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檀茉解释了原因,提起现在下雨,她估摸着回到市区要很迟了,檀远舟闻言,末了提议:“其实你不用着急回来,可以直接在山上住一晚啊?
门慢慢被打开。”
她顺着杆子就往下爬,“你确实该负一点次要责任。”
“那至于那么用力吗,寻仇呢……”
“看看楼梯上的花瓶碎片。”
檀茉:“……”
谢祁琛轻笑了声,“我好像确实有寻仇的资格。
……不是,怎么感觉这话好像在损她呢?”
檀茉心里咯噔一下,就见谢祁琛转身把医药箱拿去客厅。
她脑中还晕着。
来自檀远舟。”
她窘迫地站起身,“没事,就流了点血……”
她脚刚想跨过地上锋利的碎片,就感觉腰间被人揽住,身子腾空。”
谢祁琛应了声,收回冷若冰霜的眼,转身直接往店里走去。”
“要真的值钱,把十个你卖了都不够赔。”
“……”
被扎心到无言以对的檀茉转身,“行。”
他看她,“你说呢?
不知为何,她感觉到他语气透着些许不悦,可又好似是错觉。”
檀茉听到谢祁琛的话,记起今晚在餐厅时,她在外人面前刻意保持和他的距离,对他们关系的评价是不熟。
姿势太过暧昧。
她接起,那头传来吊儿郎当的男声,颇有算账的意味:“檀茉,你多久没联系我了?”他道。
没想到这人非但没因为她弄碎花瓶把她赶出去,还关心她饿不饿,这么好脾气的吗……
檀茉良心过意不去,走到他面前:“抱歉,弄碎了你的花瓶,多少钱我赔给你。”
檀茉话落,和谢祁琛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谢祁琛这话在外人听来稍显突兀,但是檀茉记得高中时,她经常晚上学习累了就想要吃夜宵,因此还胖过一段时间,所以每次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只能痛苦忍着。
完了,这他妈才恐怖……
她疼得跌坐在楼梯上,倒吸口冷气,门口的男人抬眸朝她看了过来,眼神带着秋夜的凉意。
没想到她小叔还有这闲情雅致呢……
檀茉看到一个很精致的天青釉花瓶,正拿下来,忽而听到楼下的别墅门传来咔嚓一声,是按下门把的声音。
她现在也早已不吃夜宵了。”
“嗯,怪我。
两人贴得很近,他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好似把她困在身前。”
“?只是估计我只能分期付款,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赔的。”
“不了吧,订民宿太麻烦……”
男人轻笑了声,“山上有套别墅,你今晚可以去那儿借宿一晚。
半个小时后,她洗完澡,想下楼找杯水喝,往楼下慢悠悠走去,就注意到楼梯旁的镂空架上摆放着许多古玩。
头顶霜浓月薄,渐渐变了天,过了会儿,几声闷雷响起,很快雨滴砸落下来。
“很疼?”
“今晚恐怕不行,我现在在榆宁山呢。”
“啊?
窗外,皎洁明亮的月光涌进,洒满昏暗的半室空间,他掌心滚热的温度,伴随着贴近的气息交错攀升。”
“小叔,”檀茉听到他声音,笑笑弯眉,“你不也没联系我吗?”
那晚他带她去小吃街点了各种好吃的,末了坐在她面前,拿纸巾温柔擦拭着她粘了番茄酱的嘴角,含笑哄她:“现在学习压力大,又是长身体的时候,想吃就吃,谁说你胖了?”
“呜……”
“没事,哥哥接你去吃夜宵。”
他给她消毒着,撩起眼皮看她一眼。
檀茉被他的话一堵,心思更缠成一团线,几秒后,她感受到谢祁琛稍松开了手,嗓音淡哑:“捏疼你了?”
后来,他出国了。
檀远舟家大业大,在各地有房产并不稀奇,他说这房子有人定期打理,檀茉想着下雨天奔波太麻烦,干脆蹭住一晚。”
男人垂眼看着小姑娘傲娇的模样,眼尾微勾半敛,合上医药箱,“行,明天我让我律师联系你。
下一刻,只见男人看着她,走上台阶。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视线范围里,檀茉恍惚几秒。
她气鼓鼓跳下餐桌,这时收到了檀远舟回复的语音。
走下台阶。”
檀茉松了口气。这里不是檀远舟的吗?”
“嗯,”他视线轻飘飘落在她身上,“谁买?”
她莞尔:“最近在忙校庆的筹划工作嘛,太忙了。
檀茉吓得心跳骤停,可当脑中慢半拍地反应过不是什么坏人时,她已经踉跄后退了步,脚没站稳,手中的花瓶摔在了地上。
空气突然静止,耳边陷入诡异般的寂静。
她瞪他:“我卖了肯定比花瓶值钱好不好!”
“你先负一下主要责任。”
“没饱可以点夜宵。
檀茉提起唇角,和李总道别。”
“那今晚出来吃个夜宵?”
