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些赶大车的人,从凉西州听到风声,赶紧回灌江府说这个好消息。
朝廷没忘了他们,他们当时的坚持是有回报的。
那知州隐晦道:“如今承平国的声势,谁人不知。
其实他只是想看看古博城的近况,还有以前的凉西州指挥使,换防到古博城之后,他如今的情况。
不是纪大人铲除当地豪强,给他们分土地,带他们耕种,带他们种果树,养殖,种药材。”
从去年开始火车开通,到轮船开往各地,估计能看到这些东西的长官会越来越多。
他们能有自己的土地,能有自己的家产,靠的是什么,他们最是清楚。
他过来只是旅游而已,可怎么让本地更适宜修铁路,他倒是可以指点一二。
这不是官府的要求,而是百姓们自发组织。
他卸下身上的职务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害怕下面自成党羽。
那会以为他跟其他知县一样,谁能想到他会改变整个太新县,整个灌江府。
等听到凉西州知州侃侃而谈,跟其他两地长官也有交流,意思是可以从关外招人过来修路,对于修铁路用的木材也有着落。
甚至觉得以前的日子像是噩梦一般,还好还好,他们都从噩梦中醒来。
而且大家都吃到响应纪炀的好处,不管谁来做官,肯定都觉得自己是纪炀的人。
凌俊鹏更不用讲,他在自己心中,永远是纪炀的部下,永远是他的人。
但还没到灌江府的时候,已经被城门前翘首期盼的百姓们惊讶到。
甚至自己带了酒菜,就差直接说:“你们就带我玩吧。
凉西州这边多养马,还从西边弄来不少良种,现在承平国大部分马匹都依靠凉西州最西边的大草原。
他们也想看看传说中的纪炀到底是什么样子。”
纪炀道:“码头那边的事,已经够他忙的了,而且你哥哥跟妹妹都说了,让您放心就行,他们会照顾好凌里长。
怎么一路反而更高调了。”
凌俊鹏心里感慨,看着家乡的东西久久不说话,等退休了他也要回扶江县,扶江县真的很好。
纪大人要来灌江府了!
他们这边吃饭叙旧的时候,更是有无数话要说,可惜饭菜还没吃完,本地知州等人已经赶来,说什么都要跟纪学士喝酒。
更有所需资金,一部分他们自己出,还有一部分想问朝廷借款。
来迎接的百姓当中,有不少人甚至是古博城百姓,他们正好在这里做买卖,听到纪大人过来的消息,立刻过来迎接。
虽然当初他们不是冲着回报才这样做,可有结果跟没结果,到底不同。我们这些做官员的,也算赶上好时候。
他们这西北三地,都自觉跟纪炀一路,但凡他的政令,西北三地必然响应。
要知道,当初灌江府的百姓几乎都活不下去。
他们在这练兵,难免会有伤病。
不过纪炀等人在凉西州没有停留太久,跟凌俊鹏一家告别后,继续踏上去灌江府的路。”
纪炀无奈,只好起来应酬。
不过听到凉西州知州想要他说说情,让此地铁路快些建成的时候,倒是笑了。
等他看过去,竟然看到现在灌江府知府也看向他。
纪炀听着,又见凉西州知州隐隐有些激动,便知他不是为了政绩修铁路,而是确实看到铁路的好处。
急急忙忙跑过来,竟然是为了公务,这画风怎么有点熟悉。”
身边的老部下们齐齐点头,那时候他们穿着破烂的盔甲,拿着破旧的武器,以为就那样了,还以为承平国真的抛弃了他们。
纪炀有些好笑。
以前都是他拉着别人卷,现在被别人拉着卷?
但这些事他才不管,自己去找朝廷说吧!
这怎么回事,明明出来旅游的,却被拉着做事。
不是纪大人把灌江府一件件不平之事解决,他们怎么会有这样的生活。
这顿酒吃得实在痛快,实在是高兴。
其中一个叫羊兹的农夫满脸焦急,他带着家人亲手做的吃食过来,就是想请纪大人品尝,没想到他那样低调。
反正是一份十分详实的计划。
估计他们修铁路也有卖马的打算。
纪炀最后点头道:“可以交到汴京了,不过近来想修铁路的地方很多,你们可以快些送去。
他们古博城能成为南来北往的贸易之城,能有那么好的军备,那么好的城墙,还有安定的生活,再也不用受所谓王室奴役,靠的就是纪炀的解救。
他们这些人的生活,甚至他们这些人的命,都是纪大人救回来的。
羊兹刚想叹气,就听到旁边的叹气声。
在小汽车没发明之前,马匹还是主要动力,纪炀自然不会阻止。
等灌江城百姓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出发去最西边的古博城了。
纪炀跟林婉芸无奈,在灌江城待了一天,便悄悄离开,没有打扰任何人。
还不快去迎接!
而且提的也是修铁路火车这种好事。
纪炀轻易不下结论,他这么一说,就是差不多了。
之后更是改变整个承平国。
本想着低调着来,低调着走。
这会看到纪炀,心里更是感慨。
等看到他爹凌里长帮忙捎过来的东西,还开玩笑道:“我爹说扶江县好得很,所以我怎么请他,他都不过来。
没有纪炀,就没有他的今天。
纪炀没想到,他走的时候那么低调,怎么回来看看的时候,变得如此高调了。
吴将军看着丰富的物资,忍不住道:“看看现在的情况,再想想之前,真是天壤之别。
现在呢,整齐的军备,充足的粮草,还有新式武器。
这些伤药朝廷也会提供。
不过看他们都有分寸,自己也就放心了。
更有武器的使用情况,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再说西北三地,都有您的照拂呢。
而且越过下去,越知道如今日子的好。”
意思就是,纪炀当初从潞州,灌江府起势。
那些百姓当中,甚至有不少关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