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糖雪梨:“我没觉得吃亏。
紧张中…似乎还带了一点点期待。”
“哦哦哦,知道了,我们男朋友是大忙人。
冰糖雪梨:“那你感觉怎么样?”
123:“不知道,这种事,总是女孩子吃亏啊。
不过,男人似乎也没什么好摸的。
陈西泽被她冰凉的手冻得一个激灵,面无表情地评价:“这太过分了。”
“对啊。
薛梨有点后悔,刚刚太被动了,她也应该伸进去摸摸他的心跳,才算公平。
……
俩人一直在街上溜达到了晚上九点,也没有特别想要逛一些什么,但呆在一起就很舒服,都不想回家。”
“高中的同桌,筱筱。
这家伙,有什么好问的啊!
薛梨很耍流氓地将冰冷的手伸进了陈西泽的衣领处,借着他温暖的皮肤,烤火取暖。
“你从哪儿弄来的?”
她惊讶地抓起床头柜边充电的手机,看到薛衍果然给她发了一个地址,都具体到什么路什么巷几单元了。”
123:“明白了,明晚见面。”
123:“当然很爽。”
“哇!”
“快过来把牛奶喝了。
……
晚上,薛梨匆匆回了家,爸妈在客厅看电视,妈妈还给她温了牛奶搁茶几上:“这么晚才回来?”
123:“那就好。
但她却没有排斥,只是紧张,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连脸红都忘了,他还说她心跳好快,都感觉到了。”
冰糖雪梨:“干嘛道歉。
胸口起伏不定,脑子里宛如炸开了一簇簇的烟花,噼里啪啦的。”
冰糖雪梨:“…”
123:“抱歉。
薛梨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只能当兄弟了。”
“什么啊。
“隔壁陈阿姨那儿,我说我想去找陈西泽玩,她就跟我说了地址。”
“不是,弓箭,我教的是这个。”
“相互…”
薛梨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陈西泽的手从她领口伸了进去。”
难怪薛梨总觉得被这男人的视线有某种穿透性的力量,原来是跟常年的射击练习有关。”
薛梨将脑袋都埋入了被窝里,嗷嗷嗷地叫了几声,红着脸,都不敢正视手机屏幕了。”
“……”
薛梨简直无了个大语。
123:“小猫,你喜欢那样吗?”薛衍笑着说,“怎么样,跟哥一起去探探底,看看他家到底穷成什么样了。”
“年后会抽出几天时间陪你玩。”
陈西泽嘴角勾着不易察觉的浅淡的笑,下一秒,他牵起了她的手,跟她十指紧紧扣在了一起:“不就是想要这个?”
“不用,我来找你。”
“我又不是小朋友,不需要你抽时间陪我玩,我可以等你结束课程了过来。
“陈西泽家的地址。”
薛梨放下手机,将脑袋埋入了枕头里。”
“相互温暖?”
薛梨真的特别不喜欢喝牛奶,但也不想和妈妈争执什么,走过去端起杯子咕噜咕噜大口喝了奶,钻回房间锁上门,躺在床上彻底放空自己。
好喜欢他。
她有些羡慕,于是矜持地站在陈西泽身边,轻咳了一声:“陈西泽。”
薛梨顿时被他深挚的眼神弄得心猿意马,感受着被他大掌紧紧扣住的小手,莫名升起了一种安心和稳定的感觉。”
“干嘛。
公交车缓缓前进着,前面的两个乘客也下了车,空荡荡的车上就是剩下了他们俩人。”
冰糖雪梨:“没有,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还有,你干嘛这么客气。
手,下意识地抚在了胸口。”陈西泽很直白地说,“白天有一整天的课程。
他笑着走了过来,揽着小姑娘单薄的肩膀,和她宛如哥们一般继续往前走。”
“啊,你别来,被我妈妈看到就完了。”薛梨惊悚地问。你还会射箭?”
“结婚了我们也只配睡上下铺。”薛梨头都懒得抬。”
“谁啊?”
见他不明其意,小姑娘故意摘下了毛茸茸的兔毛手套,伸出了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下一秒,陈西泽自然而然将手套接过来,给自己戴上:“谢了。”
“唔,跟闺蜜去看电影。”
“正常情况下,不能。”
“听你的。
她气得停下了脚步,陈西泽走了两步回头,见小姑娘站在路灯边,气鼓鼓地踹了踹杆子。”
“陈西泽,你这个不解风情的笨蛋!”
“是你玩的那种气步枪吗?
车后座没有人,陈西泽牵着薛梨坐到了最后排。”
陈西泽想了想,又问道:“想学射击吗,我可以教你。
陈西泽刚刚真的太坏了。妈妈叫我跟哥去超市置办些年货,我们一起去逛超市呀。
手机振动了一下,陈西泽发来一条消息——
123:“对不起。
“明天你有空吗?”
“好。”
他将她的眼镜扣到了鼻梁上,指腹轻轻抚过眼廓,“但你遇到了我,瞎子我都能教会。”
“开枪跟射箭,其实一样的性质,姿态很好练,主要是眼神。
陈西泽牵着她往前走,薛梨看着他英俊的侧影,心里想着,以后才不会跟他睡上下铺,她要每天都抱着他睡觉。”
“女孩子家,别在外面呆太晚,下不为例啊。”
“晚上可以。
她扶了扶自己厚厚的眼镜框:“近视眼也能练好吗?【捂脸】”
123:“因为即便是亲密关系,需要缓慢地试探,没有边界就是耍流氓,我不是流氓,所以我必须问你的感受。”
“……”
我谢谢你。
最后一班公交车,俩人总算赶上了。”
陈西泽孤零零地站在街头,指尖落在屏幕上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喉咙一阵阵地发痒,发紧,脑子也一阵阵地发热。
次日上午,薛梨正用功学习着,薛衍猫进了她的房间:“我给你发了一个地址。”
薛梨思考了很久,没有正面回应,只发了几个字:“陈西泽,我还挺喜欢你的。”
小姑娘理直气壮地说:“冬天来了,我们要相互温暖彼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