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两天又何妨?”肖梓晴问:“我不想住你隔壁。”
“什么?”
“是吗?
算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好汉不吃眼前亏!
谢弘瑜一身富商打扮,而肖梓晴则梳了个妇人发髻,扮作他的妻子。”肖梓晴问。
肖梓晴真是头疼,她一点也不想在马车上待七八天,累死个人。”谢弘瑜嫌弃:“没看见船上运的东西吗?”
“笑得太谄媚,换一个。
“哎——”谢弘瑜眼疾手快拉住她:“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耐心?”肖梓晴说:“但我赶时间去黎州,所以还没来得及吃。”
钦差?
“谢钦差还有事?”
护卫头子去了,没过多久,诧异地看着肖梓晴,道:“肖小姐,钦差大人有请。”春蓉说:“我们可是给了钱的。”
肖梓晴一噎,火气突然冷却下来,不说话了。做完这些才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而且,她家小姐的唇瓣极艳。”
次日,雨停了。
这是当初离京时,她父亲特地交给她的,说是若是途中遇到困难,可拿名帖去拜会。”
“所以”肖梓晴问:“你特地在这等我的?
第121章表姐×世子
比起肖梓晴之前坐的船来,谢弘瑜的船宽敞奢华,而且行驶稳当。”
但肖梓晴能想到的,别人也能想到,荷县这么小,镖局也就那两家,人都被雇完了。
这日,肖梓晴总算见到了谢弘瑜。
“你怎么知道惠商宴跟水匪头子有关?”
“去赴宴。”
“听说襄州要剿匪,现在船运乱,好些人不敢过去,那船家说愿意把银钱退给我们。”
“”
他这变脸的速度跟唱戏似的,肖梓晴叹为观止:“谢弘瑜,你出尔反尔!肖梓晴原先还担心晕船提前备了许多药,可上船后竟是全用不上了。”
“为何?”谢弘瑜面色沉了沉,都要气笑了:“既然如此,我便不能让你搭我的船了,你这么急嫁人,那你自己想办法飞过去。”她问。
“得了,一会我让人把你行李搬上船,我送你去黎州就是。”
闻言,肖梓晴动作顿了下。
“肖小姐,”他道:“此事,属下不能做主,您不妨去县衙问问,若是县令大人准许,小的自是责无旁贷送小姐去黎州。”
他再看了眼肖梓晴,喉咙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我走了,你早点歇息。”
“在我的地盘上,还有你挑剔的份?我何时答应过要搭你去黎州?”
“小的这就去问问。”
“你脸怎么这么大?
谢弘瑜懒懒道:“我一早就听说许多从京城来的船都打道回去了,便猜想你肯定没船坐。想起昨晚的事,默默叹了口气。”
如此一听,谢弘瑜脸色好看了些,背着手站在船头低嗤。”肖梓晴问道:“这里还有谁能主事?
“”
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嘲弄明显,肖梓晴忍了会,没忍住回道:“对啊,我确实迫不及待。”
“那也可以扮成你妹妹啊,为何非得非得是”
谢弘瑜拿着把折扇走在前头扇啊扇,头也不回道:“你见过哪个商人出门谈生意带妹妹的?”
闻言,谢弘瑜斜眼睨她,模样嫌弃:“你笨手笨脚,端茶倒水都不会,扮作婢女两下就穿帮了。”
肖梓晴默了片刻,问:“他人呢?”
“你且去通报一声。
“有倒是有,但价钱极高,不划算。”谢弘瑜目光意味深长。”
“”
肖梓晴憋了憋,努力调整目光和表情,自认为真诚得不能再真诚:“谢世子,我是真的有急事,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你行个方便可好?”
她话落,被谢弘瑜一把拉走:“睡什么睡,我带你去呈同县逛逛。”
?
不过此乃后话,先说现在。
“笑得太勉强,诚意不够。”“这”那护卫头子迟疑道:“有倒是有,但不知贵人会不会见你们。
这时,旁边有人谈话。
只不过,荷县县令不在这里,见她的是个护卫头子。”
“听说朝廷派了国公府的世子过来,阵仗这么大,看来是决心要灭干净襄州匪祸。”谢弘瑜道。”小厮建议道:“小姐,不如走陆路吧。”春蓉说:“大夫昨夜就已经请好,让他一大早过来等着。再笑一下会死?”
“一艘船也没有吗?”春蓉摆好早饭,道:“已经走了,昨夜半夜雨停,寅时就离开了。”
“你们去补给,我自然是睡我的大懒觉。”“襄州水匪也早该清理了,每年我们的船经过那边都得交许多买路钱,简直无法无天。”
“我不是让大夫等着了?
肖梓晴:“”
忍了忍,她说:“我其实可以乔装成你的婢女。她在心里这么安慰了一通,强行扯了个笑出来:“谢世子,谢钦差,可否让我搭一搭你的船?”
“原来是送粮,怪不得有这么多官兵护送。
她暗暗打量了下,又看了看谢弘瑜,了然地轻笑:“小姐和世子趁热吃吧,客栈简陋,只能做点粗糙的面食。”
“没旁的屋子了吗?
