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完一个个人情后还会用看色狼的眼神提防地看你。”
他补充道:“我爸还没和她妈妈结婚,我哪里会像有些人,迫不及待认妹妹。”
虞恬皱了皱眉,对言铭的天真感到愕然:“当然了。”
虞恬咬了咬嘴唇,心里开始埋怨谁给言铭这种时候打电话,害的言铭还没走。”
虞恬愣了愣,才意识到言铭这竟然是另类阴阳怪气的兴师问罪。
不过言铭显然对酒店的档次有了误解,按照虞恬现在的财力,显然能住的不是凯悦这样的五星级酒店……
可言铭已经把车停在了凯悦的门口。
犹如在短短一分钟内经历了这样一场过山车般剧烈的心跳考验和生死急救。”
虞恬愣了愣,怀疑言铭还是没理解,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那个……我没钱了……你就算带我去别的酒店,我可能也……”
“不去酒店。”言铭扫了虞恬一眼,“小白眼狼一般都这么干。”
言铭说完,望向了虞恬原本正要走向的小路:“这条路走到底是死路,没什么酒店,只有一些钟点房……”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抬眼看向虞恬:“你打算去住这种钟点房?
言铭的脸沉了下来:“为什么要住这种钟点房,人员很混杂,对你一个女生而言并不安全。
这样沉默着大眼瞪小眼了片刻后,他终于再次出了声——
“上车。
他这样病态暴力的控制狂,也不知道那些威胁的话,是不是真的。”
等虞恬上车后,言铭才说出了口半句——
“去我家。
但这下她是明白得很清楚了。
虞恬愣了一秒,才意识过来刚才的话不是自己的臆想,确实是车内另一位同乘者说的。”
“学校《学生手册》里明文不允许的行为,你没什么心理负担就违反了,我不允许你做的事,你怎么一点反抗精神都没有?”
言铭瞥了虞恬一眼,声音凉飕飕的:“那不就行了。
虞恬有些忍不住:“不是你说不要喊哥哥吗……”
“那你真的很想喊吗?戴鑫这样的,从事自媒体的,怎么能有我们医学从业者靠谱呢?”
“……”
其实已经背地里骂过了……
言铭显然不知道虞恬坐实了小白眼狼名号已经骂过了,扫了虞恬一眼。看我的眼神为什么充满怀疑?”
“你不是没钱住酒店吗?
虞恬没好意思解释,她是个要强的人,也有些逞能地不想在言铭面前丢脸,毕竟今晚这些事,已经足够让她感觉到羞愧和尴尬了。”
虞恬非常震惊,差点从副驾驶座位上跳起来:“啊?
她的沉默显然坐实了言铭的猜测。
不过很快,因为言铭接下来的问题,虞恬的心情又变差了。总不能让你白叫了未来背后有理由骂我。
什么旧哥哥……
不是根本不允许自己沾亲带故喊哥哥,连朋友都懒得和自己做吗。”
她嘀咕道:“虽然逃课不好,但谁还没个临时有事的时候,何况有些课就是很没意思啊,比如一些形式化的课程,临近考试复习的时候,时间都不够,不逃这些课逃谁的啊,反正有些比如大学生道德修养课的课堂上,老师只朗读课本,又不发散,上不上都一样,自己回头看看课本就行了。”
为了创业,虞恬和妈妈此前居住的房子已经租了出去,总不能不守信用立刻把租户一家三口赶走,而工作室的地址老戴也知道,临走时那家伙还叫嚣要上虞恬工作室闹事,让虞恬小心点……
虽说虞恬已经报警了,但自己妈妈此刻住院,笔录等也得稍后才能做,因此派出所流程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做出反馈,对老戴的行为进行干涉。”言铭说到这里,瞥了虞恬一眼,“正经人不干这种事。”
“……”
救命啊,自己不过下意识看了一眼,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记仇啊!你可以锁门。”
“那也不能……”
“我自己住,有空的客房。”虞恬连连摆手,“主要今晚我已经欠了你一个大人情了,光这个人情就已经不知道怎么还了……”
“那就再欠一个人情吧。
虞恬有些摸不着头脑:“是啊……”
言铭抿了抿唇:“那你在读期间,逃过课吗?
