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
嗯?
雪白纤细的小腿不受控制地紧紧箍在他修劲有力的窄腰两侧,隔着被花洒淋湿的薄滑布料,纤腿似是无力般,不自觉的顺着腰线——
一滑、
一滑。
想到这里,顾星檀胆子更大了,站在窗边,伸出一双纤细手臂用力抵着男人的肩膀,故意拖长了音:“多谢容总寻纸,小女子无以为报,以身相报……”
容怀宴听完这句话,似是没想到容太太喝醉了竟然是这种胆大包天的性子。
顾星檀瞥了眼他那头比自己还长的乌发,颇有闲情逸致地抿了口酒:“这就见外了,我可一直把你可以当倾诉心事的好闺蜜。
嚯。
这么晚了,他居然还没去上班。”
“老公?
……
次日清晨,顾星檀挣扎着睁开眼眸,下意识抬手想揉太阳穴,谁知刚动了动,一阵酸疼沿着指尖,蓦地席卷全身。
不醉人,喝着解闷罢了。
简直要烫死她了!
戏水?
而后一步一步走近。”
“已婚少女跟未婚男人喝酒,你老公不生气?
必须趁他病,要他认输!
视线蓦地停在安静躺在大床上的睡美人、
不,睡美男。
半晌,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此时正半坐在瓷白的浴缸边缘,只是重心却不在上面。
难怪她总觉得自己忘记点什么。
不过——
说好的病弱小娇夫呢?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何止是够!
容怀宴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那双深幽却清冷的双眸微微挑起。
“看什么?
而顾星檀还是第一次看到容怀宴睡着的样子。
不是她在反攻容怀宴吗?
果然,有些奇奇怪怪的小知识,是经得起现实考察的!
周鹤聆却低笑了声:“去给她拿。
下一刻。
“看——”
顾星檀拉长了语调,带着点戏谑意味的话语在嗓子里缱绻,红唇一字一句溢出:
“吾夫甚美。
重点是,这变态发烧了还不消停,还比往常更慢更磨人一些。”
顾星檀懒懒地嗯了声。”
今晚的容总是病弱小娇夫系,给顾星檀一种错觉,可以趁机反攻他。
不过——
什么未婚男人。
直到嗅到了她淡淡酒精气,夹杂着那清而飘渺的西府海棠香,交织成一股若即若离的靡丽暧昧气息。”
容太太一听。
没把管家嘱咐的‘先生有点发烧,已经休息了’放在心上。
顾星檀回家之前还没醉,被夜风一吹,后劲儿慢慢上来了。
够吗?”
她很认真地从医学角度出发——
身体不行,温度来凑。”
顾星檀想起一出是一出,头也不回的走了:“干比喝酒更怡情的事儿。
入目是越发熟悉的男人侧影。
木质的桌面上,摆满了各种色彩斑斓的鸡尾酒。
容怀宴侧身,微烫薄唇掠过她又细又嫩的耳垂,磁哑清润的嗓音在瓷砖反射下,含着几分缱绻似的戏弄:“容太太,温度够吗?
身旁忽而传来容怀宴清冷闲适的声音:“醒了?
走得越近,发现他那张原本俊美如画的面容,此时带点病态的雪白,衬得短发漆黑如墨,大抵是发烧的缘故,唇色却充斥着饱满的艳丽。!
整个人像是被车子来回碾压了好几遍。”
……
晚上十一点。
似乎是意识到什么,男人重新放下手,坐起身望着门口那纤细慵懒的身影,素来清润好听的语调带点哑:“你回来了。”
够吗?”
顾星檀细白柔软的手指撑在床单,错愕地往旁边看过去。
周鹤聆嗤笑了声,忽然道:“小师妹,你还记得自己有个老公吧?
“唔……”
没等她坐起身。
等等。
也是,若非性格相似,也不会跟他师父成为好朋友。
顾星檀眼睫下的视线扫过他‘力不从心’的位置,红唇忽而翘起戏谑弧度:“发烧了不更好,身体温度会升高,那里也是。
他徐徐道:“你喝多了。
她随手按开了吊灯,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又是近半个月没回来的主卧。
结婚也快一年了,一起睡的时间十根手指都能数清。
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反而有种病美人的破碎感。
旁边虞青台听得心惊胆战的,也就顾小姐敢跟师父开这种玩笑!
“去哪儿?”
周鹤聆被她气笑了,从旁边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
两人俨然把茶楼当成了酒吧。
顾星檀漂亮眉尖拧着,瞳孔逐渐聚焦到面前那个肩膀上仅披着黑色真丝浴袍的男人,眸子怔了许久,只见他腰间系带随意垂落,露出大片滚动着水珠的肌肉轮廓,加上唇艳肤冷,构成一幅张力感近乎惊心动魄的画卷。
被突如其来的光线给影响到,容怀宴清隽眉心微微折起,灯光下,冷白如玉的腕骨下意识挡在眼皮。
径自上楼。
不知多久。”
少女一双含情眸凝视着人时,浸透着勾人的水色,眼尾泛着浅浅的胭脂色,是不自知的妩媚风情。
几秒后。
顺着她的力道靠在床头柜,低笑出声,映在薄夜里格外撩人:
“容太太,我今天发烧了,可能——”
“力不从心。
容氏小变态这是示弱了啊!”
不懂事的小徒弟虞青台气得想跺脚。怎么突然变成现在这样?”
顾星檀指尖顿住。
他哪里不懂事啦,分明是顾小姐,行事太随心所欲。
别墅三楼主卧浴室内却亮若白昼,一切绮丽艳色无所遁形。
每次闭关修画出来,这脑子就总得忘点事儿。
却见顾星檀不急不慢地以手心撑着桌面,站起身。”
容怀宴即便发着烧,神色依旧坦然至极,就那么靠在软枕上,回看她。
第10章
“天仙老婆”
冬季的夜晚过分浓稠,无星无月,如墨砚般,幽沉到仿佛清水满溢出来都难以化开。
下意识看了看落地窗外。
想到他之前那么多花招。”
顾星檀满意了:“这还差不多,比你那小徒弟懂事。”
顾星檀睫毛快速眨了几下,反驳:“我没有!
台上昆曲角儿登场,咿咿呀呀唱得没这根细胞的顾星檀头晕,纤白指尖漫不经心地捏着透明的酒杯,仿古灯影轻轻摇曳,折射出波光粼粼的美感。
顾星檀眼睫被水雾蒸得潮湿,双眸浸饱了水似的,混沌朦胧,瞥见天花板时,总觉得顶端的琉璃灯都开始晕眩。
之前调戏病美人时越嚣张跋扈,晚上就被病美人折磨得越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