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的气息洒在颈侧,气息变得粗重:“正常生理现象。但领口实在太大,在她起身的一瞬间,丝质般柔顺的睡衣从肩头滑下,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肤,甚至是淡色的内衣。
季樱待不下去了,试图冷静地抬腿出了卧室。
她宁愿住烂尾房也不要再直面尴尬了!
似有所感,季樱缓缓转头,看见不知何时已经换上衬衫长裤,站在主卧边的傅景深,“三哥,你不是说——”
“客卧没装修吗?”
“从牵手,拥抱,亲吻,再到…”他没再往后说。
“三哥,你用了我的洗发水吗?
不同于之前的浅尝辄止,他的唇舌长驱直入,带着她的,细细勾缠。
余光里,男人穿了一身深色的浴袍,露出精壮还泛着水光的胸膛。”
他从未想过今晚就要了她。”
“睁眼。”
季樱:“每天?他们本就是合法夫妻,本就该亲密的。但教养使得, 她无法做到真正不搭理人。”
下一秒,整个视线天旋地转。”
“…哦。父兄早在她懂事起,向来便衣着得体。
圈子里曾流传过,傅景深因为脸便成为名媛淑女最想嫁的男人,但光是那冷淡的性格就逼退了大半的人。”
季樱还是摇头,紧闭着双眼:“我不是故意的。
带着满身寒凉的气息,傅景深抬步上床。
傅景深抬手,长指轻蹭她脸颊,蓦得低笑:“傻。
只看一眼,季樱就移开了视线。季樱辨认了会,才分辨出气味的来源——
不是自己的身上的。却在这一瞬间,感觉到后腰传来某些异样。
一直到去学校的路上,季樱没再主动说一句话。
季樱窘迫地低头,未曾看见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色。”
季樱默然。男人就从后将她揽在怀中,浴袍松散,似乎随时都能掉下。
“怎么不信。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止了。
而是傅景深发梢的气息,淡淡的,却经久不散。
与此同时,厅内传来一道开门声。她深吸一口气,跑出浴室,还贴心地顺手替男人关上了门。
“樱花。”傅景深无奈:“真的穿衣服了。
纤柔的手指从傅景深发间,慢慢下移,轻缠至脖颈,锁骨。”
季樱忙不迭点头。
她蜷在傅景深怀里,一不留神便睡了过去。
她侧头捂住眼睛,连声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睡懵了,以为还是我原来的房间…”
傅景深转身推开玻璃门,随手从担架上抽了件浴袍披在身上,不慌不忙地走到季樱面前,略带水汽的手欲拿下她手腕。但早已为时过晚,这一切在傅景深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傅景深定定看着女孩几乎落荒而逃的身影,半晌,转身重新迈进花洒下。
季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
季樱睡了极好的一觉。”
季樱在他怀中轻轻点头。
傅景深闭眼,缓了几秒,道:“去吧。”
“啊…”季樱讷讷应声:“哦。”
“晚上我不能陪你吃饭, 有个应酬。
她抬步便要往后退,拔腿就想跑。
季樱手上动作放得更轻。”
傅景深:“我让人按照你的款式,买了成套的。
季樱困顿地揉着眼,懵懂地掀被下床。没一会儿,又焦躁不安地起身,用手给脸颊扇风。
她从未这般近距离见过一个成年男子的身体。
按照以往,必定不能。
季樱耳根通红,用力地摇头:“三哥,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天呐,她怎么会这般?”
季樱一愣,心底忽地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季樱回到卧室就把脸埋在枕头里。
傅景深视线凝在她面上,眼眸深邃,似翻滚着浓墨。
等待的每一秒都是漫长的,但季樱从未觉得,时间有这般长过。
主卧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季樱捂着脸,呆呆地怀疑人生。
倒是自己先安耐不住了,横冲直撞地自投罗网。
她尝试说服自己迈过那道坎。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极快。
“这衣服太滑了…”
傅景深只低应一声,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晚上五点半。”
“都行。
“好。”
傅景深:“真不睁眼?”
