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号。”
“好像有问吧……”章一鸣绞尽脑汁地想,“是问了的,他问我姐姐过得好不好,我就告诉他我姐谈了个男朋友又分手了,反正也没聊什么啊。
可笑。”
“没什么。因为他曾经在一个红包上见过。
方以恒。方以恒啦,持之以恒的那个以恒。”
章一鸣:“……”
他怎么觉得,徐老师有种要提刀杀人的感觉。徐老师,怎么了?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接受了一个事实:有很多人在追孟听雨。
剩下的话他也不必听了。”
“知道了。
徐朝宗心绪难平,呆得烦了,甚至想抽烟,但及时地想到戒烟一段时间了,只好转身回了寝室。
与此同时,章一鸣正跟朋友们在KTV唱歌,徐朝宗连着打了好几个,他才接通,包厢里很吵,章一鸣扯着嗓子在喊,“徐老师,有什么事吗?那还有谁呢?”
徐朝宗缓缓地侧过头看向王远博,低声问道:“今天是几月几号?他气息不稳,从裤袋摸出手机来,找到通讯录里章一鸣的号码,拨了出去。ĴŞǴ
徐朝宗神色凛然,王远博都被他吓到,也顾不上晒衣服了,忙问道:“怎么了,今天怎么了?
这阶段,他无论心里如何风起云涌,他都得镇定下来,一旦乱了分寸,说不定他跟孟听雨之间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将降至冰点,这样白白便宜了别人。”
“是啊!
挂了电话后,徐朝宗抬头看向外面的夜空,外面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章一鸣声音抖了抖,“徐老师,你现在这样让我好害怕……”
“那说吧,从头说起,行吗?
他终于想起来了。
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名字耳熟。”
“小方哥?
徐朝宗,你眼盲心瞎!怎么了啊!”
徐朝宗平静地说:“你先找个安静的地方。
老同学老朋友?
正好王远博洗了衣服过来要晾晒,看徐朝宗跟木头桩子一般杵着,他出声提醒,“老徐,我要晒衣服,你让一让。
徐朝宗根本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样淡定。
老同学?他现在只是觉得,烦躁也不能解决问题。】
他当时还问她,这个人是谁。
十八年啊,整整十八年,他竟然都没发现过身边有过这样一头狼虎视眈眈。”徐朝宗冷酷无情地说,“立刻马上,如果再晚一分钟,我会黑了你的游戏账号,你知道我做得到。”
阳台上。那几个蹦跶得跟秋后的蚂蚱似的,都不是孟听雨过去的旧相识,同时,还可以排除掉袁曜。
现在他只知道对方的姓名,其他的一无所知。
王远博正在收拾之前穿的厚衣服,想先拿一些回去,他为人细心,一边收拾,一边翻翻厚衣服口袋里有没有东西,竟然掏了个红包出来,都被逗笑了,“今天运气不错,竟然还翻到了红包。
这跟小方哥有什么关系?
可他想不起来,不管怎么想,还是没有一点思绪,这种似乎耳熟但偏偏不知道的感觉都快逼疯了他。
徐老师为什么要打听小方哥,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看了一眼,笑着回他,一个高中老同学,太忙了,给了红包也没时间吃酒席。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一点点耳熟。老徐是一定能打听到的,到时候他直接问老徐不就得了?
第55章
从来没有哪一刻, 徐朝宗像现在这般痛恨过自己。”
“你碰到过他?
她的态度太自然,自然到他并没有怀疑。
徐朝宗最后问了一个问题,“他叫什么名字。”
徐朝宗早就忍到了极致,这一刻,他的声音竟然诡异的异常温和,“一鸣,前段时间你是不是跟我说过,你姐姐的初恋在复读?他是有多自大,才会认为他没见过的人,就一定没在孟听雨面前出现过,上辈子很有可能是孟听雨不想让他多心、给足了他安全感所以才一个字都没提,那他凭什么认为她那个初恋就跟死了一样了无音讯?
他还是冷静下来,动动他的脑子吧。
可恨,可恨!
那时候他跟听雨结婚,晚上他们在新居里拆红包顺便记账,这样也方便以后回礼,他在其中一堆红包里看到一个,红包背面上还写着字——
【祝你幸福。”盛韬将“我感觉不太妙”这话咽了回去。
但老徐不一样啊!
后退一步,转身往阳台去吹风。”
“……”王远博不明所以,还是回他,“8号啊。殷明见他去了阳台后,这才对电话那头的盛韬说,“老徐走了,韬哥,这样,我想办法从老徐嘴里打听到是谁,那什么……游戏机还作数吗?
徐朝宗闭了闭眼睛。
老朋友?
这基本上就可以排除掉现在追她的那几个学校里的愣头青。
盛韬:“……嗯。”徐朝宗淡声道,“球鞋跟键盘我会买来送给你,预祝你考上理想的大学。”
章一鸣大喇喇地,“什么事呀!
徐朝宗猛然抬起头来,脑子里灵光一闪。”
“找个,安静的,地方。”
徐朝宗绕到另一边,脑子里突然想起了章一鸣前段时间说的事,彼时他还未放在心上。可不兴开这种玩笑!
高考结束,也就意味着他们的考试周即将到来。”
可笑,可恨!
他也不想听盛韬说什么他跟孟听雨之间的事。”
他拆开一看,耸了耸肩,“可惜只有五十块,好像是我三月份还是四月份去兼职时老板给的,抠死了。方以恒。”
他肯定是打听不到的,他也没兴趣满世界去问人女生身边都有哪些追求者。”
徐朝宗微微一笑,“他有没有问起你姐姐,你好好想想,哪怕他只问了一句都告诉我。
今天是高考最后一天,高考已经结束了。
徐朝宗知道,这就是盛韬受了刺激的原因。
正所谓虱子多了不怕痒。他是漏了谁吗?”
章一鸣只好挑了些他还记得的说出来,“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了,应该是五一前后吧,反正我去我们学校附近的地下美食广场碰到小方哥的,我看他穿着校服嘛,就问了几句,他说他去年没考好又复读了。”徐朝宗轻笑一声,“一鸣,来,你把你碰到的时间地点,还有你们说了什么话都告诉我,放心,作为回报,你之前说很喜欢的那款球鞋也好,键盘也好,我都送给你。!”
章一鸣一溜烟,嗖地一下从包厢里逃出来,找了个很安静的角落后,出言抱怨道:“徐老师,你干嘛要这样吓唬我,有事说事啊!
那应该是她高中……
等等!”
徐朝宗本来没在意的,还特意要绕过这一堆衣服,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那红包时,那一瞬间,打开了他记忆的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