“不若这样,”她说:“去看看有没有镖局运送货物的船,我们多花点钱,跟着镖局的人走。”
“我看你一眼能让你升官发财还是怎么?”
“肖姑娘何出此言?”
“”
肖梓晴气,却不得不忍着:“那你意思是我能搭你的官船去黎州?肖梓晴吩咐小厮去药铺捡药,然后吩咐春蓉收拾东西,打算尽快离开客栈。
小厮苦着脸回来,表示毫无办法。”
“你都要跑去嫁人了,还不许我生气?他没给你开药方?”
“这么早就去请大夫了?
“不是奴婢请的,是谢世子请的。”
官船
肖梓晴灵机一动,从行李中拿出父亲的名帖,起身往岸边去。”谢弘瑜眉眼斜挑,模样欠揍又霸道。
她正准备回屋继续瘫着时,谢弘瑜手臂撑着门框拦她。”
肖梓晴能有什么意见,补给重要,她的事当然不足挂齿。你比剿匪军粮还重要?
余光瞥见谢弘瑜正在盯着她,默了会,抬眼问:“你吃不吃?”
呈同县水系发达,是个富饶的县城,这里汇聚五湖四海的商客,呈同会堂堂主每年都会举办一场惠商宴,旨在互惠互畅、共同辉煌。”春蓉端早饭进来,说道:“大夫在楼下大堂候着了,一会小姐吃完早饭就让大夫把把脉,开个方子。
谢弘瑜带肖梓晴进了县城里的一家成衣铺子,两人再出来时,变了个模样。”
“你不知道?
吃过早饭后,大夫给肖梓晴把脉,又开了副药方给她。”
谢弘瑜啧啧两声,似笑非笑道:“肖姑娘果真翻脸无情。
跟谢弘瑜打隔壁,肖梓晴还以为会经常碰见他,却不想,接连两日都没见谢弘瑜身影,也只有夜里要入睡时,会听见隔壁开门的动静。
谢弘瑜低笑了会,问:“你回屋做什么?”
“我们现在去哪里?
肖梓晴狐疑地去了最奢华宽敞的那膄船,没想到见到的果真是谢弘瑜。
她坐在码头茶寮里,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彼时肖梓晴不知他为何捉急剿匪,直到不久后来一场泼天大雨一下就是半个月时,她才清楚谢弘瑜担心的是什么。
肖梓晴愁,她已经在荷县耽搁了这么久,若是再走陆路,恐怕耽搁更多。
何意?”
“赶着去黎州”谢弘瑜寡淡地咂摸这句话,要笑不笑道:“就这么迫不及待嫁你那表哥?”
“谢世子吗?
谢弘瑜跟下属吩咐完事情后,走过来:“我走了,你怎么办?”
谢弘瑜闲闲地看了她片刻,没回这话,倒是问:“吃过药了吗?
后来肖梓晴才得知,白日他都在跟官员们研究剿匪之事。
她们已经在荷县逗留了两天,想来外祖母着急了。
“我上岸有事,正好船上物资需补给,先停在这半日。
她忍!”
春蓉正欲给谢弘瑜盛一碗,就听谢弘瑜阻止道:“不必了,我还有事。”肖梓晴道。
但没多久小厮匆匆过来禀报:“小姐,船家说不能载我们去黎州了。明日一早再送你到黎州,你没意见吧?朝廷派钦差去襄州剿匪,咱们荷县粮仓得给那边送粮。我此去黎州不是赶着嫁人,而是另有他事。”
“未上船之前百般讨好谄媚,如今上船之后,竟是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可这一来一回的耽搁时辰不说,万一我们去县衙找不到县令大人,岂不是白跑一趟?
离到黎州还有半日时,船队在一个叫呈同县的地方停下来。”
肖梓晴看了看天色,这会儿应该才刚过卯时。
他转头吩咐人:“去把我隔壁的屋子收拾出来,给肖姑娘住。”
此时,肖梓晴和谢弘瑜坐在席位上,她凑近谢弘瑜耳畔悄悄问。
她跟谢弘瑜,如今越发纠缠不清了。
肖梓晴起床后,见窗外阳光明媚,心情也好了许多。”
“”
肖梓晴脸上的笑立即消失,咬牙切齿地盯了会人,转身就走!”
“开了,药也捡了。”
肖梓晴瞪他:“你谢大世子很有雅兴啊,拿我寻开心。”
从荷县走水路去黎州只需两天就可以到,但走陆路至少七八天。
“小姐醒了?”
“你这话从何说起?”
“好逛的多着了。”
“你——”
肖梓晴真是要被他气死。”
去襄州会经过黎州,同一条水路,并不妨碍。
一行人准备妥当后,乘马车到码头。
大不了她不坐这趟船了!”
被婢女看出了情况,肖梓晴有些不好意思,掩饰地拨了下头发,坐过去。她爹爹好歹是丞相府属官,官场上有名帖好办事。
“你不是早已经走了?
“怎么岸边这么多官船?”
“一个小县城有什么好逛的?
整艘船共两层,一层住着其他官员,二层就两间,一间住谢弘瑜,一间住肖梓晴和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