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起精神来,跟对方道歉,“不好意思,我没看路……”
那是一个高大健壮的男生,短袖短裤洞洞鞋,手里提着不锈钢饭盒,还打着电话。
也因此,洛闻书才会说这么多。
唐月低着头,走出住院大楼。
与此同时,还有一种深深的疲惫感。
她有些失望,但很快就调整过来。
唐月因此吃了一点亏。”
于是洛闻书收回视线,不再跟许泽一说话。
她因为一些事,跟家里人闹了不愉快,于是出门来散心。
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呜哇呜哇的叫着,把伤者拉到医院。”
看清她身上有伤,头上的纱布似乎有些浸血,于是关心的问,“你的伤不要紧吧?
晚风徐徐。
……
“不用,你躺着。
————————
同一时间。
此外还有一个很轻很轻,又透着明显虚弱的声音。
有这么一个哥哥,也挺好的。
“叔叔,阿姨……”他礼貌的轻轻敲了病房门,随后才进去,先跟余家父母打了招呼,才看向病床上的余真,“真真。
唐月额头包着纱布,身上多处简单处理过的擦伤,从一辆救护车上下来。
母子二人看着她,“怎么了?
起初余真没发现,后来听朋友说起,才知道唐玉麒送的那些东西都很贵。
余真便听话的躺下了。
她考虑得已经很周到了,只是没想到对方皮糙肉厚,挨了这么重的一下,身形有些踉跄,但很快就站稳了,回过身来,嘴里骂骂咧咧,动起手来。
唐玉麒也是接到了消息,匆匆赶过来的。
朋友纷纷调侃说桃花开了。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洛闻书从许泽一身上,感受到了一缕特殊的因果,这个人,跟洛星屿,会有交集,并且不是萍水相逢的那种,而是牵扯很深。”
“没空。”唐月追问。
大家纷纷羡慕她有这么一个宠她的哥哥。
不久之前,上泉区街上发生了一起恶性事件,一男子醉酒之后,跟同行的女友发生争吵,很快争执升级,男子抓起桌上的酒瓶,砸向了女友。
她垂下眼帘,过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拨了唐玉麒的电话。”
洛闻书说完,盯着许泽一看了几秒,微微摇头,“可惜,他看错了。”洛闻书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许泽一,“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特殊的事情,解决不了,可以给我打电话。”唐玉麒关切道。”唐月起身追了上去。
唐月拿着手机,愣在那里。”唐玉麒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当时唐月就在旁边。
一时之间,尖叫声四起。
结果一无所获。
不断能看到有人进出,神色担忧。
过了一会儿,有个母亲带着孩子从旁边走过,语气不悦,“宋小成,别给脸不要脸……”
唐月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一僵,下意识看向走过去的两个人。
唐月只觉得一股怒气涌了上来,她看一眼周围,抄起旁边店家放在路上的椅子,快步靠过去,对着那个醉酒男子的背部砸过去。”男生打完了电话,这才看向唐月,“没事。”
“从他把你救回来的那一刻开始,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他们交谈的这段时间,李老爷子已经做好了菜,洪亮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
这一瞬间,唐月心底不受控制的生出一股委屈的情绪来,眼眶也红了,泛起浅浅的水光。
那个女孩受伤有点严重,进了手术室。
一个没注意,撞到了人。
“你可能不信这些话,不过没关系,我不强求。
嘟嘟响了几声,电话被接起,听筒里传出男人冷淡的声音,“什么事?
“准备吃饭了!
————————
唐月按照那个母亲指的方向,在住院部大楼,像无头苍蝇一样,一层楼一层楼,一间房一间房的寻找着唐玉麒。
对方给她指了大致的方向。
唐玉麒关心了一下她的身体情况后,才问起昏迷那天夜里发生的事。
“……我听到那个姓唐的声音了,他也在吗?
身上之前才处理好的伤口似乎有些裂开了,疼痛的感觉更明显。
许泽一也留下来吃饭,只是因为之前听到的那些话,心情很是复杂。”
“请问他往哪里走了?
她这么想着,心情一时有些复杂,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落。”
“麒哥……”余真露出虚弱的笑容来,想要坐起来。
或许是我听错了?
昏迷了三天之后,她终于醒来了。”
这个描述,听起来似乎有些潦草好笑,但是那个妈妈略微思考了一下,就点了头,“见过。
唐月相对好很多,医护人员将她身上的伤重新处理了一遍,开了点外用的药,又嘱咐了一些事项,就可以走了。
警察也很快赶了过来。”
许泽一的确是不信,但还是将号码保存下来。
她出了急诊室,就在外面的椅子上坐着。
男子并未就此停手,反而变本加厉,揪住女友头发,拳脚相加,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方家人一通忙碌,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摆上了餐厅的大圆桌上,又摆好碗筷,第一个邀请洛闻书入座。
唐玉麒经常会请她吃饭,带她去玩,送她一些小礼物。
市医院。”
“能不能问一下,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很高,然后穿着一身西服,看起来就跟一般人不太一样的男的?那我的等会儿再上去。
唐月忽然觉得有些难受,她已经出来这么久了,手机却没有响过。
————————
唐玉麒一路来到医院vip病房,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余家父母略带哽咽的声音传出。
是余真。
好在周围很快有人上来帮忙,制服了醉酒男子。
她是高中时候偶然认识唐玉麒的,当时帮了对方一个小忙,一来二去就熟识了。
她并不认识他们,但是刚才跟唐玉麒打电话的时候,从他那边听到了这个女人的声音。”
唐月沉默了两秒,才小声的说,“哥,我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来医院接我一下?
身上处理过的伤口,也传来丝丝缕缕的痛意,交织在一起。
余真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唐玉麒只是把她当妹妹对待。
意外发生的时候,周围一部分人根本没反应过来,还有些看着不敢上去。
旁边的店家备有医药箱,拿了出来,旁边的好心人也帮忙给她跟另一个女孩简单处理了身上的伤。
唐月说了谢谢之后,便朝着指示的方向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