她要走,就被他拦住:“去哪儿。”
“嗯?
主要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和谢祁琛的关系,还怕旁人要问东问西,估计也让他麻烦……
没再多想,檀茉继续走进店里。
往公交车站走时,恰好一个电话进来。
檀远舟是她名义上的小叔,只比她大几岁,平日里很疼她,檀茉跟他关系很好,而且檀远舟是谢祁琛的兄弟,当初她最早认识谢祁琛,就是因为檀远舟托谢祁琛来照顾她。
男人身型挺拔,一身深灰色双排扣风衣,像是刚谈完公事,通身的矜贵冷然。
男人看向她,黑眸深不见底,忽而让人心虚。”
作者有话说:
这腹黑的男人真的好在意
第5章 “我在等你。
几人八卦地看向檀茉,女生看着站在名利场中心位的男人,心间攥紧,小声言:“我和谢…谢总不熟。
李总了然,无意了解,笑哈哈问谢祁琛:“谢总,那我们进去吧?”
……
十分钟后,檀茉按着檀远舟发来的导航,找到了对方的山顶别墅。
下一刻,她看到了走进来的人——
是谢祁琛。
她尴尬得轻声解释:“我是怕说我们熟的话,又要和他们解释一大堆,很麻烦……”
“那也是我来解释。
还未来得及说话,她脚腕被他掌心握住,热意带着酥麻的电流在白嫩的皮肤蔓延开,她脸刚一红,火辣辣的痛瞬间袭来:“疼疼疼!”
她不爽控诉:“那是疼死了好吗。!
回市区的大巴末班车是九点,她去往古镇上的集市逛逛。
语音那头,檀远舟无辜的声音传来:【对啊,这别墅不是我的,是阿琛的,反正他也很少去榆宁山,我问了下他,说你可以过去暂住一晚,那地儿看日出特别好。”
“跑那儿去干嘛?
檀茉撑起伞,眼瞧着现在也没法再继续逛了,只好返程。
只是现在下雨,眼前都是黑黢黢的。
而此刻。
什么鬼,这人怎么会进来的……
她回过神时,谢祁琛已经走到了面前,俯下身,声线微冷,“脚有没有事。
这栋别墅拥有最好的日出观景地,地理位置极佳,从这看出去,还可以眺望荔城夜景。”
檀远舟轻嗤,“难道不该你个做侄女的小辈主动联系我?
谢祁琛把她打横抱起。
大晚上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地儿,别说还有点阴森恐怖……
她胆子小,赶紧把灯全开了,走去外头的花园阳台。
檀茉摇摇头,“不饿,我今晚还吃了很多小吃。
檀茉走回室内,上楼去洗漱。”
檀茉心虚地为自己辩护:“是小叔打电话给我说这别墅是他的,让我可以暂住一晚,谁知道门会突然开了,我还以为是坏人呢,当然吓了一跳了。
刚刚趁着谢祁琛去拿医药箱,她给檀远舟发信息问他这别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檀茉水眸睁大,指尖紧攥他衣服,心跳如鼓:“谢祁琛,你……”
谢祁琛抱她下楼,把她放到餐厅的餐桌上,看了眼她脚背的伤口,冷声命令:
“坐着。”
他丝毫没放轻力度,继续擦拭着伤口。
瓷片碎裂飞溅,滑过她脚边。”
“今晚不是还说跟我不熟?】
“……”
好个屁,她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他和她道歉,随后撕开创可贴,给她伤口贴上,嗓音恢复平静:
“刚是想帮你消个毒,免得感染。真的吗?”
小姑娘脸上宛若一副视死如归的壮烈模样,谢祁琛倚着沙发看她,压下唇角,淡淡开口:
“逗你的,那东西没那么值钱。
输入密码,檀茉推门进去,找到拖鞋换上,走进宽敞的客厅,打量了番。
有次她给谢祁琛打电话,难受得趴在桌上哭唧唧,还没说什么,那头低笑一声,瞬间了然:“饿了?
-
夕阳落下,夜幕升起。包厢订好了。
亲昵和暧昧在空气中无处遁形。
她叫疼不迭,气得脸色涨红,知道这人有多腹黑,欲哭无泪,如从前般,幼稚地控诉他:
“谢祁琛你故意的吧,你放开,你再不放开我不理你了……”
谢祁琛握住她的脚腕,仍未松开。
所以谢祁琛早知道她会来这里,同意收留她一晚不说,她竟然把人家花瓶给摔碎了……
她心慌意乱地跟着谢祁琛去到客厅,只见他脱掉外套,转眸看她:“今晚晚饭吃饱了么?”
随后他去拿了个医药箱回来,檀茉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脸蒙圈:“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是我房子。
男人垂下眼看她,目光灼灼:
“不理我?”
谢祁琛没说什么,檀茉站在原地,想着什么,手指交缠。
檀茉独自享用了顿精致的晚餐,从餐厅出来,她没再看到谢祁琛等一行人。”
“啊?”
檀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