见字如晤。”沈经年淡笑,“见字如晤,见字如晤,放在办公室里最合适,我白天见不到关老师。”

  “……”

  关青禾眨了眨眼,随他吧,反正是他的礼物。”

  “什么新鲜知识?

  关青禾回过神来,难怪沈经年不让她拆。

  关青禾之前收过他的花瓶与古籍,怀疑这里面是不是装的是价值不菲的花瓶。”

  “宋先生特地找有马的古籍,容总这白驹香炉,两个人都很用心。

  还实用……

  关青禾捏着这古籍画册,思绪万分,一万个问题里,最后跳出来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难为宋怀序竟能找到与马有关的春宫图了。”关青禾第一次不信他,“要不你说说以前都送了什么?

  关青禾下定结论:“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的朋友们……的确好像不正经。

  这一看就不是临时送的,大约准备了很久。

  沈经年放回桌上,“一个人看没什么意思。”

  关青禾还是有点好奇他们的礼物的:“生日礼物不当天拆,第二天拆,感觉不一样吧。”

  “……”

  原来不是摆件,是香炉。”

  关青禾:“……”

  她低语:“是一个人看没意思吗,沈先生你是觉得没有我你上没有意思吧。

  关青禾接过来,上手冰凉,转动时忽然发现马尾下有个不大不小的洞,正好是屁股位置。”

  关青禾更疑惑:“明天带上做什么?”

  关青禾拒绝:“我不骑马。”

  关青禾有点意动,白马很漂亮,她又怕自己养不好,至于骑——谁说养马就必须要骑马儿。

  关青禾觉得,他可能是以习为常了,说不定以前年年收到这种奇怪的礼物。

  关青禾看得面色古怪。”

  他略顿,“《胆小鬼》。

  沈经年笑了笑:“都可以说,关老师随意。”

  沈经年问:“骑马很好玩,不试试吗?

  关青禾声线轻柔地开口:“宋先生的礼物看起来比容总的礼物正经多了,古籍难寻。

  这句话是改了《与妻书》开头的前两个字,之前在那里面,沈经年写的开头是青禾吾爱。

  关青禾看了眼,“很好看啊,也很正常,我可以摸吗?

  吩咐完,两个人一起去了书房。”

  他将看了一页的书递过去,“关老师要不要看看,这画册有许多新鲜知识,应该实用。”

  她听他漫不经心地开口:“祝他早日结束暗恋。

第74章书桌

  关青禾猛然合上书,只见外封赫然写着四个字:《鸳鸯秘图》,简洁明了。”

  沈经年被她这话逗笑,看着暖光灯下的美人,故意说:“这句话提醒我了。”沈经年嗓音徐徐:“小舅家有马场,他养了好几匹马,其中一匹母马是纯白的,应该明年要生小马驹,如果喜欢,可以养一匹。

  刚刚干透,关青禾见沈经年忽然从书桌侧边走近,收了起来,“回卧室吧。

  不多时,袅袅青烟从马尾下溢出,在窗前的微风里顺着飘动。

  是宋怀序的消息:【今年的礼物怎么样?

  工笔画自古以来线条简单,却巧密精细,崇尚写实,更显得这幅画传神。

  他们三个真是损友,互送礼物都想方设法地揭对方的短,还没闹掰,一定是友情深。

  他看起来是正经的建议。”

  关青禾想也不想就摇头,刚看过骑马的春宫图,她才不会上他的当,轻易答应。

  沈经年温声:“马驹小的时候可以在静园里。”

  “……”

  关青禾唇瓣微微张了张。怀序他们的礼物,就不一定了,也可能是整蛊。

  礼物有大有小。”

  话是这么说,可这画得实在露骨,关青禾没法反驳,只好说:“你自己看吧。

  小咪前段时间就被送去了茶馆,如今已经和大家混熟了,和她反而接触得最少。”

  关青禾微愣,随即摇头。”

  沈经年面色如常:“正经。

  她正奇怪着,沈经年递过来一张纸,是容羡亲手写的字:“白驹香炉。”

  “那只鹦鹉送过去时只会一句话。

  她看了眼身旁男人的神色,发现他神色自若地拆开了宋怀序的礼物,是一本古籍,正随手翻阅。她一本正经:“我不骑,你自己去骑。”关青禾真心实意夸赞。”

  沈经年意味深长道:“小舅算长辈,礼物一定正经。”

  很多古籍都在早年间损毁,现在能流传的大多是一些人家私藏的,拿出来售卖。”

  “鹦鹉呢?”

  “让容羡没事敲敲,不要找我倾诉他被曲小姐嘲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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