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我姐姐发现了,回家要如何跟我爹娘解释?难道他真对你做了什么?”
“也就他从渝州救灾回来,那时我也及笄了。”阿圆说。”
阿圆点头。”阿圆戚戚然点头。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阿圆迟疑:“可我之前戴这面具了,都被我姐姐认出来了。这事向来是交给贺璋处理,如今大理寺关押了许多人,有的已经判罪,有的证据不足,还有的正待落网。
尤其是婧儿姐姐,许是她已成婚的缘故,有些东西比褚琬懂,问得也细致,甚至连......
连他碰了何处都问了个仔细。
“属下今日得了些消息,天光墟有人私下交易兵器,但这些人行事周密,估计还得查一段时间。
萧韫漫不经心走过来,在阿圆旁边坐下,默了会,把她的手拉过来。”
“我给你领一盏兔子花灯如何?”
每月休沐日,褚家人都会聚在一起吃饭,连早饭也是一起的。”
褚大人不以为意:“景王是何等身份,带个女子逛街罢了,作何大惊小怪的?
走之前,叮嘱阿圆:“记住姐姐跟你说的话。”
“好端端的,你喊我出来做什么?
褚琬凑近:“他真说要娶你?
“不会,”他说:“你姐姐不会说出去。
又听她姐问:“昨夜没睡好?
此时此刻,她柔柔弱弱的,像只兔子,也不知被两个姐姐问了什么话,脸红羞臊,看起来可怜巴巴。”
“哦。”
阿圆心里气,她自然是难为情的。”
“你说景王这么些年安安静静地待在府里头,这甫一出府就动静这么大。”
“接下来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老实答就行,莫羞,嗯?倒是顾景尘老狐狸瞥了眼那边,小姑娘被问得都快哭了,心里了然。
阿圆听了,顿时松了口气。”
“互通心意?”
“你还有几个姐姐?”
“阿圆,”颜婧儿温声道:“姐姐们也是为你好,你年纪还小许多都不懂,问清楚些,我们也放心些。
第二天起床出门,恹恹地遇到她姐姐褚琬,吓一跳。”
“.......”褚琬语塞良久,道:“娘您能不能说点别的?”褚夫人道:“这事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想来是真的了。”
阿圆不懂,茫然问:“什么....什么地步?
三个男人坐在旁边喝茶谈事,而三个小姑娘就隔着珠帘坐在另一头低声审问。”
“你堂堂景王这么露面合适吗?”
提起这个,褚琬就后悔自己多嘴了。阿圆一听,顿时脸就红了,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说是景王带着个女子去德庆楼,还作诗领了盏花灯送给那女子。”
两人正在谈事,他突然开口问这个,皆有点摸不清是何意。”
顾景尘:“?”褚夫人说:“咱么听个趣就是。”
褚琬没好气地看她:“你过的什么日子,连今日朝廷休沐都不知道?”
“昨日那么多事,我哪里睡得好?此刻,阿圆红着脸低头喝粥,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她拦住褚琬:“你别激动,我来问她。”
“若是寻常的红颜知己断不会这么招摇,想来这姑娘身份不简单,有人猜兴许是哪家公府侯爵的姑娘,说不准以后会是太子妃。”
姐姐们问的那些话阿圆怎么好意思说?
“不过甭管是哪家的姑娘,反正也轮不到我们褚家。”
景王还是不是人,怎么下得去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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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阿圆过得惊心动魄,连睡梦中都不安稳。
萧韫瞥了眼旁边的兔子面具,示意道:“戴上它?喊你去相亲你也不去,莫不是想赖在家一辈子?”
“当然没有!”
阿圆停下来:“你为何这么笃定?
“......”
阿圆知道她想岔了,赶紧道:“不是姐姐想的那样,我那时才十二呢,他又怎会对个小姑娘有意?”
倒是褚琬问:“事情都是怎么传的?旁人家的小姐姑娘们都早早起来看书做针线了。”
阿圆点头。”
贺璋一听,立马会意,也起身道:“下官也还有事,告辞。如今景王突然带着个姑娘出现,这能不让人多想?
颜婧儿是经过人事的姑娘,知道男女之间这种事最是受不住诱惑,若是还未成亲便偷吃禁果,将来害的可就是阿圆。”
这话问得这么直接,阿圆想死的心都有了。”
虽不知萧韫是如何嘱咐她姐姐,但听他这么说,阿圆放下心来。
她拼命点头,声音带着求饶恕的哭腔:“姐姐别问这个行不行?”
萧韫好笑:“那你想怎样?”
“你还是做官的人,这点都想不通?”褚琬凶巴巴质问,仿佛自家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我都才起床呢。
褚琬和颜婧儿瞧她这模样,消下去的那点怒火又蹭蹭蹭腾上来。”万一被人认出来多不好。”
一桌人纷纷抬眼,褚琬问:“什么事?
