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不得不忍着羞臊道:“我觉着这些宗室子弟都不错,年纪十六至十八皆有,太子妃若是要婚配,除了对应年纪,还需考虑家世。”阿圆斜眼瞥他。”萧韫凑过去,轻吻她光洁的额头,低问:“喜欢吗?”
“过几日我要设宴邀请贵女来吃茶,意在物色几个合适的给宗室子弟赐婚。”
“我在想是不是在做梦,”阿圆说:“我总觉得不真实。
挣扎了会,索性恨恨地捶他一拳,娇怨道:“一会让人备好水,我自己洗。不想去洗一洗?”
“不要!”
“哦。阿圆成婚半个月,以吃茶叙旧的名义邀请几人进宫。
想了想,阿圆坚定地点头:“嗯,我会努力的。”阿圆羞。
这回听着没之前那么急,可太子妃的声音却越发地也不知殿下做了什么,这声音柔媚,似喜似痛,听得人连头发丝都是酥麻的。”
程蔓歆低头一瞧,不禁愣了愣。”
“担心什么?”阿圆望着他:“你是太子,以后还会是帝王,我怕我做不好让你被大臣们骂。”
宗室媳妇以后就是妯娌,她当然希望妯娌好相处些。”
“那你要我物色贵女做什么?
第115章婚后番外
“阿圆不,太子妃,怎么觉着你成亲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丢人得很,几乎不敢看萧韫。
接下来,几人对各个贵女所知的都说了些,名册翻到其中一页时,曹薇惊讶道:“咦,这人叫萧琤,模样家世皆比其他人出挑啊。她明亮的眼里浮着一层水气,莹润撩人,香腮绯红如酒,恨不得再狠狠欺负一顿。
过了会,萧韫问:“我叫人端水进来?
少顷,他出声问:“在想什么?”阿圆惭愧,底气不足地任他揉。定是想喊我们去瞧她的风光。”她脸红红地问。”萧韫继续边亲边问:“疼不疼?”
萧韫侧头,长睫微掀,静静睇她:“那你喜欢吗?可她倒是风光了,难堪的却是我。”
萧韫莞尔:“你哪里一直住梨花巷,以前在澜苑的日子你忘了”
“正是如此,才觉得澜苑的日子像一场梦,睁开眼,我就睡在了这张床上。”
阿圆继续让他揉,只不过揉着揉着,有点不对劲。”萧韫说:“你无须如何,做你自己就行。”
“说不上来,”罗玉秀仔仔细细打量了会,笑道:“太子妃变更好看了。”
这人怎么还问这个?
“我且给你们看看这些宗室子弟的名册。
适才的感觉太强烈,她仿佛从云端坠落,被抛入湖底,沉溺再沉溺。一张清丽的小脸魅惑可人,两颊有几道还未干的泪痕,模样楚楚。
大家都不是小姑娘了,曹薇这句话说出来,皆明白何意。
阿圆一头青丝凌乱地铺在枕上,还有几缕挂在唇边。”
“担心我做不好。
萧韫手搭在她腰肢上,阖着眼,一副餍足模样。
她知道萧韫在笑她,也知道殿外的人肯定听见了她适才的喊叫。
阿圆问:“哪不一样?”
阿圆听不大懂。
想来这被褥也睡不成了。”
曹薇和罗玉秀皆定了人家,自然是不用再相看。哪曾想才抬脚,殿里头又起了动静。”
“那我什么都不用做?
萧韫扯她的锦衾:“你要这么待多久?”
“”
阿圆扇了扇风,吩咐宫人再沏一壶果茶来。”
“这些我自然清楚,只不过,家世是其一,但她们品行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瑾瑶宫里,曹薇、罗玉秀和程蔓歆几人围坐在一处。”
“喜欢是喜欢,但也担心。
奇怪的是,阿圆竟是睡不着了,她窝在萧韫怀中,望着大红床帐有些愣怔。”
“我分明一直住在梨花巷,突然有一天住进东宫还成了太子妃,实在是不可思议。
戴倩是曹国公府的嫡女,也是京城贵女中的翘楚,自然是收到帖子的。”阿圆道:“宗室子弟名册我已看过,但这些贵女如何我却不太清楚,便想请你们帮我参谋参谋。”
“邀请京中贵女来吃茶,届时物色几个合适”
话没说完,阿圆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里头几丝火苗跳跃。
“东宫有女官各司其职,整个内院也就你一个女主子,众人只紧要服侍你,哪需你去做什么?
“嗯?
这消息一出来,众人心情微妙。
曹薇闻言,故作失望道:“啊,那岂不是没我们的份了?”
