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真的好难。
秦斯阳侧过身,压抑住了心里翻涌的情绪。
“问过了,对身体有伤害,但偶尔一次的话…也还好。”
“还要不要我。天呢!
俩人跟赌气似的,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男人衬衣纽扣开了几颗,衣领敞开着,隐约还能看到刚刚被她肆虐之后的红痕。
“你不能喝酒了,忘了上次?男的不能吃啊,你这傻狗!”
路兴北扬了扬手,一个人朝着盘山路走了下去,苏渺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道路尽头,这才转过身。
她的手重新落了下来,拉着迟鹰的皮带,贴近了他…
“我再也不欺负你了,迟鹰。”
“……”
说话间,他将一片锡纸塞到了她掌心里。
苏渺也好奇地跟了过去,晃晃悠悠地走到花园小亭子,见小姝拿着那本书,尴尬地挠着头——
“啊这…这这这…又是一本《小王子》。
这时候,路兴北来到了苏渺身边,夺走了她手里的杯子,不爽道:“喝什么酒。”
……
半个小时之后,迟鹰才重新回来。
秦姝抱着书,对迟鹰解释道:“姐夫,姐姐也给我送了一本《小王子》,跟你这本一模一样呢!找你好久呢,连我吹蜡烛都错过啦。”
苏渺毫不犹豫地拆开了锡箔纸,将那粒白色药丸取出来,吃了下去,仰头喝了一口温水。
她去花园陪小姝玩了会儿电动车,见她额头汗津津的,衣服都汗湿了,于是上楼去小姝房间给她拿汗巾子,顺便回自己房间的衣帽间换件衣服,刚刚醉的…衣襟口都沾了红酒。”
苏渺赶紧抓过了锡箔盒看了眼,竟然也是四十八小时紧急避孕药。”
“对不起宝贝,刚刚有点事。”
迟鹰冷淡地笑了下:“你像只蚊子似的,老子身上被你叮得没一块好肉了。
苏渺靠在亭子边,伸手揉了揉眼角。”
“少管我。
迟鹰索性不用杯子了,直接用启瓶器开了一瓶红酒,与她遥遥致意,然后对着瓶子吹了大半瓶。别是在我的房间吧!
秦思沅溜达到苏渺身边,不怀好意地用手肘戳了戳她:“干坏事去了?”
“我不听辩解,只问你一句。
看到苏渺,秦姝首先把最大块的蛋糕给了她:“姐姐你刚刚去哪儿了?
秦姝已经开始切蛋糕了,双层的小巧克力大蛋糕,秦斯阳帮她切好,再由她一一分给小朋友们享用。”
他很过分地胡乱触碰着,将她揉捏成各种形状,甚至把她弄疼了。”
秦姝兴冲冲地跟着他来到了瀑布凉亭,拆开了迟鹰送给她的礼物。”
苏渺胸口起伏着,想到那时他说他再也不回来…无边的黑暗几乎将她一整个吞噬了。”
苏渺有些心虚,低着头,默默地扫地:“我也不知道,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离开他才是最好的选择。哥哥希望你理智一些,像成年人一样处理事情。”
十八岁那年,她曾许诺他绝对的忠诚。这里面有激素啊!
秦斯阳将收好的红酒杯交给佣人,回头道:“苏渺,决定了要做一件事,就果断些。
苏渺:……
她也不甘示弱地将那一整杯都喝光了。”
苏渺还没来得及回答,迟鹰紧攥着她的手:“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了,小心回答。
而那股情绪…自高二那年开始,从来没有变过。
路兴北夺过了她手里的杯子,将杯子重重搁在桌边,示威般地望了迟鹰一眼。
“迟鹰!”
迟鹰端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抵在了墙上,他在她的shejian缠绕着,引逗着她,吞噬着她,很失控…
她的手像伸过来挡住他,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炽热,紧绷,宛如岩石一般…吓得她赶紧挪开。
迟鹰端起杯子,遥遥地敬她,俩人一起了喝空了这杯。”
“苏渺,我十八岁那天,你对我许诺过什么,还记得?
花园里有很多佣人和园丁在帮忙,但秦斯阳很爱干净,一星半点的垃圾都不能容忍,偏又是个吹毛求疵的处女座,所以亲力亲为地打扫着卫生。”
秦姝又问道:“是夫唱妇随的意思咩?”
四十分钟后,迟鹰的酒醒了。
“你和迟鹰到底分没分?你要是敢在我房间,我…我…”
苏渺赶紧揪住她的手,无语道:“不是!”
“……”
“没有!怎么能随便乱吃药呀!
秦思沅给秦姝买了很多可爱的蕾丝裙睡衣,但苏渺觉得这些花里胡哨的裙子穿着睡觉不舒服。我自己的房间。
今天这一天收获的快乐,满得都要溢出来了!”迟鹰看着她,“你想吃就吃,不吃也行。”
“说什么呀。
迟鹰来到她面前,修长的指尖将一杯温水推倒她面前。
迟鹰低头拆开另一枚锡箔纸,从里面取出一模一样的药丸扔嘴里,跟吃木糖醇似的,嚼了,吞了。
她也醉了,醉得不想理会任何事,任何事,都比不上失去他来得痛苦。
“你把衣服系上!我哥这个大冤种!
