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对战圣皇境强者

第197/225章

  帐中,小蛮轻颤,锦屏摇曳欲欹倾,绿柳阴浓,柳枝摇,黄鹂出,露滴牡丹心。”

  明姑姑搁下香箸,轻声:“娘娘年岁小,性格软柔,从小养在深闺之中,接受的都是大家闺秀的教化,一时间难以接受也是正常。”

  玉革带“当”的一声落地,谢灼倾身,轻揉了揉危吟眉的小腹,看危吟眉小腹一缩,温柔笑道:“你说,摄政王会不会怜惜。”

  危吟眉点头称是,盈盈起身,鬓发上步摇不晃,裙面不乱,端是端庄无比。危吟眉甚至还没听到少帝的回答。可此事毕竟关乎重大,一旦露出马脚叫摄政王发现,便是牵连危家满门的下场,儿臣实在害怕,请母后不要反复来逼迫儿臣。

  对她而言,去见少帝一次,比起与裴七郎同房,确实轻松不知多少。这些都是陛下不能给臣妾的。”

  危吟眉回神:“未曾,儿臣找不到法子与七郎见面。”

  “眉眉,你告诉朕,你还喜不喜欢摄政王?

  危吟眉知晓太后是觉得她对此事不上心。为了避人耳目,哪怕是在行宫里,林子里,只要能行事都行。

  谢灼眸光变得深沉,落在她湿软温润的红唇上。”

  像是询问她,又像是回应少帝。可谁能不说,这是情急之下她内心下意识所想。

  “这些时日来,儿臣为了备孕受了不知多少苦,汤药一碗接着一碗,未曾有过一句怨言。

  帐篷内并无男子的身影,但从乱了的桌案,微微移动过的屏风,有些事心照不宣。

  危吟眉坐在太后帐中时,整个人还有些恍惚,回想昨夜谢灼不断在她耳畔唤“眉眉”,逼着她回答会不会与少帝重修旧好,哪怕她抽泣着摇头说不会,他仍然一遍遍逼问她。

  裴太后伸手拢了拢她的长发,柔言款语:“不提此事了。”

  裴太后背靠在引枕上,拨了拨腕上的手镯,摇摇头道:“方法总是有的,只不过是有人不愿去做罢了。

  危吟眉走进大殿,将食盒之中的琉璃盏一一取出,搁在案几之上。”

  裴太后是深知,自己的儿子无能,身患隐疾,不能像别的郎君给予她天下所有男子能给的,所以危吟眉日日与别的郎君们接触,若是生出别的什么心思也未可知。”

  少帝道:“你还喜欢他?

  送走危吟眉后,明姑姑撂下帘子,走到太后身边,拿起香箸拨了拨香炉里的香灰,见太后目光渺渺仍注视着危吟眉离去的方向。

  天上,月华如练,夜雾如白龙。

  绣荷纹的青绿小衣被扔到了地上,危吟眉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听到少帝拂袖而去前冰冷的声音:“莫要不识好歹,朕来是给你一个台阶下的。你看你眼巴巴贴着摄政王,摄政王会不会怜惜你一分?

  行宫大殿,雕以珠翠,外挂珠帘,每每有微风至,便可闻见殿内拂来的香风。”

  “是,臣妾喜欢摄政王。”

  在这话落地后,危吟眉与身上人四目相对,谢灼指腹轻抚她晶莹剔透的红唇。”太后的说话声将她从思绪中唤了回来,“你最近可有和七郎见面?”

  危吟眉转首,帕子揾了揾绯红眼角的泪珠。

  “眉眉。”

  明姑姑一怔,手贴着腹退出去办。哀家听说陛下昨夜主动去你帐子中见你,你和陛下赌气,冷战僵持这么久,也该重修旧好了是不是?

  她驳了太后一次,太后可以不计较,但不能得寸进尺,一而再再而三驳斥太后。

  裴太后不再去想此事,阖上目,拢了拢腕间的佛珠,“去劝七郎再想想法子。

  云娥看得面红耳赤。

  “臣妾喜爱摄政王高大的身躯,喜爱他展臂搭弓间的英姿勃发,喜爱他周身强大的气场,叫臣妾心里臣服。

  谢灼的唇再次朝她落下。”

  “今日,你去见见陛下吧。

  今日危吟眉醒来,不久便有太后身边的宫人传旨,道太后要见她一面。

  翌日,天光从头顶帐子洒落,云娥从帐篷外进来,便见榻下散落一地女子的衣袍。”

  也不够了解你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

  危吟眉唇瓣被他撬开,道:“喜欢。

  这话确实烧到他的骨头了。”

  诚然,危吟眉在谢灼逼迫下,信口编纂了这些话。”

  “哀家是看她早就不安分了。一枝春花从窗外探入,阳光给他的容颜镀上一层柔和之光。

  皎洁月色下,谢灼浑身只着了一件薄薄的亵裤,肌肉云亭,昂扬有力,身上肌肤若水流一般。

  裴太后连忙拉过她的手安慰:“好孩子,母后不是逼迫你,是心里焦急,只觉时机不能再等下去了。”

  说起“摄政王”,她琼鼻微红,眼中噙起三分泪花,若秋水含情,梨花垂泪,声音更是水泠泠,好像确实怕极了他。”

  话中有话,暗含所指。

第39章、放开

  谢灼在黑暗里吻了吻危吟眉,他二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一场欢娱,渐入佳境,有人耽溺于愉悦,有人沉沦……

  而少帝方才来说的那番话,无疑害惨了危吟眉。”

  危吟眉耳边响起谢灼循循善诱的话语,他让她当着少帝面说出心里如何喜欢,她摇摇头,羞耻极了,却被他逼着不得不颤声开口。

  两相对望,满目生春。

  便是有意压制内心,他也控制不住,想要将你抵在屏风上,狠狠地……

  危吟眉,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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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的命令不得不从,日向正午,危吟眉去见少帝一趟,到了帐前,才得知少帝不在帐中,而是去了一处行宫。

  “她有些太不听话了,是不是?”

  谢灼鼻梁嵌入她脖颈,在她耳畔叹道:“你还是不够了解他。

  作者有话说:

  以后的谢灼:他能做你丈夫,我不能做?

  这周围都是帐篷,但凡帐子里有点大的动静,四周都能听见,但昨夜云娥守在外头,里头愣是没传来大的响声,可见危吟眉是一直是忍着没出声。

  桌案一侧,少帝手握书卷,似在浸淫诗书,参透其中的玄妙。

  一方天地,造万物生。

  他捏住了危吟眉的下巴,抚摸至滚烫时,危吟眉才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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