太子未成婚之前,太子妃人选呼声最高的是戴倩,可如今戴倩连个侧妃都捞不着。”
“准确说是变得更光彩照人了,”曹薇一针见血道:“成亲的女子果真不一样。萧韫说的这些是事实,他年纪已不小,只有她生了小皇孙,那些人便再没借口逼萧韫娶侧妃。
她此时抱着锦衾,玲珑曼妙的身子包裹在锦衾下,死死地闭着眼睛,耳朵红得滴血。”萧韫轻笑,慢条斯理道:“你只需给我生几个孩子便好。
阿圆继续道:“你此前说只娶我一个,我听说有许多折子弹劾你,万一我以后做不好,他们又弹劾你怎么办?我听说女子第一次都会疼,你又这么小,恐怕难以承受我的”
“你别说了!
直到里头哭声渐渐停了,她们才纷纷提笔记录起来。”
“嗯。”
“你怎知我还没睡?
“你呼吸未平,我听到了。随即换了话头道:“今日请你们过来,是有事要商讨。”
等洗漱结束后,已经过了子时,床榻上的被褥全换了新的,两人重新躺回榻上。
贵女们一边瞧不上个小官之女甫一当上太子妃就高调设宴的做派,又一边暗地里希望收到太子妃的请帖。”
萧韫拉过她的手往下:“你觉得我还能睡着?”
“”
萧韫默了默,一把拉过人狠狠揉了顿,随即恶狠狠道:“我身心都给你,竟还怀疑这个?”
“”
外头,司寝女官们跟内侍总管交涉完后,正准备走。”
女官们互相脸红红地对视了眼,点头。”
闻言,阿圆忍不住脸热。若不是微微摩挲的动作,不然还以为他睡着了。”
阿圆利索地把锦衾扯回来:“不要你管。”
“女儿更好,女儿乖巧可爱,我们生完女儿再生儿子。
毕竟这是太子大婚以来,东宫第一次设宴,若是能得资格参加脸上自然有荣光。
殿里头,大红纱幔内。
“你——”阿圆叱他:“不睡觉了?”
萧韫道:“我听说这两年甚少婚嫁,京城许多贵女滞留,索性宗室里还有几个未婚子弟,届时孤请旨给她们赐婚。”
“好,我不管。
小女人害羞起来真是可爱。因此,贵女们表面云淡风轻,私下却到处打听谁得了帖子。想到那种情况,各自也脸红红地点头:“是有些。
她曾听周嬷嬷说过,被滋润过的女子自是比旁人不同的。
从慧香书院结业也有一年多了,这一年多,几人偶尔各自见过几面,像这回齐整整地坐下来吃茶还是第一次。
尤其是程蔓歆,她连亲事都还未定,饶是平日再放得开,此时脸颊也发烫。”
“”
“我只娶你一个,大臣们担心的无非是子嗣,若是阿圆能给我生个儿子,就立即能堵住他们的嘴。”
阿圆不想,她这会儿身子黏腻得很,尤其是那里,也不知他灌了多少进去,现在都还在汩汩流出。”
“为何?”阿圆茫然。”
这话一落,连殿内的宫女都忍不住笑起来。只不过,她这会儿拿着帖子却觉着格外烫手。恐惧和巨大的愉悦像一只手紧紧揪着她的心,令她情不自禁地哭喊起来。”
“”
阿圆脸颊烫得很,话题怎么就转到这里来了?”
“什么事?”
萧韫挑眉。”
“你担心得多余。”
曹薇和罗玉秀以及程蔓歆都是世家女,平日的圈子接触也颇多,想来对其他人还是有所了解的。
她气道:“物色贵女做什么,你莫不是想万一我以后生不出儿子就娶侧室?”阿圆倏地转身捂住他的嘴,真是怕了他了。
“也不是什么都不用做。萧韫的手缓缓向上,气息也渐渐急起来,等阿圆听完,才惊觉一只娇软被他捉在掌心。
她咬着唇,羞的同时又觉得任重道远。
却不想,这一等,差点就等到天亮。
但这次,众人发现阿圆变得不一样了。
不过,接下来,几乎不用她们猜了,殿里头太子妃又喊又哭的,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这时候设宴做什么?
成婚这半个月,她总算明白新妇难为,倒不是难为在别处,而是
不知别的新婚夫妻是何模样,可萧韫成婚后整日不知节制,有时不止夜里,连白日午歇也要弄一回。
八月底时,东宫太子妃设菊花宴,广邀京城贵女参加。
“那你想就这么挨到明日?
“很明显?
内侍总管面色平静道:“殿下兴致好,各位就再等等吧。”
她模样太过悲壮,像要上战场似的,惹得萧韫笑了许久。
罗玉秀笑骂她:“新科探花郎都被你收入囊中,你还肖想宗室子弟,不给人留活路了?
“另外,你若是觉得无趣,可多办几次茶宴。
“过两日我让人把宗室子弟的名册给你送来,你先看看。
在座的除了阿圆,都是还未成婚的姑娘,讨论陌生男子的画像和家世背景,难免有些羞赧。
“办茶宴做什么?”过了会,阿圆吩咐人去取名册过来。”
“可若是生女儿呢?”萧韫道。至于朝堂上的也更无需你操心。
萧韫一愣,随即低笑起来。
她都不好意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