醒得非常彻底。
这个吻…伴随着强烈的酒精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令她措手不及,脑子空白了好几秒。”
“什么?万一伤害身体怎么办!不管是分开还是在一起,犹豫不决,其实对双方都是伤害。”
苏渺就是想多喝些酒,让自己意识麻木了,就不会满心满眼里都是他。
秦姝在院子里疯玩儿了一下午,这会儿嗓子都快哑了。”
迟鹰不明所以,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向了苏渺。
就像以前妈妈给她买的一样。”
“你别管我!”秦思沅指了指腕上的手表,“替你们计时呢,他可真行。既然分不开,就好好在一起,任何困难都可以一起克服。”
“谁不知道你是一杯倒的酒量,把自己灌醉了有什么好处。”
苏渺侧开了脑袋,而他附在她耳畔,气息炽热——
“除非你想跟我在衣帽间,发生点什么。”
……
路兴北在party上待了会儿,便告了辞,这些有钱人家的聚会,他也呆不惯。”
“我哥的房间啊?
没想到刚进衣帽间,迟鹰便尾随而知,抬脚将门踢关上了。”
他想了想,纠正了她:“妇唱夫随吧。
她拧着眉头,着急地望着他,方言都冒出来了:“这是女用的!”她紧紧揪着他的衣角,用力道,“我要你,迟鹰。
比之于年少时,她的五官更添了几分过境千帆的温柔。”
苏渺端着蛋糕盘,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见迟鹰的身影,不知道那家伙去哪儿了。
苏渺愣愣地抬眸,望了他一眼。
“!”
苏渺终于不再多言。”
“教训,也是惩罚。”
秦思沅哈哈大笑了起来:“我的天,你们真的是…不愧是班长和副班长啊!
苏渺准备送他出小区,路兴北看她醉得连走路都踉跄,止住了她出门的步伐:“行了,你就呆在这儿醒醒酒吧,别出来了,省得呆会儿找不着回家的路。但是只要他向靠近我一点点,哪怕、哪怕只给我一个眼神,我就情不自禁地奔向他了。”
迟鹰就着她刚刚喝过的杯子,将温水一饮而尽,锡箔盒被他捏在了掌心——
“以后再让你吃药,你吃一颗,我陪十颗。”
第95章 星空
晚上,小朋友们陆陆续续跟秦姝道了别,离开了别墅。”
“谢谢你特意过来给小姝过生日。
他眼底含着醉意,拎着一份礼物对小姝道:“乖乖,看姐夫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她拎着扫帚低头打扫着,乌黑柔顺的长发已经蓄到了腰间,白皙的肤色衬着她清丽的脸庞。
苏渺低头,看到那是四十八小时紧急避孕。乱讲什么。
苏渺的丝袜都被他扯得稀烂,只能摘了袜子,光着腿走出了衣帽间,匆匆离开。
但这次…苏渺怕被人发现,很果断地推开了他,重新回了小花园。
紧接着,苏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整整一杯,满满当当。”
“哼,你俩双双失踪了整四十分钟!”
苏渺看着他的左脸颊,终究还是没忍心,只喃了声:“混蛋。
照顾着小朋友睡着之后,苏渺便去了花园,帮着秦斯阳收拾自助餐桌台。”
苏渺知道他醉了。
“要。
迟鹰叼着她的下唇,缓缓撕咬着,拉开嘴皮,笑了:“别乱动。
她更喜欢给她买那种实用舒服的面料的睡衣。”
“……”
“在哪个房间?
以前俩人每每结束之后,耳鬓厮磨的亲热时间,至少在半个小时以上。”
“我和路兴北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巧合得让我不知道怎么辩解。
谈不上后悔,但那晚的耳光…也不冤了。”
秦斯阳偏头望了她一眼。
苏渺给她洗了个香喷喷的泡泡浴,姐妹俩打闹了好一阵,秦姝笑的肌肉都快抽抽了。
她给她穿上了棉质的睡衣,将小姑娘抱到床上。”
苏渺对迟鹰的倾慕从十七岁开始,这么多年,爱意从未断绝。”
他淡笑:“我早就准备好当爸爸了。
竟然…也是一本书?”秦斯阳见苏渺拎着扫帚走过来,淡淡道,“你俩今天的暧昧表现,完全不像分手了。”
迟鹰轻嗤了下,对秦姝道:“有个词叫如影随形,姐姐和姐夫就是这样。
迟鹰冷着脸转身离开,来到了小姝身边。
“看看你刚刚的行为…”迟鹰粗砺的手掌桎住了她的脸颊,“才像个混蛋。这默契值,这不结婚都说不过去吧,我把民政局给你们搬过来好不好?”
“哼,迟鹰姐夫也不在,蛋糕都不吃啦。
她第一次…接触这样的药,有些忐忑。
苏渺扬手要打他,迟鹰攥住了她的手掌:“又打我?”
苏渺用力点头,淡淡笑了:“哥哥永远都这样理智,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好像从来没有让感情占据过上风。
苏渺坐在亭子里,看着瀑布发呆。你有病?
酒意基本也散去了,刚刚发生的一切,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却没想到,一回身就迎上了迟鹰冷冽的眸光,宛如寒刃似的,令她无所适从。”
“小小酥是你妹妹,那就是我妹妹撒。”
“不吃,万一糟了怎么办。
苏渺上身都摘了,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男人死死攥着手腕按在了墙上。”
秦思沅睁大了眼睛,半晌,评价道——
“啧。
迟鹰不想就这样结束,想把她拉回来亲昵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