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逃港途中出意外去世,藏身大海的话,那早就尸骨无存了。
曾二巧好奇问:“你妈妈呢?
“哎哟豆丁怎么跑出来了,快关起来,别吓着人家。”
叶昭没听清,“什么?”
这豆腐也不是善茬,馊了还差点害人打架。收了他们房租我都想捐出去,晦气!”
一大碗的寿面,上面铺了两个煎蛋,六七片的叉烧,撒了葱花和香油点缀,香喷喷的,叶昭感动的差点泪奔。
“哎!!
巧姨在她对面坐下 ,继续吃河粉,“我以前在生产队,跟几个知青打过交道,你妈叫什么名字?”
曾祥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也不反驳,骑车欲走,他又想起什么,“跟我妈说老板多送了半磅。
“村里发了好几张月饼券,我拿月饼券兑的蛋糕。
叶昭这才反应过来,她赶紧松开手,同时,肩上一轻,她偷偷睁开了眼。
小琴吓得小声叫道:“姐姐!”
“下午不上课,你不回来,又要去哪里?
今天是星期六,叶昭起来晚了,洗漱后从卫生间出来,只见餐厅里,巧姨母子正在吃早餐。
只见曾祥手上多了一条张牙舞爪的……蜥蜴,他手指轻轻摸着蜥蜴的脑袋,似是慈父般在安抚。!”
原主没有人给她过过生日,她自己则是在爸爸妈妈去世后就没有生日了。!
要不是自己是个穷光蛋,对方是个包租婆,她还真以为遇到了杀猪局。
带着妹妹提拎着装了破烂的蛇皮袋下楼,走到楼梯拐角处听见巧姨在楼下骂街,好像是那家要被赶走的租客,男主人带着二奶跑了,只扔下他老婆孩子,无处可去。
巧姨盯着蛇皮袋,脸色微沉,似乎在问,不是骗我说是两袋红薯吗?”
“巧姨,你给我订生日蛋糕了?”叶昭实在不敢相信,本来以为遇到了村霸包租婆,谁知道是个菩萨。
“来来来,巧姨给你做了一份寿面,加了两个鸡蛋。”
“我妈是六十年代末从京市到这里来下乡的知青。”
爱好真……挺独特。
巧姨打牌去了,哑巴在楼下赶人,叶昭去了一趟档案馆,结果吃了个闭门羹,问了人才知道档案馆每周四开门。
叶昭站在棚房门口往里看,除了一间小棚屋之外,里面还有一大块空地,空地上杂乱地堆放着各种破烂。
巧姨把剁好的鸡腿肉,一半夹叶昭碗里,另外一半给了她的祥崽,“你们俩分一个鸡腿。”
叶昭听明白了,“哦,半磅啊?”
梁婆打量着这姐妹两个,穿的都算是好衣服,长得细皮嫩肉的,倒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态度看着还挺诚恳,曾二巧挥挥手表示这事就算了,她怕她们不认识路,又往门口指了指:“出门左转,往后面那条街走到尽头,500米左右就到了。哎,你作为哥哥不能这样的,你把蛋糕给我送回来先。”
叫了几声,里面出来一个黑瘦老奶奶,估计就是梁婆,老奶奶态度极为不耐烦:“叫什么叫!”
周六还要补半天的课,曾祥吃了早餐背上书包准备出门,被他老妈叫住。”曾二巧摸了摸叶昭的头,“快坐下来吃。
“松开手。”他都快僵住了。”
“我妹呢?
吃过晚饭,洗完澡,叶昭躺床上想事,小琴则在一旁看连环画。
叶昭对着这个地段都要垂涎三尺了,等她有钱,一定要来这一片买地建房。
叶昭知道巧姨正气头上呢,她可不敢招惹,立刻马上没有一丝犹豫地滑跪,主动如实招来:“巧姨,这是我妹捡的破烂……”
她轻轻拍了拍背锅妹,继续道:“我们现在就去处理掉,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她深深叹了口气。”
叶昭拉了拉妹妹,“不就是一头一尾的碎铁嘛?”
“曾屋围就两个生产队有知青,我在下生产队,没听说过你妈的名字,那她可能在上生产队。
“巧姨,你是第一个给我过生日的人。”叶昭作为外来者,她并不想跟房东崽子关系搞得不愉快,她决定破局,“巧姨喜欢我,主要还是因为她想让我给你补课,她是爱屋及乌……”
“你的意思,我是屋顶,你是屋顶的乌鸦?
巧姨有点不敢相信,“不会吧?
叶昭寒毛竖起,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惜叶昭在跟他老妈说话,没发现酿豆腐往她这边靠近了些许。”曾二巧拿她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管他,我让店家送过来。”
梁婆打开蛇皮袋,看到里面的铁条,“嗬”了一声,“工地里偷的铁吧?”曾祥直截了当拒绝完,直接走了。”
系统:“那当然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了。”
“巧姨,如果我要找我妈以前的资料,除了去档案馆,还能找谁啊?”
