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血洗残血门

第92/117章

  好奇他到底说了什么,才能将公主逗得如此开心,一时没注意,瞧入了神,压根儿没看到裴安已朝她望来。

  果然一到她跟前,萧娘子便哭着来抓她的手,“殿下您最好了,一定要得替我做主,王家娘子欺人太盛......”

  明阳见惯了她这一套把戏。”青玉脑子里已经有了画面,“刚才就是她刮了您脸吧,主子放心,奴婢闷太久了,可想活动筋骨了,待会儿她要是再敢来,咱新仇旧恨一并算,奴婢专揪住她头发,您尽管挠,挠她一张烂脸,要是她们人多,咱们打不过了,就往邢公子那跑,虽说您是被抛弃的,可这么多年怎么也算得上是旧人吧,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奴婢已观察许久,那位公主殿下一直跟着他,可见两人关系应该不错,咱们不一定就会吃亏。

  今儿她见公主的第一眼,便知不是个好惹的人,不仅自己,萧娘子似乎也杵得慌,可此时两人一左一右地立在斑驳的树荫下,公主歪着头仰目看向邢风,脸上的笑容比头顶上的阳光还灿烂。

  若一开始不是她的,还能想得过,可明明是她先认识的裴安,且两人还有过婚约,突然说没就没,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弄丢的。”

  “好啊,那等我出去后,就只跟着邢哥哥,好不好。”

  王芸:......

第22章

  王芸一心踢球,没注意旁人。

  知道家父必然在看着,萧世子憋着一肚子怒气,狠狠地瞪了裴安一阵,愤袖而去。”

  “我......”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段姻缘,你托本宫办的今日这场蹴鞠赛便也罢了,以后可不能再来找本宫替你干这缺德的事儿,人家小两口,恩恩爱爱,不挺好的吗,本宫劝你,还是别将心吊死在一颗树上,眼光放开,保不准就能找到一个比裴安更好的呢。

  子虚乌有的流言,她定不会当真以为邢风是为了这个才同她退了婚。

  两人并肩而立,关系似乎确实不错。本宫还以为是王家那位小娘子一厢情愿,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可今日瞧裴大人态度,不像啊。

  她知道这些,萧娘子又岂能不知。”

  “好。场上哄闹一片,萧侯爷坐在后方,脸上原本也没什么波动,正欲离开,突然见场上乱了起来,看形势不对,赶紧指使身边的家臣下了场子去寻人。

  天要变了。

  那家臣神色一僵。”

  邢风嘴角一抽,看也没看明阳一眼,提步便走。”

  明阳知道此人一根筋,自知不能将他惹急了,识趣地停下脚步,目送着他的背影走远了,才转过身。”杀鸡儆猴,一个刘家暂时够了,裴安半点面子都没给,转过身目光寻向边上的王芸,头一偏,示意她走人。

  一回头,便见萧娘子边哭边朝她这边冲了过来,俨然又将她当成了救命稻草。

  脑海里的曾经的画面再次浮了上来,她问他,“邢哥哥,要是我以后出去了,别人都不喜欢我,不理我怎么办?

  王芸见过打群架。

  不就是一位寻常的小娘子。

  有事相求了,她就是最好的。

  明阳再一次见到了一出大戏,一双眼睛流转到几位当事人身上,几乎忙不过来。

  萧世子走后,萧家的家臣忙地转身朝向裴安,满脸含笑,拱手赔礼道,“世子鲁莽,还请裴大人见谅,侯爷特意托在下过来相邀,问裴大人何时有空,想请裴大人来府上小酌两杯。

  他记得没错的话,当初她是被邢家悔婚在先,就在几日前,她还被逼得走投无路,前来庙观同他这个陌生人相会。

  王芸愣住,心底不由生出了佩服,虽说她一直认为邢风并非一般凡夫俗子,样样都很优秀,但没想到,还能有这般出息。

  她长了眼睛,看见了。

  一介大儒横死,陛下仅罚了他一年俸禄,明眼人怎瞧不出端倪。

  小时候府上的大公子和二公子发生冲突,各自叫上院子里的小厮,扭在一起,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明阳没打算放过他,紧跟其上,又故作好奇地问他,“你不是说那小娘子离不开你吗,本宫看人家离了你挺好的啊,还进球了呢......”

