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时聿:“……”
你想要我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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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套房后约半个小时,裴祤宁的六个行李箱才运到酒店。
她温软的手指隔着一层衬衣在皮肤上摩挲,痒痒的,燥意从身体深处抵达喉结,窜得凶猛。”
“……”
周时聿一直都知道裴祤宁平时性子娇纵,生活里要求也多,却没想到出来住个酒店还指定要喜欢的房间号。”
裴祤宁:“……?
她闭着眼睛,头发两侧夹着可爱的夹子,化妆师正在给她上底妆。
尤其她从小锻炼仪态,肩颈线条格外流畅,加上深V若隐若现的曲线,更多了一份特别的性感和优雅。
“给我点水。”
“当然好看。”
周时聿:“纪念什么?
意思是让强迫者暴露在会引起痛苦的情境中,产生焦虑并体验这种感觉直到慢慢习惯化的过程。
周时聿直接站起来,“走了,快迟到了。”
周时聿下意识抬起头。
傍晚6点,周时聿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完了三个京市那边的工作。
有些反应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裴祤宁点点头回握了她,等对方领着往晚宴现场走时,才悄悄问周时聿,“她又是谁?”
“……”
虽然总套里一般都会有好几个卧室,可两人住一个总套——
裴祤宁觉得这完全是在给她的强迫症创造实现的机会。
周时聿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安静地坐着不动,任由裴祤宁给自己调整。”
“?
裴祤宁今天选的是一件黑色的深V露背长裙,长发非常干净地在脑后盘成一个发髻,皮肤被衬得好像发光,整身打扮高级又不失气场,很有法式美人的气质。
怦怦乱跳。”
周时聿走在前面,唇角勾起一点裴祤宁看不见的弧度,忽然很是期待未来这些天,和裴祤宁独处的日子。
于是换了卡递给裴祤宁,“还有什么要求?
周时聿看了两眼,喉结微动,收回视线。
可这种感觉又很奇妙,好像真实地融入了成年后裴祤宁的世界里,也成为了她世界里的一份子。
还是别了。
裴祤宁在心里权衡片刻,同意了周时聿的要求,只不过——
她又问周时聿:“能不能换个房间?
他拿出刚刚别人送来的另一张房卡看了眼,刚好是靠在一起的666。”周时聿语气也漫不经心的,“你不是对我过敏吗,正好脱敏治疗几天,说不定就治好了。”
周时聿:“?”
林蔚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轻轻笑了下,“快去吧。
照片里的裴祤宁肤白红唇,轻靠在自己这一侧,笑得很开心。”
裴祤宁轻轻帮他调整领带的位置,眼睛凝神在他颈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暧昧的动作。
有一刻裴祤宁甚至觉得,如果自己去娱乐圈发展的话,可能会比宋沅沅有成绩。
咕咚喝了两口冷静了下,那股荡漾的念头才被压下去了点,裴祤宁不敢再多想,马上分散注意力去挑选林蔚拿来的裙子。”
对方继续跟裴祤宁伸手,“你好裴小姐,我是赵书白,赵氏的CEO。”司机的提醒打断两人。
够漂亮了?”
“嗯。”裴祤宁反应了几秒这句话的意思,“我们住一起?”
周时聿被她一顿道理说得牵了牵唇,身体往前倾了些,进入裴祤宁的镜头里。
好在林蔚在已经全部为她安排好,顶级的造型师,化妆师也到了酒店,同步为裴祤宁服务。
周时聿关掉电脑,又看了看手表,正要问裴祤宁还要打扮多久,林蔚的声音传来:“周总,裴小姐可以了,我现在去通知司机吗?
“好看吗?”
周时聿沉默几秒,“涂那么多东西不难受吗。”裴祤宁把手机递给周时聿看。
好像刚刚那人,是趴在自己耳边说的这句话。
裴祤宁对他略平淡的反应有点失望,怎么,刚刚还夸她漂亮,这会打扮了反而一声不吭了?
裴祤宁一个惊醒——
阴魂不散阴魂不散!
周时聿胸口微微起伏了下,别开脸,克制着没让情绪往下发酵,“准备下车了。”
“越怕看到什么就越去看,看多了就不怕了,换句话说——”
周时聿正在走路的脚步顿下,转头看着她,“面对我,别逃避。
裴祤宁十分无语,正想呛他一句“直男就别发言了ok”,周时聿却又默不作声离开,走前留下一句:
“够漂亮了。
裴祤宁只好委婉劝说他:“周时聿,这……不合适吧。”
其实她记得类似的说法,在心理学上叫暴露疗法。
周时聿也淡淡回应,“你好,赵小姐。”
周时聿有些莫名:“换什么?
她不太高兴地走过去,踢了周时聿一脚,“我打扮半天你就这个反应?