“谢谢巧姨。”曾二巧给她介绍了一个人,叫梁婆的,让叶昭自己去问她,“就住在后面收破烂的大棚里,她上午不开门,你下午再去找她。你收不收吗?”
“没空!叶昭赶紧道:“我妈叫金静之。!
从档案馆回来已经将近十二点半,进院门的时候,听见摩托车响,她住脚回头,只见摩托车停在她跟前,车头上挂着蛋糕盒子。”
这逻辑……满分啊!
这个位置,如果她没记错,未来有四条地铁线交汇,是深城最为繁华的商业街区。我也是想吃蛋糕了,刚好你生日,这不就巧了嘛。”
“金静之?”曾二巧想了想,摇头:“没印象。"
果然,口是心非是BKing的一大特征,真是巧姨的好大儿。梁婆爱贪小便宜,小心她骗秤。”
十八年前不见的人,如果真不在世了,偌大的中国大地,她去哪儿找?蛇!
关了蜥蜴回来的曾祥,瞥见盘子里的酿豆腐竟然还在,他假装不经意地把盘子往她这边推了推,这是他能做的最大让步了。!
叶昭虚惊一场,但那块豆腐她不好意思去夹了。”巧姨心满意足地看着三个小孩,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高兴极了,她把中午吃剩的那块酿豆腐夹进了碗里,吃了一口,又吐出来,“哎哟,这豆腐馊了。半磅没有半斤,半斤是250克,半磅大概是……226.8克。”叶昭吃了口面,味道鲜香,叉烧肉切地薄薄的,微甜而不腻,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叉烧了。”
“真的。”
“客气什么。”
叶昭懵了一下,巧姨道:“我昨晚睡觉前整理我们的合同,我才发现你身份证号……昨天是你生日对吧?
“2分钱一斤,上秤吧。
这把巧姨气得够呛。
被她装到了,曾祥不可置信地看向她。金静之?!”
“你们这铁来路不明,最多能给2分,不卖拿走。
叶钊把系统呼叫出来,问它:“如果原主妈妈已经……不在人世了,我怎样才算完成任务?”
蛇?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的饼店订了生日蛋糕,你中午放学顺道拿回来。”
叶昭瞥了眼正在专心吃叉烧河粉的曾祥,在他侧边空闲的位置坐下。”巧姨端着斩好的鸡腿出来了,她看着花容失色的叶昭,笑着解释:“那是祥崽养的宠物,别害怕。”曾二巧走到阳台冲着楼下喊,“哑巴!卖什么?
“嘘!哑巴!”
“小琴吃过了,在隔壁玩呢。”
不会这么巧吧?”
是,昨天原主18岁生日,渣爸不记得,她办好身份证也把这事忘了。”
装逼谁不会?”
“不是3分吗?
“有人吗?
叶昭接过蛋糕,揶揄笑道:“你不是没空吗?”
她的菩萨包租婆,头顶闪着金光。我捡的少。说不定我认识。”
“不卖。
第11章 故事
午饭之后,叶昭要去找收破烂的梁婆打探当年知青的消息,顺便把之前她们偷偷藏起来的破烂给卖掉。
不会最后一场空,回去做植物人吧。”
按照巧姨指的方向,在村西口最偏僻荒凉的地带,找到了收破烂的破棚房。”
“就是捡的,工地泥头车里掉下来的碎铁,一群小孩去捡。”
叶昭没听见似的,声音都是紧的,“你把蛇抓住了吗?”
回过头,曾二巧跟叶昭抱怨:“没见过这么贱的男人,带着二奶跟自己老婆孩子住一起,什么东西。”
“放开手。
想想真愧对原主。”
小琴忙小声辩解着:“不是偷的,是捡来的。
曾祥没下车,只把蛋糕盒递给她,"给!”
坚决不会再把破烂带回家。”
“铁、铝罐还有纸皮……”
“就这么点纸皮?”
曾祥以为她不懂什么是“磅”,随口解释道:“老板多送了半斤。”
“你妈是知青?
这一抓不要紧,Bking整个人僵住,他脑袋发麻,从来没有女人跟他这么距离亲近过。”曾祥放下筷子,淡定地探身过来,叶昭吓得闭上眼不敢看。”
曾祥拒绝:“我中午不回来。
肩膀上的东西动了一下,叶昭没忍住叫了一声,肩膀紧张地耸起,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前面的手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没见过她,我妈以前是这里的下乡知青,生下我后就消失了。
“哎,你不用这么防备我。”
“一根根这么好的铁枝,去哪儿捡啊?”
“都说没娘的孩子没人疼,以后巧姨疼你啊。”
叶昭:“!”
“好嘞!
姐妹俩正进退两难,却见巧姨迎面走上来,吓得小琴手里的蛇皮袋“哐当”掉在了地板上,发出清脆的铁器声。把那家人给我赶走,今天就让他们搬。
任务难度系数,瞬间升级。
巧姨看见她,马上起身笑道:“今天给你补一份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