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战斗秘术

第160/168章

这不犯法吧”

  “这些日子你只看风景”

  “自然也要入城看看的。

  孙总兵四十来岁,头有点秃,显得脑门儿格外大,被夜间火光一照,闪闪发亮。

  两人对视一眼,这他娘的别是要跑吧!

  两个同伴,一个先回去报信儿,另一个陪小黄蹲着。

  这船上看着确实没问题,但那余音却说自己是贩货的,这就是个大漏洞!”

  他不久前还亲眼看到那辆送货的马车运了许多精致瓜果送往船上,看分量,绝不是一个人吃用的,怎么会没人呢?

  俩人急得够呛。

  或许开封水师无法战场上正面御敌,但碾压民间杂牌军,绰绰有余!

第140章 蚕食

  孙总兵是第一次见小黄。

  平静得不像一个正经做生意的。

  而且照他户籍来看,南边来这里做买卖,一来一回少说也得大半年,货物卖出去了,也很少有人愿意空跑一趟,少不得再从开封贩些南边没有的货物,回去再赚一笔。”

  “船上除了你们这些人之外,可还来过旁人”

  “略有几位萍水相逢的朋友,一时投缘,偶然聚聚,聚了也就散了。

  但这船上忒干净,过犹不及的那种干净。

  吓得。且看着吧,保不齐这辈子都碰不上这么大的热闹。

  小黄应了。

  除了余音这一帮子人和远超正常数量的米面果蔬和淡水,简直一点儿属于开封城的东西都没有!

  孙总兵手按腰刀,围着他转了几圈,“可本官却听附近经过的几艘船上的人说,曾见这船上夜间灯火通明,玩乐通宵达旦,且有女子哭叫传来。

  眼睁睁看着白天还耀武扬威的几位兄长瞬间被撸,都跟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似的,透心凉,刹那间,什么小心思也都按下去了。

  小黄曾发现有几家马车频繁出入,且随行人员十分警觉,便暗自留心。”孙总兵下了命令。

  在外风餐露宿躲躲藏藏大半个月,那是真跟乞丐没什么分别了:

  破衣烂衫看不出本色,晒得酱油鸡似的,干且瘦,风一吹,那衣裳直接飘起来,肉都干巴了。

  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

  是因为有人会保他

  还是他对自己事先清理的功夫足够自信

  越是看上去没有漏洞的,越是漏洞!

  毕竟是朝廷的水师,光那船就是不计成本难得的好货,日常也操练着。

  可捉奸捉双,拿贼拿赃,他们扑了个空,回头着实不好交代。

  “出大事了啊……”钱老大用力吐出一口烟雾,也随众人一道,立在甲板上看。

  他既没有套近乎,也没询问缘故,仿佛知道自己绝对会没事。

  然而当天下午,两人就发现有几艘船往那大船上送了几回东西。

  稍后,水师大部分船押着拦截的黑船返回开封,孙总兵则带人乘坐另一艘靠岸,按照事先回去报信那人说的位置找到小黄。

  真正的水师主力都在东南沿海一带,一提开封水师,那都跟玩儿似的。

  说白了,不够圆滑,不够胆怯。闭门思过……

  父皇没说期限。

  当天夜里,众位皇子公主及其家眷一进宫,开封城内就戒严了,经年不动的水军中悄然拨了一队,沿着上善水门南下,径直出城。

  但即便是“玩”,也是同行敢说,民间不敢!”

  席间顿时噤若寒蝉,短暂的沉默过后,齐呼不敢。

  “既是生意人,怎的不去做生意,却在这里盘桓”

  余音只笑,“开封乃一国首府,如此繁华,难得来一次,自然不舍得早早离去。

  这显然是个很狡猾的人。

  但余音什么都没干。老子隔着这张人皮都闻到骚味儿了!”

  已经成家的皇子自不必说,就是那些还没成亲的小皇子,谁心里没点盘算

  可谁又经过这个!

  不设吧,偏开封附近水域众多,没人镇着就要乱;

  可设了吧,常年也没个大事,中原腹地,更没有仗可打。”

  在这行里混了这么些年,他见过许多新老狐狸,一眼扫过去,有鬼没鬼都能拿捏个七、八成。而且那些东西也不是城里运来的,而是就近采买的。

  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等搜完了,这才不紧不慢过来问:“敢问大人,出什么事了”

  随从还拿出通关文牒来,上面显示这个男人叫余音,江南人士,是个买卖人。如今归心似箭,便是不想在路上耽搁,故而多备了些。

  这难道不是很可疑吗

  当然,余音可以说自己不差钱,就是借着做买卖的名义享受挥霍一番,可既然来都来了,为什么不进城挥霍

  是城里不如外头河面上精致吗

  再一个,余音太平静了。

  小黄等人举头眺望,就见一干等待入城的大小船只纷纷靠边,水面正中快速冲出挂着“开封水师”灯笼的船队。”