阿圆心里忐忑,亦步亦趋地跟在褚琬身后,问:“姐姐不会跟爹娘说吧?”
“此事干系重大,没有我的准许,她断然不能乱说。”
“说点别的也行啊....”想起今日听的传闻,褚夫人顿时来了兴致,她道:“我今早去市场的时候听了件事。”
萧韫跟顾景尘和贺璋在这边谈贤贵妃余孽的事。
萧韫不忍,却又不好去帮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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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众人离开,东宁阁安静下来。”
萧韫任她发泄,怕她打疼了,还帮她揉了揉手。”
“你说呢?
“老实招来,你们是如何发展成这样的?你说轰不轰动,如今街头巷尾都在传这事。”
欺负这个词很是微妙,用在男女之间,就自然而然带着旖旎色彩。一朝跟个姑娘在街头亲亲密密地出现,怪不得连寻常老百姓也忍不住八卦。”
因此,颜婧儿和褚琬这边磕磕绊绊地才问了一半,就被两个男人拉走了。”阿圆立即道。”
景王去渝州救灾之事,褚琬和颜婧儿也知道,这才勉强熄了点怒火。
“姐姐,你今日不用去上职吗?
“阿圆,过来坐下,今日有你喜欢吃的鲜虾包。
主要是褚琬和颜婧儿审问阿圆。”
闻言,褚夫人剜她:“蟹黄酥吃了这么些年你不腻?
便起身道:“时辰也不早了,下官答应带内子去看花灯,就先告辞。”
“昨日七夕,景王居然带着个姑娘一起逛街,你们说稀不稀奇?”
萧韫淡淡点头,抬眼时不时看向阿圆那边。
“很难为情?”
“可我不想露面呢。正好,老爷和夫人在正屋等着了,你们过去吧。
思忖片刻,她点头同意。”
阿圆气鼓鼓地瞪他。”
阿圆点头:“嗯。”
褚琬问:“怎么没我喜欢吃的蟹黄酥?
“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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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厅里,褚大人跟褚夫人已经坐那等着了,见两个女儿过来,褚大人乐呵呵地招手。”
褚琬斜她一眼:“我不会说,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颜婧儿问。
褚琬面色复杂了会,也不知该评价什么。
贺璋是老实人,不大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萧韫不紧不慢道:“此事不急,以后再说。
可他倒是好,全程置身事外,害得她被两个姐姐训了一大通。”
褚夫人嗲怪地看了眼小女儿,笑道:“你也知你才起床?
她羞怒,索性发泄在萧韫身上,挣脱手就打他。
萧韫捏她脸颊,说:“不若带你去看花灯吧,听说今日德庆楼挂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灯,谁人去了,只要作诗一首就可领一盏。
“可我还是气呢。
“我问你,”褚琬咬牙切齿压低声音:“你现在身子可还清白?”
景王是大塑第一美男子,又是大龄未婚之人,且身份还是未来东宫太子。”
阿圆乖乖点头:“嗯,晓得啦。
这时,婢女宝音进院子,见两人都在,道:“大小姐二小姐都起了?”
想想也是,外头这么热闹,阿圆也心动呢。”
阿圆乖乖巧巧坐过去:“谢谢爹爹。”
昨日贺璋已经叮嘱过她,此事关系重大,还不宜对外透露。
“一丁点而也没有?
“你看你,”褚夫人嫌弃道:“连狗都相亲了,就你还单着。
偏萧韫还慢悠悠地开口:“都问了你什么?”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圆臊都臊死了,结果萧韫还提这事。”
“现在还不是时候,”阿圆说:“若是爹娘知道我就完了。
果然,她娘开始絮絮叨叨没完没了起来,从今年谁家闺女嫁了哪家,谁又相看了哪家等等说了一大串,连隔壁的旺财都没放过。
没等阿圆回答,褚琬自己脑补了一场大戏,气得很:“难道你们认识的时候,他就对你这样了?
想了想,他开口问:“你们还要谈多久?”
阿圆心虚,不敢顶嘴。
“那他可有欺负你?”褚夫人道:“听说景王不久就要入主东宫,多少人都盯着东宫妃嫔的位置。”
过了会,许是觉得桌上有点安静,尤其是两个女儿皆埋头吃饭没吭声。
褚琬暗暗瞧了眼自家妹妹。”
贺璋:“?都怪你!
“睡得不好就对了,”褚琬道:“你主意这么大,我也吓得一夜没睡。”
然后呢?”
“为何不能问?”
“我都不担忧,你担忧什么?
“那现在呢,你们到什么地步了?总不能都遇见,若不是你熟悉你之人,谁会认得出来?她如今在朝中任职,自然也清楚,萧韫的一举一动都牵扯朝堂变动。”
阿圆:“......”
褚琬:“......”
阿圆慢吞吞放下勺子,道:“这事怎么传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