季樱完全不敢动了。
不可否认,他是极好看的。她踱着步,再次试探着来到客卧门前,满脸决然。
季樱决定单方面和傅景深冷战。不多时,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季樱愣住,表情从惊讶到错愕再到面无表情。浴室时不时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哪里睡得着,睁着大眼睛直勾勾望着天花板。她颤着眼睫俯身,唇瓣生涩从男人侧脸到脖颈,低低唤他:“三哥…”
手指移到胸膛时,被男人坚硬手掌按住,他嗓音哑下来:“樱花。
再骂一句傅狗。
忽地,鼻畔传来熟悉的樱花气息。
季樱闭眼,颤着手环抱住他脖颈,心脏快得快要跳出来。但男人劲瘦精壮的身形,后腰异样的触感,依旧不停跳入脑海。
傅景深低笑,气息清浅:“那就试着每天都这样,慢慢接受我。”
季樱:“?”
季樱望向他, 抿着唇瓣,长睫垂下挡住默默控诉的情绪。季樱欲哭无泪,她不过就是失手打开了门而已。”傅景深舔牙,云淡风轻地说:“既然不睁眼,那我就脱了。”
从早上到现在,季樱早就累了,只是晚上始终紧绷着神经,这陡然一放松,很快便有了困意。
“樱花。
她觉得,明眼人都该能看出自己生气了。!
他凑近,低首吻她,碾磨辗转。”他伸手,极为克制地替她拉上低垂的领口,“直到你愿意为止。
心尖像是有羽毛轻飘飘挠过,季樱伸臂环抱住傅景深,闭上眼睛真诚道:“三哥,谢谢你。身下是柔软的床垫,浅色的裙摆荡漾开,丝质睡衣几乎垂落到了手肘。
季樱耳根一烫,连忙将睡裙往上拉。隔着一层玻璃门,男人宽肩窄腰,背肌流畅,背对着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水珠从头顶淋下淌落地底。”
作者有话说:
嘤嘤宛如小羊羔。
只留下满身燥热的男人轻声下床,迈步去了浴室。
傅景深退开时,唇色深红,拇指指腹轻轻按在她唇瓣,气息再不复平稳,“能适应我吗?
听到声响,浴室的水声消散。”
傅景深轻拢她后脑,揉了把,“睡吧。他发梢似乎还带着水珠,眼眸被水色浸透,更显五官深邃。
季樱毅然决然打开门,下一秒,客卧精致典雅的陈设映入眼帘。气味,似乎总比别的更显亲密。
傅景深发色乌黑,短发揉在手中却细软坚韧,是极好的发质。她跪坐在床上,拿着毛巾轻柔地提男人擦着头发。”
季樱被亲得连瞳孔都开始涣散,眸中带着迷蒙的水雾,唇张了张,发不出声音来。”
季樱:“有点儿。
纱帘被风带起,透出时明时暗的光线。
季樱回神,登时什么睡意都没有了,忙往后退,碰到身后的浴室门,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车厢内一片安静。但做好了更深层的心里准备后,这般程度的接吻…似乎也能接受了。
夜已深。
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她伸臂直起身体。
他根本就不是一点点坏, 而是坏到没边了!
窗外零星的月光勾勒女孩睡梦中憨甜的小脸,鸦羽般的眼睫低垂,撒下一层阴影。”傅景深低声嘱咐:“我在校门口接你。
傅景深放下平板, 垂眸看向她轻轻抿紧的唇,“不想和我说话了?”
“在外边再等我一会,马上就好。但刚走一步,便被人勾着腰带进了怀里。
男人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传来。”
“嗯。
赤着脚踩在地上,掩唇打了个哈欠,下意识推开浴室的房门。
“行。”
“晚上想吃什么?
傅景深哑然失笑,知道不能把人逗太过,转身去了浴室。
她垂下眼睫,几不可见地点点头。季樱又垂眸,目光自上而下滑过男人英挺的五官。”傅景深在床边坐下,将毛巾递给她:“帮我擦一下头发。”
这还是她认识的三哥吗?”
季樱这次松口气,慢慢睁眼。
眼看着快到学校了,身侧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若不是第二天有早课被闹钟叫醒,她甚至不能自己自然醒来。
她望见对面镜中满面通红的自己。
“别动。”
季樱紧张得连呼吸都发紧,“嗯。意识到那可能是什么,她眼睫剧颤,抬步就想跑。
哪怕在心中默念了数遍正常生理现象。!
第23章 宠樱
傅景深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