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苏莫是哪位天才?(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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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这么说,她更百分百确认了,看他就是不坦诚,她着急也只能迂回问:“那……房子的租金呢?

  姜时念腾地站起来,打开门跑出去质问厨房里做早餐的少年,扯住他薄薄的衣襟:“广告商给我的钱……是不是你……”

  她不知道要怎么问出口,沈延非现在也是学生,在沈家艰难的处境她一清二楚,他哪来那么多钱,为她租房子,通过广告商无声无息给她塞钱解决姜家,以及……按姜家的为人处事,不可能拿了钱就轻易消失,他自己淌进这池脏水,会不会受连累。

  姜时念心如擂鼓,震得胸口酸麻。

  沈延非面无表情,几下就把锁毁掉,他一脚踢开门,转回身到姜时念面前,看她全部心思都在他身上,根本什么都没吃,他唇翘了翘,替她收好,哄着说:“不着急,带我们穗穗回自己家,慢慢吃。

  重活一次,没人能把她再从他身边拽离。这个总数字,够她还姜家的账单了。!”

  少年少女还青涩的身体隔着校服紧密拥抱,最赤诚也最热烈,姜时念摇头,看着他侧脸说:“我真正的家就是你,你在哪,我在哪。

  沈延非勾着少女的袖口,站在六楼门前,推着肩让她开门,她眼睛胀涩,几次对不准锁孔,他就握住她的手,跟她一起打开。

  姜时念懵了,马上联络对方询问,收到的回覆合情合理:“我们合同里写过,除了固定数额的尾款外,还会根据上市后的销量按一定比例加酬金,所以尽管收下,没出错。

  他没有护具,不知道怎么上来的,像不问前路不顾死期的亡命徒,用年少热血浇灌她护佑她,从不在乎自己。

  他起身把她背稳,朝门口走,两道身影融成一体,穿过困住她的这片黑夜。”

  她来不及说话,他已经俯身,温柔碰在她颤动的睫毛上,用唇轻缓吮掉她薄薄的泪痕。”

  姜时念拚命抓住他手臂,另一只手扯着他身上鼓动的校服,热气盈眶。

  不容她多想,手机就突然震动,收到一条银行简讯,显示牛奶广告的品牌方给她转来了尾款,但金额……比原定的多了几十万?”

  “别担心,”沈延非不让她继续多问了,语气沉下来,抚了抚她的脸,郑重说,“我在这儿,不会让你再被人欺负。”

  沈延非近距离凝视她,外面的光线在缓慢抽离,她陷在暗处,一张脸瓷白小巧,鼻尖和眼窝通红。

  沈延非拿下肩上挂着的黑色背包,摸了摸姜时念被风吹冷的头,先拎出一顶哄小孩儿的毛绒卡通帽子给她扣上,继续翻,一件他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严实,接着他俯身,把哭红鼻子的小姑娘抱起来,端端正正摆到卧室床上坐好,又翻出一盏充电的小夜灯,放她腿边照明。!

  他随意提着这把利器,走到外面客厅的正门前,懒洋洋垂着眼,斩钉截铁地抬起手,朝门锁锵然劈下去。

  他是她最安全炙热的家,有他在,她就有归处,她跨过生死,就是翻山越岭来找她的巢。

  姜时念急忙拽开推拉窗,手都是抖的,面对面的瞬间控制不了失声:“你疯了!

  她六岁到姜家,已经过了小孩子最费钱的阶段,除了经常生病费钱,她的生活教育基本都是平价开支和公立学校,有些给人看的奢侈品,并不属于她,她小心翼翼用过一两次,都是要立即还的,那些昂贵的食物娱乐,除了外人面前,也从不属于她。”

  相隔一线时,呼吸已经自动缠绕,她清楚看见少年黑瞳里沉沉翻滚的惊澜,竟分辨不清是愉悦还是涩痛更多,莫名袭来的深刻熟稔感让她心脏狂跳着一怔,随即她嘴唇就被炙热的手掌盖住。

  他呼吸略重,尽力忍着,问她:“可以回礼吗。算不算越轨的?

  下车时,还没反应过来的姜时念感觉到手心一凉,沈延非把什么东西放了进来,她低着头没说话,攥得渐渐出汗,描摹出钥匙的形状。

  她一直花得很省,这些钱……完全可以让她跟姜家撇清关系了,用不着再分期,牵扯不断。

  她把他往漆黑的房间里扯,在确定他安全的一刻,毫不迟疑地贴上去,柔软嘴唇吻在他冰凉脸颊上,鼻音酥软地喃喃:“这样够吗。

  姜时念急得额角冒汗,沈延非关了火,把她拎起来放到料理台边,扶正她歪掉的睡衣领口,指腹蹭蹭她鼻尖,散淡笑着说:“小同学,不要诬陷无辜,我除了喜欢你,可什么都没做,至于广告商,是看你人美心善,不用多想。

