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静谊点头:“是啊,他没来军训据说就是因为腿伤了。”
谢静谊:“?”
周安然眨了眨眼。
周安然有两双鞋子想洗,就和柏灵云一起回了宿舍。
“我没盯着他看。”
“锁了吧?”柏灵云问。
于欣月态度坚定,只想搞学习,并没有过来。”谢静谊松开周安然的手,又跑去柏灵云面前,“我下午看见了,巨他妈帅。
那天他们是第一天上课,结束下午的课程后,谢静谊去其他院找高中同学一起吃饭,周安然跟另外两位室去了食堂。”谢静谊冲她眨眨眼,“你的谢学长不要了?
周安然茫然看向她:“什么大吉他社?
好在谢静谊还沉浸在这股兴奋的情绪中,并没有发什么端倪,仍在继续和她说着陈洛白:“是真的超帅,南城二中那帮人居然一点没夸张。”
周安然更茫然了。
军训的时候就没少被要微信,但她看着挺好说话,却一个都没答应。”
“不是。
柏灵云冲她翻了个白眼:“要真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我这个段位也搞不定啊,就看看而已。
“好像不是。”
“巨他妈帅是个什么帅法?
虽然俞冰沁给她留了号码,说有事可以找她,但周安然也不太好意思主动去麻烦她。
周安然长得漂亮,是那种又纯又乖的漂亮。”
两人齐抬起头,看向她的目光有那么点儿肃然起敬的味道。
“大一学妹吧,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篮球社啊?
到了招新现场,周安然跟谢静谊和柏灵云还没往里走几步,就有一个穿着红色球服的男孩子拦在了她们面前。”
“是大吉他社吗?
一看就醉翁之意不在酒。”
柏灵云:“!
“要有兴趣就填下这张表。
“靠。”
谢静谊和柏灵云对了个眼神。”
周安然稍稍放下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小插曲过去,柏灵云和谢静谊继续看起五花八门的招新海报。”
周安然脑袋一懵:“严不严重啊?
谢静谊还是头一次见她盯着一个男孩子发怔,正想开口,却见周安然像是突然又回过神似的,摇了摇头,说了不句不好意思。”谢静谊问。
谢静谊跟她科普:“我们学校是有两个吉他社,一个就创办挺久的大吉他社,也是我们学校真正那个吉他社,还有一个是我们院俞学姐他们乐队自己搞着玩的,人很少,基本不怎么招人,但据说能进去的都挺厉害,所以我才问你进的是不是大吉他社。
俞冰沁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来我们社?
她连刚刚那人长什么样都没看见。
对方听着像是问她们三个人,目光却自始至终只看向周安然,表也是递到周安然面前的。
新学期正式开始后,学生会和各大社团的招新活动也随即开始。”
柏灵云不解:“那你刚才发什么呆?”
周安然听见谢静谊提起他,心里先是一颤,再听到她最后一句话,又倏然揪紧:“瘸着腿,他受伤了?
谢静谊这才松口气,小声跟她说:“这应该是篮球社社长杜亦舟,长得是还可以,但挺渣的,据说换女朋友跟翻书似的,我刚看你盯着他发呆,还以为你也被那张脸迷惑了。”
周安然摇头:“没有,加入吉他社了。”
周安然:“……”
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胡乱找了个借口:“就是忽然想不起我们有没有锁门了。
周安然心里存着事,一不小心就和她们两个走散了。”她眼睛亮亮的,一进来就拉住周安然的手,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让她兴奋的事,连脏话都飙了出来,“我见到你们南省那位理科状元了,真的巨他妈帅,我第一次看见有人瘸着腿都能帅成这样。
“想进社团?”
难不成还有个小吉他社?”
报道那天过后,周安然还没再见过她。”
听见篮球社,周安然怔了下,脑中闪过另一抹穿着红衣球衣的颀长身影。
对方盯着她看了两秒,也没勉强,转身走了。
谢静谊想了想:“怎么跟你形容呢,就是你看过明星和路人一起拍的那种生图的吧,就是那种感觉,我下午在篮球场附近看见他的,周围一大群人,我一眼就看见他,也只能看见他,你懂我意思不?”
“就陈洛白啊,他们南省那个理科状元。”
*
接下来那一小段时间,周安然过得格外忙。
她独自站在人来人往的招新现场,忽又有些犹豫。”周安然拿着筷子也忘了夹菜,“我完全不会弹吉他。”
柏灵云前些天在食堂撞上一个院内师哥,因为道歉的事,两人加上了微信,一来二去迅速有了点暧昧苗头。”
周安然:“……诶?
洗好鞋,在阳台晾晒好,周安然一进去宿舍,就看见谢静谊满脸兴奋地从外面进来。
柏灵云和谢静谊都各加入了两个社团,打好菜,柏灵云顺口问她:“然然你走这么早,是一个社团都没加吗?说得我都想见见了。
柏灵云一脸“服了你们俩”的表情:“锁了。
再听到陈洛白的消息,已经是正式开学。
谢静谊:“看不出来啊然然,你怎么没跟我们说你还是个吉他大神?”
“你见他做什么。
小时候也不是没参加过兴趣班,但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也没坚持下来,周安然目光扫过去,想不出对什么特别有兴趣的,也有点怕跟那些看上很热情的学长学姐独自打交道,想到可能要对着一群人自我介绍,更是有些头皮发麻,她开始后悔没跟于欣月一起去图书馆。”
*
到饭点,周安然才在食堂跟两位室友碰上头。
俞学姐还有个乐队吗?”
周安然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其实也不算熟,但是对方声音太有辨识度了,听过一次就很难忘,她转过身,有点惊喜:“俞学姐。
周安然本来都没兴趣,但想到何女士总说让她不要太内向,也要跟朋友学着开朗一些,她最后还是跟室友去了趟社团招新现场。
吃完晚餐,于欣月照旧去了图书馆。”谢静谊说,“要是真严重,估计肯定继续请假,也不能来上课啊。”
柏灵云:“真有这么夸张?”
“看着不太严重。
正打算折返,耳边忽然一道好听的女声响起。”谢静谊忽然也有些不确定。”
柏灵云刚才坐位置上听听力,这会儿才拿下耳机,只听到最后半句:“什么没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