而妈妈却一如既往地想着保护自己,虞恬如今才得知,正因为老戴用虞恬自己的安危威胁,妈妈才没敢轻举妄动贸然向言铭或外界求助,以至于一直被老戴拿捏。
齐思浩这几天值夜班,他妈出去旅游了,家里就剩下他爸爸,也不适合借住。
如果不是因为言铭的告知,她甚至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如果不是因为言铭带她连夜把妈妈救走,真不知道接着妈妈会遭受什么……
虞恬陷入了深深的悔恨中,也自责自己的无能和不敏锐,觉得难受的同时又充满了懊丧。”
言铭这次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瞪着虞恬,好像吃什么东西被噎住完全说不出话了。”
他抿了下唇:“如果没做,说明其实没那么想做。离你工作室比较近。!”
结果面对虞恬的马屁,言铭没有接茬,而是问了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
但既然已经知道了风险,虞恬就不应该冒这个险。
车窗摇下,便是言铭英俊冷感的脸,他瞥了虞恬一眼:“为什么不住凯悦?”
真是越猜越离谱了。
此前虽然做了几期科普节目有流量分成,可这些积蓄已经在创业初期就花了一大半,更何况还要把老戴所谓花在妈妈身上的钱给还了,把戴鑫免费借团队给自己的钱也结清,不欠对方一分钱一份人情,大大方方地断个一干二净。”
这男人抿了抿唇,像是抓奸的原配:“虞恬,你最近谈恋爱有男朋友了吗?
她想起这段时间来妈妈的反常,自己却因为忙于创业,根本没能发现其中的问题,根本没从细枝末节里看出老戴那不同寻常的控制欲,也根本没意识到妈妈和他同居后,手机和对外联络的方式都逐渐遭到了对方的掌控,慢慢失去了自由。”
言铭看了虞恬一眼:“而且她也不是我妹妹。
她知道言铭可能只是随口说的,并没有特殊的语意,但……
虞恬却像是被一场心脏病袭击的无助病人,经历了短暂的心脏停跳,然后才在心肺复苏的急救里,那颗承压能力不怎样的心脏才得以重新跳动。
看着言铭质问的目光,虞恬斟酌了下用词,委婉道:“那个……我当然也知道凯悦比钟点房好,我也想住凯悦,但是……有一个男人不让我住,你能理解吗?
她朝言铭道了谢,打算假意上凯悦大厅里转一圈,然后等言铭走了,自己再离开去附近找个便宜的钟点房或者小旅馆先对付几天,一边赶紧找适宜的房子。”
“不论从个人素质、智商还是稳重来说,肯定还是言铭哥哥你更厉害!
只是没想到,虞恬在凯悦大厅胡乱转悠了一圈,刚从凯悦出来,打算往边上的小路里转弯找个小旅馆,就被言铭堵了个正着——他竟然没走,慢悠悠地开着车,跟在虞恬身后。”
“那怎么会!
虞恬连连点头,谄媚道:“当然了,其实我一直很想喊,言铭哥哥,你说的没错,其实新的哪有旧的好?
思来想去,虞恬打算找个工作室附近的酒店凑合几天,让言铭把她带到工作室附近就行。
片刻后,虞恬才听到了他和他车技一样稳的声音——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现在知道新哥哥和旧哥哥哪个好了吧。
幸而妈妈已经入院住下等待手术,虞恬只需要解决自己这几天临时的住宿问题就行。”
“……”
虞恬不说话了,她腹诽地想,言铭真的好记仇,但她的心情却变得好了。
“我们学校《学生手册》有明文规定不能逃课吧?”
没等虞恬回答,他便先自行清了清嗓子,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不是特意为了确保你安全入住才没走的,临时接了个电话而已,结果就看到你又从酒店大厅里出来了。”
啊?
所以至少最近是绝对不能住工作室去了。
只是这样一算,就不免有些捉襟见肘了。”
第四十章
啊?
“接着放你到哪个酒店?不喜欢吗?”
这种时候,自然是表忠心拍马屁的好时机。
“你有没有想过,是一个印在粉色纸上人见人爱的伟大男人?
这男人竟然还挺一本正经:“一个人如果真的特别想做一个事,即便知道不允许,也还是会执意做的。”
言铭自然是没理解的,他看起来表情更难看了:“是谁不让你住?
她大学同学基本还在继续读研,学校宿舍最近又管理严格,更是没空床位给她凑合,还有几个住在容市的亲戚则不算太熟,也不方便叨扰。
这样一想,此时此刻便更不希望言铭看到更加狼狈的自己了。
虞恬正在腹诽,就听言铭继续冷静道——
“不是叫了我一段时间哥哥吗?”
虞恬已经知道言铭家非常有钱了,但言铭平日的工作、生活都没有过分高调奢侈过,以至于她一直没有实感。”言铭的声线平稳,冷哼道,“难道你觉得我和戴鑫一样另有所图?凯悦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