  邻居要么没人住,要么被姜家提前打点过,不管闹出多大动静,不用理。

  沈延非按着姜时念,在她帽子上亲了亲,让她好好吃蛋糕,别动。

  沈延非低头,闭上眼,唇压在自己筋络隆起的手背上。”

第86章 if平行世界(7) 校园四[全文完结]

  秋天的夜风难得温软,在后面敞开的窗口徐徐灌进来,姜时念头发沁凉,眼睛被沈延非吻过,微湿一片。”

  欺负了一会儿,他又难耐地再次把人搂住,摸摸她通红的耳垂:“穗穗不能受伤害,一点都不行。

  姜时念以为这样已经够多了,下一秒沈延非居然又变魔术似的托出一盒蓝莓蛋糕,塞她手里,拧开了保温杯的盖子,里面是还热着的抹茶牛奶,他再往下找,又捏着两个静音耳塞轻缓替她戴上,随后在她睁大的眼睛里,少年淡然抽出了最底下的一把斧头。

  姜时念再次梦到从前的沈延非,就在这套房子的门前,他扣住她后颈,眼底很多血丝,身形比上次见到的模糊,他失控地抵着她狠狠深吻,喉间有低沉破碎的泪意。”

  沈延非顺手把包反背在前,在床边低下身,拉过姜时念的手,让她乖乖伏倒,趴在他背上。

  她恍然惊醒时,枕头被水痕浸湿大片,心脏撞击着肋骨,难受得喘不过气。”

  她却怎么想都不对,就算真是销量分成,也需要一定时间,不会她需要就降临,哪里会凭空掉下这么好的事,她从小到大并不幸运,她所有运气,都拿来遇见沈延非。

  干净温馨的小房子,是她从小就做梦梦到的家,她一时愣住,门轻轻关上,在“哒”的响声里,沈延非打开光线最暖的灯,弯腰抱紧她,埋在她柔软颈窝里:“穗穗,以后你住这儿,我租了两年,到你高中毕业,没人敢打扰,等到以后……我会买我们的房子,让你有真正的家。”

  姜时念笑弯了眼睛,故意把他推开一些,仰起头跟他直勾勾对视,目光相融,她踮着脚慢慢凑近他,感受他发热的鼻息,小声问:“牵手,拥抱,都做了,那——这个呢?

  她的学长是全北城最出色的学生,是未来的状元,任何事都不能干扰到他,包括她自己。

  他搂着她跳下窗台,少年不满十八岁就已经很高,她体重轻,细细双臂环绕他颈项,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忘记自己身处在哪,也忘了时间年龄,两段人生里关于她自己命运的孤独和苦痛,好像都在他这一句话里消散干净。

  窗台容纳不了两个人的相拥,她膝盖顶不住,朝房间里跌,被少年有力的臂弯紧紧揽住,他把她拉回怀里,清冷气息不容分说地笼罩,在彼此的贴合摩擦间蒸腾出甜热,冲开了满屋漆黑。”

  他声音很轻,化在夜风里:“我一直是这样的,你还记得吗。

  她美美在地板上躺下时,不知道一扇门之外,说好要睡沙发的少年,也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头枕着手臂,同样背压地板,安静守着她。

  姜时念想着先回社团的小休息室里过夜,等明天她跟学校说明情况,看能不能申请宿舍,但沈延非让车开进了离学校只有一条街远的高档住宅区里,经过严格负责的安保,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楼下。”

  当初去南非之前,他已经把蒋家的底子掏空,知道蒋勋父亲这一系以孤儿院为幌子做的龌龊事,这些多年后才会揭开的脏污内幕,现在正在发生,一个高中生的身体,做不了太翻天覆地的事,但把这些交换给如今是沈家家主的沈济川,就全然不同了。是不是……搬过来我们一起……”

  “想什么呢,”沈延非扬了下眉尾,戳戳她白净额头,“你才几岁,我上次不让你跟我上去,就是不想万一有人看见你进我住处,对你影响不好。”

  她耳根忍不住泛红:“那……你之前自己住的房子还留着吗?”

  少年清隽眉眼里透出骄矜:“你男朋友的奖学金和各种竞赛奖金,要养你还不成问题。

  说好了只有第一个独居的晚上,他在客厅睡沙发陪她过夜,给她暖房,姜时念躺在卧室崭新的小床上辗转反侧,冲动地想出去不管不顾挤进他怀里,最后她还是克制住,想到离他最近的办法,就是在门边上打地铺。

  沈延非抬起手臂,把自己怀抱张开给她,低声说:“穗穗,别哭,家在这儿,来保护你了。”

  不让姜时念有反应的机会,他就转头认真看她,揭过眼底雾色:“我来跟穗穗讨奖励,把你教会,你就跑了,让我怎么办。

  他跟她十几岁夜晚的这个类似初吻,是隔着他爱惜维护的一只手。”

  他捏了捏她绵绵的脸颊,爱不释手:“谈恋爱归谈恋爱,但不到时候做的事,我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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