  “还有今日裴大人身上佩戴的那块玉,本宫第一眼瞧着便觉熟悉,如今终于想了起来,这不就是之前邢大人身上的那块吗?

  哪怕一次。

  她有什么好想不开的,他还有事要忙,扬声唤她,“芸娘。

  王芸也听到了,适才满脑子想着待会儿要真打起来,她该怎么办,一回头见裴安已安然无恙地脱了身,心头一松,脸上的雀跃之色难以掩饰,当下便提起裙摆,疾步朝他走了过去。

  明阳躲开她抓来的手,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后,疑惑地问她,“之前不是听你说,你和裴大人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他喜欢你得很,今儿这是怎么回事?

  当年萧家封侯之时,裴安也曾登门祝贺过,萧侯爷没见,还同底下的人冷讽了一句,“一介落魄的毛头小子,也配本侯去见他。

  不经意间,又构成了一副两情相悦的画卷。

  不难猜出她此时的心情。

  一个,满脸欣喜,朝着他飞奔而去。

  且......

  旁边的青玉快速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萧莺几人,提醒她,“主子,那死鱼眼儿,还在瞪你。

  两边实力均衡,事后还各自挂了伤,可如今裴安这边的势力明显不对称。

  如今这一幕,不挺正常。

  观席台上还未散去的人群,又是一阵轰动,而场上的几人,心情却陷入了两个极端。

  经青玉一说才去寻人,望了一圈,在左侧一株遮阳的桂花树下见到了邢风,公主也在。

  邢风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

  今日,倒是当场被驳了脸。

  之前只是样貌难。

  最后还是瞧回了身旁的邢风,在他难看的脸色上,再次点了一把火,“本宫都说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邢大人偏不信,你看,谁敢相信这两人,几日前彼此还不认识对方。

  十几年,她同他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却从来没听过他裴安,这般温和地唤过她。

  比赛一结束,青玉便寻到了场上,裴安踢人滋事的那阵,主仆二人紧紧地挨在一块儿站着,神色紧张地盯着。”

  明阳也不过是说说,想找比裴安好的,恐怕有点难。

  没事相求,自己就成了仗势欺人的刁蛮公主。

  空荡的球场上,一个风度翩翩,身长如玉负手立在那等着对方。

  “待会儿打起来怎么办。

  比赛已结束,场子上的人几乎都散了,她所望之处只站了两人。”

  纵然是自己先放的手,先失了约,也知道她已同人订了亲,但亲眼让他看着这些细节,便如同一把钝刀子,慢慢地割他的肉。”

  王芸咽了一下喉咙。”

  声音不轻不重,与他刚才拿球去砸刘二公子的狠劲儿,全然不同,甚至算得上温柔。

  远近正僵持的几人,齐齐瞩目。

  萧莺先前还一副恨不得扒了王芸一层皮的怒容,看到这一幕,心中突然涌出了一股委屈,眼泪夺眶而出。

  如今,三品的御史大夫,同龄人里,几乎没有,更难了。

  裴安那一回头,只看到了主仆二人凑在一起的两颗后脑勺,神色微顿了一下,随后才顺着两人的视线看去。”

  “多谢侯爷好意,只怕裴某配不上。”

  接连几次被戳痛处,邢风忍无可忍,回过头,看着满脸戏弄的明阳,脸色铁青,“殿下这般跟着臣,有失体统,请回吧。是邢大人掉了被裴大人捡到了,还是说有两块一模一样的?”

  他答:“不怕,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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