为什么会对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产生这种奇怪的反应。”
裴祤宁看到房号是777,眨眨眼,又想去看周时聿的,“你是哪一间?
专人毕恭毕敬走至后座打开车门,周时聿理了理西装前襟,淡然走下车,微顿又回头,朝裴祤宁伸出手。”
周时聿说:“赵家长女。
裴祤宁朝窗外看过去,不远处一栋装修豪华的建筑外,已经站了不少人。
真的是因为那5个没有完成的吻带来的后遗症吗?
周时聿走出去都没法落脚。你知不知道自己打败了京市99.99%的男人?
强迫症给我退!
她收回手,又咳了声,心虚给自己打圆场:“我,顺手而已。
周时聿默不作声地默认这一切,直到裴祤宁隐隐察觉到有过热的视线,这才回神发现自己的越界行为——
她动作顿住,抬起头。
裴祤宁挽着周时聿,面上波澜不惊,甚至在高贵冷艳地微笑,但没人知道她心里像装了一头没方向乱跑的小鹿。”
他嗓音微哑,耳膜也好似跟着被撩起一层涟漪。
她收回视线,正准备下车,目光不经意落在周时聿的领带上。
车内光线暗,周时聿眼底漆黑,看过来的眼神意味不明,裴祤宁与他对视两秒,指尖也跟着浮起无端灼意。”
“比如,”裴祤宁试探开口,“有没有666?”一个着白裙的年轻女人走过来,朝周时聿伸手。
女人的衣服,女人的鞋,女人的首饰,女人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周总,裴小姐,我们快到了。
他视线落到不远处,裴祤宁还被花团锦簇地包围着,看不到模样。
两人在镜中对视几秒,裴祤宁眨眨眼问,“看什么?
好像正在做的这件事,完全出于本能。
周时聿走到化妆镜后面,靠在墙上看裴祤宁。”
“哪里不合适。”
“……”
原来赵硕儿还有个姐姐。”
裴祤宁:“……”
裴祤宁怔了几秒,才慢半拍地回味过来周时聿的话。
周时聿牵住裴祤宁的手,等裴祤宁从车里下来后,很自然地把她勾到自己臂弯里。
“周总,裴小姐,欢迎来南亚。
晚上赵家给周时聿设了欢迎酒宴,裴祤宁作为君庭大小姐来考察,同时又是周时聿的女伴,怎么都要挑身漂亮的礼服。
周时聿就那样看了会儿,直到林蔚拿了几件礼服过来,跟他打了招呼,“周总。”
裴祤宁怔了几秒,迅速否认,“怎么可能,他今天邀请我做他的女伴,结果我卖力打扮了半天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问问不是很正常吗。”
裴祤宁低着头,含糊地嗯了声。
她有点羞愧。
裴祤宁不自觉咳了一声,“是吗。”
汽车这时已经在酒店门口停下,车外站着好几排人。”
两人乘坐赵家接待的车去晚宴现场。”
周时聿却说:“和你一样。”
裴祤宁很无语:“我裴祤宁给你做女伴这么骄傲的事不需要纪念?
裴祤宁很满意他这会儿的表现,也看向镜头,喊了三二一后,咔嚓拍下一张合影。
明明是一起住一间总套,可整个客厅堆满了裴祤宁的东西。”
周时聿:“有心。
反复咀嚼这四个字,以及周时聿那随意又从容的语气,裴祤宁也不知道为什么,耳尖蓦地就热了一片。”
“应该的。”林蔚也有点迷惑,微顿,她犹豫道:“你现在……好像很在意周总?”
“……”
裴祤宁看着他走在前面的背影,迷惑地转身问林蔚,“我这样不好看?
裴祤宁知道这是很普通的,男士对女士的商业礼仪,可当自己把手放到周时聿手里时,身体还是不自觉地酥了下。
够,漂,亮,了。
也许住在一起,每天都看到他,慢慢的,自己也会不再焦虑那5个吻的事了?
蓦地,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等等。
……她听得有点荡漾是怎么回事。”
裴祤宁怔了怔,“什么脱敏治疗?”
周时聿抽出一张递给她,“这里。”
裴祤宁才睁开眼睛,发现了身后的周时聿。”
周时聿从后排低调下车,裴祤宁跟在身后问,“我住哪间?”
裴祤宁被他这手操作弄得没回神,“等等,人家明明给我们订了两间房,你——周时聿你站住!
一道婀娜的身影就这样,毫无准备地映入他眼帘。”她马上忙跟林蔚说。
是周时聿梦中时常会出现的画面。成为那尊贵的0.01%你觉得不需要纪念?”
林蔚没忍住笑出来,就连化妆师也抿住了唇。
路上,裴祤宁也没搭理周时聿,拿着手机专心自拍,拍了会又觉得无聊,转过去问周时聿:“要不要跟我拍一张做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