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料子，大家都知道的。”
“我信。你跟姐夫当初就应该在这儿领证，不应该回宛城领的。我让小冯去办，小冯能立马给办回来，你信不信？小昭，收拾东西，跟二伯回去。这点关系都没有吗？想干什么？”
“那双倍价钱说好了？”
“她小女儿不是跟着叶昭来了深城吗？警察来了正好抓你。你还把小琴拐走了！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带大的，一考试她就紧张，高考没来呢，她自己把自己吓得病倒了。是国企没错。就明天吧！”
白韵莲避开话题，“把牛奶喝了。”
叶定国一直认为白露聪明，叶昭蠢钝，这要让他知道自己女儿读书厉害，谁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万一叶定国今天出个什么意外，没有结婚证，这所有的财产，全都是叶昭的，她一分都捞不着。”
“我知道我知道。有什么法子能让叶昭赶紧回宛城去？
“这事别让你叶叔叔知道了。”
说着郑秋霞冲进来，指着叶昭就骂：“可算让我找到你了。你偷了我钱！”
梁婆生气了，“我老阿婆真的帮你认真找了，你别不信。
叶昭所有音乐细胞的激发，都是院长启蒙和教授的，可惜她没在这方面有什么建树，后来院长离职，高中以后她就没再摸过二胡了。”
“你不是想让她二妈来把她接走吗？”
第二天下午，叶昭和巧姨一起出门，叶昭去找梁婆，巧姨去打麻将，结果才下楼，就撞见叶昭二伯和二伯娘在院门口东张西望。”
“真出事了，我们就顺水人情把她捞出来，我们捞不出来，还有叶定国呢，他肯定得捞他女儿吧，那捞出来了，还能让她继续呆着这儿，不可能了嘛。晚上看书别看太晚，早点休息。不是大考，你别放心上，小考不重要。”
二伯叶定权夺过他老婆手中的竹棍，道：“你别吓唬孩子。”
“她跟你说她可以当高考状元？她什么料子我还不知道吗？”
“这怎么能出尔反尔呢？连高考都没考成。
“不考就不考，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搞错，她考了第一。让她来接女儿回去，顺便把叶昭带走，给她点钱，大方一点，她肯定愿意。”
好一只老狐狸！哎哟这位大姐，您是好人，但都被她骗了。”
第一次月考就拿了全区第一的风云人物叶昭接连几天都没去上补习班，她去了一趟收破烂的厂棚，梁婆坐在门口吃红薯，叶昭问她要照片，梁婆说还没找到，过两天回去继续找。”
“我就怕郑秋霞也接不走她。”
骂完举起竹棍，想要打叶昭。叶昭点头：“双倍嘛，说好了。”
白韵莲很懊恼，也不敢大声说话，叶定国今天回来的早，正在和苏应民在书房里不知道商量什么事。”
“老师说要公平竞争。”
叶定权苦口婆心劝道：“你爸说了，你要是继续在这儿呆着，你的事他不管，但如果你愿意回宛城，他会想办法给你安排个好单位。”
“后来他们又变卦了。”白露抹着眼泪，小声哭噎着，等了三年的机会，就这样失之交臂了。”
二伯娘郑秋霞眼尖，她手上拿着一根短竹棍子，指着叶昭，“我找她。
“那天你不是说周老师把理综大赛的名额定给你了吗？”
白韵莲从房间里出来，刚好听见大门响，叶定国和苏应民出去了。”
白韵萍抱怨道：“她就是一个刺头啊，那天她在厂里让我那么难堪，我想想就生气。
叶昭态度坚定：“我不回去。
“她是复读的嘛，可能性有很多。”
白韵莲重重舒了口气，“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那我明天给她打电话。你还复读什么，读你也读不明白，浪费时间浪费钱。她成绩好还是成绩差，都不重要，我就想让她赶紧走。”
郑秋霞看了眼巧姨，也不知道她是谁，在外地她也不管对别人乱来，忙装可怜道：“我打自家孩子，她偷钱，偷了我大把的钱跑了，你不知道。”
白韵莲无奈：“本来是想着领了证刚好可以迁户口，哪儿知道会变成这样。”
白露回到家就躲在房间里哭，白韵莲给她端了牛奶进来，小声问她怎么回事。”
“现在打，趁热打铁把事情定了，免得夜长梦多。”
面对叶昭的自信，小天也不好泼冷水，他憨憨笑着，“那到时候再说。”
“那我们就得想想法子了，姐，我上次跟你提的建议，你要不试试？”
白韵萍不免小声嘀咕：“要我说都是借口，他一个大老板想要重新办户口本，派出所能不给他补办？”
“我等这个机会等了三年。现在争论这个也没有意义了。
“这次月考很重要。”
叶昭考的比白露好，白韵莲除了震惊外，心底也很不舒服，但她不敢表现太明显，免得女儿更伤心。
心里乱糟糟的白韵莲给妹妹打了个电话，白韵萍听说后，第一个就是不相信，“她以前的成绩怎么样，大家不都清清楚楚的吗？
肥婆英只看热闹不搭茬，张月丽是乡下来的，眼皮子也浅，听说能去粮所，羡慕地不行，她道：“是啊，能吃国家粮那当然是最好的。”
粮所里的厂子？你们说是不是？她是不是事先知道答案？”
白韵莲自己能不知道吗？”
又是过两天，这已经是叶昭第三次来了，她说：“明天！拿下第一，她就可以代表学校参加L3理综大赛。
巧姨大声问：“找哪位？”
梁婆想了想，“行吧，明天下午。”
郑秋霞冷笑道：“警察来了也站我这边。”
“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
“行行行！”
这夫妻两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打的蛮好。”
“二妈我劝你别太激动，这里是深城，不是你家，你真把我打了，警察饶不了你。”
巧姨不以为然：“我们小昭是可以当高考状元的，她能读书，凭什么不让她读？等她走了，我再慢慢跟老叶聊结婚的事。
叶昭都怀疑对方没有帮她认真寻找，但她没证据，只好哄道：“婆婆，你要是找到了照片，我给你双倍价格。
得知叶昭摸底月考考了全区第一，白韵莲简直不敢相信，她微微摇头：“是不是搞错了？”
郑秋霞：“都安排好了，去粮所里的厂子，吃国家粮。
院子里的住户肥婆英和麻脸女人张月丽都在旁边围观。可惜要不了几年，都集体下岗了。他说没户口本，补办还得他女儿签字，我就被卡死在这儿了。
白露不说话，手里捏着一个玩具大熊猫，“妈妈，我不喜欢这样。有些事她没办法跟叶定国说破的呀，她也不是十多二十岁的小姑娘，她跟叶定国那么多年感情，她知道，最后都比不上那张结婚证。
“我还会唱歌，我唱歌可好听了。”
“我跟郑秋霞关系一般，我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白露哭得眼睛鼻子都红了，牛奶也喝不下。你过两天来找我。
她烦着呢，“哎呀你别说了。怎么来到深城就变了？”
果然大家的想法是一致的。你这没良心的东西！”
“我能怎么办？”
“她是复读的呀，是不是以前做过相同的试卷？
巧姨看对方来势汹汹的，忙一把挡住，“你什么人啊？”
“他就这样拖着你，不解决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