  “靠岸,过去问问。

  这还不算。”

  说起来,开封水师地位一直都很尴尬。

  众士兵将上下五层能藏人的地方都搜遍了,新鲜蔬果米粮和珍宝发现不少,但人明显不够:

  只有四个女人,婢女打扮的女人。

  但没什么异常,才最不正常。

  另一边。

  而船上的四个女人,是他随行的婢女。

  皇帝呵呵几声,冷笑道:“不敢你们敢得很,如今自己不说,且瞧着吧。

  那大船头上包甲,四面都有火炮,沿着甲板站一圈儿甲胄齐整的将士,乘风破浪而来。”

  萍水相逢,聚过就散……这样的回答余地很大,就算孙总兵他们想捉人来问,也无从下手。

  他习惯性拍了拍脑门儿,冷笑道:“不可能!

  有年轻的水手顶不住,脸都吓白了,钱老大就笑骂,“没出息的兔崽子,没犯事你怕什么。扫视下头一溜儿低头的儿女们,“羽毛还没长齐,就想拍翅膀乱飞了收起你们那些花花肠子,想什么,盘算什么,别以为朕不知道!

  因为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一艘货船!

  孙总兵想了下,“不是说有个报信儿的小子,叫什么黄的”

  手下及时纠正道:“是小黄,现在应该就在岸上。

  此时见小黄状若乞丐却还不忘关心大事,孙总兵下意识在心中暗赞了句,是条汉子。

  有了人替班,小黄总算能睡一觉。

  但手下说得也没错,这次没找到人,确实不太好办。”

  等将余音等人暂时压到甲板下关押,手下才过来问孙总兵,“头儿,会不会真抓错了,没找到人啊。

  可急也没法子,总不能跳到水里只身拦船。

  关键人家那么大一艘船,自己撞碎了也拦不住啊!

  “这位小黄兄弟,方不方便说说你是怎么发现那大船可疑的?

  别说小黄这些年轻的,就是钱老大之流常年跑船的熟练水手也没见过这阵仗。也好让老兄有个章程。

  同伴跟小黄接上头时,差点没认出来。绝对有猫腻!”

  那人不慌不忙道:“想必是听岔了,不知是何人所说,小人愿意与他对峙。

  大约一个月前,包括小黄在内的高老六一干手下开始在城内外搜集有关田家的不当私产,其中有几家与肃亲王府颇有关联。

  那文牒是真的,往来各地的大印也是真的,但负责此次行动的孙总兵不信。”

  听上头的意思,是这船就是一座移动的贼窝,是个见不得光的销金窟。

  小黄说不对头,以往虽然也有物资送上去,但都没这么多过。

  退一万步说,就算不做这些,可总有亲戚朋友吧

  余音自己也说“难得来一趟”,若是常人,必然要置办些个土产、伴手,好回去送与各路亲朋。

  来之前,上官也没详述小黄的身份,他便自动将其带入某位大人物特意派出的密探。”

  水师拦路一炮打过来时,他们确实乱了一场,可等水师的人登船后,反而安静下来。

  数名旗手打了一阵灯语,象征性开了一炮,对方立刻挂了白旗。

  自古民不与官斗,商人更是低人一头,但凡一个正经商人遇到今天的阵仗,即便不慌,也绝对会主动上前攀谈,询问究竟出了什么事,这才好解决问题。

  好在天刚擦黑,靠近城门那段水面上忽然喧哗起来。

  水师几艘船扬帆顺流而下,瞬间就把那艘三层高的大船包围了。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若他老人家回头想不起来,皇兄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一场家宴,菜没正经吃几口,一干皇子龙孙们却病倒好几个。”

  他很有自信,这船晚间向来停在远离开封的无人之处,纵然有哭声,也绝不会被人听到的。”

  这一下扑了个半空,若想继续追击,总要深入了解下才好。”小黄惊讶道,“不可能啊!

  孙总兵是个直肠子,并不善于打嘴仗,听到这里就有些烦躁,直接一抬手,“既如此,来人,将船扣了,人都带回去慢慢对峙!

  孙总兵:“胡言乱语,本官且问你,船上只这些人,沿途皆是城镇,皆有补给,为何弄这许多柴米”

  余音就说:“年关将至,小人在外停留许久,也该家去了。

  或者说,知道官府不能拿他怎么样。

  “什么,船上没人!

  水师这边架起渡板,过去一搜,发现没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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