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樱自是不知楚秘书这丰富的心理活动,她和陈榆,随着老板一同参观了茶厂内部。
“最近我也要去一趟徽州。”
傅景深将手中平板递给她,“这个。
下一秒,男人气息酥麻地拂在她耳畔,薄而干净的手掌握住她的,攥紧。”傅景深指腹抚上她因为害羞更显昳丽的眼尾,轻挑眉尖:“商量事情,可不是这样商量的。
“得拿出点诚意。
轻吸口气。”
“为什么要订一张这么大的床?
她赌气:“我不要和你一起,你就只会骗我。”
季樱重重点头:“嗯!”
轿车缓缓行驶在路上。唯在临行前一天,听完她的计划后,他评价了一句:“不错。
他常锻炼,便是婚后也天天早起晨练,生得宽肩窄腰,每一处肌肉弧度都恰到好处的流畅,极富力量感。
直到再看不见人,前排楚秘书才斟酌着问:“傅总,走吗?
对于她这次的行程,傅景深始终没有特别的反应。”她听见他说。
怪不得,怪不得他答应得那么快,还诓骗她给他,给他…
为什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
指尖感受到皮带扣冰凉的金属质感, 季樱连手臂都在颤,手指却被男人强硬按住。”
她为什么要学怎么解皮带啊…
季樱欲哭无泪。
指尖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垂眸看见傅景深攥着她的手,不知往哪里探去, “啪嗒”一声,皮带的搭扣松散开。”季樱不在意地摇摇头,笑道:“明天我换身轻便的衣服,慢点就是了。就这事。”
季樱美眸一亮。
“不是有事要说?”
季樱表情微微凝重。
傅景深上前一步,眼神宛若细网,牢牢将她攫取。”
季樱一直便有这个意思,闻言敲定了日子,就定在明天下午。
下午,傅景深送季樱她们来到和茶厂老板的约见地点。”
季樱所有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间。”
傅景深收起平板,“你一人出远门,我不放心。
季樱放下茶杯,不吝于夸奖:“好茶。”李老板笑道:“我手艺粗糙,比不得二位贵客京城的讲究,但这茶绝对是好茶,高山上的春茶,没有一点污染的。
“怎么样?
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闯入耳膜。
直到王阿姨在外敲了敲房门:“先生,太太,饭已经做好了。
直到男人意有所指的视线提醒般,落于她面上,云淡风轻地问。
傅景深缓声问她:“会解吗?她垂下长睫,闷声道:“为什么总是我不能去。”李老板期待地问。
“三哥,你去洗澡吧…”
他的压迫性太强,季樱忍不住开口。
从茶厂出来,陈榆看了看季樱,有些担忧地说:“店长,要不明天你别去了吧?”
作者有话说:
狗男人从不做亏本生意。”傅景深漫不经心地说:“学一学。石湾村地势高,路也不好,茶叶又长在高山上,你可别受伤了。”
“石湾村?
傅景深手掌暗示性地摩挲她后腰,忽地低笑一声,“你这是——”
“勾引我。
她有些退缩地想把手收回来,却被男人强硬地按住,“继续。
纽扣一颗颗往下,露出精壮的胸膛,季樱的动作迟缓下来,半天也解不开一颗。
卧室内安静无声。似乎明白了傅景深的意思——
我不会阻碍你,但我陪着你。”李老板显得十分开心,和季樱介绍:“这可是我们村今年新烘制的,我们一个村都做茶。”
闻言,季樱抿唇,一言不发抱着衣服坐在沙发上。
直到今天见到天仙儿般的傅太太,楚秘书才终于明白大老板这般做的用意——
还能做什么,陪太太啊!
傅景深呼吸也陡然重起来,他唤她:“樱花,这不是诚意。”
“真没事?”傅景深面不改色地说。楚秘书从后视镜悄悄瞥了眼大老板的脸色,心中顿时佩服不已。
老板姓李,中等身材,是个地地道道的徽州人,满口乡音,待人热情。
季樱讷讷摇头,“…没事说。
背后的浴室门被人打开。
这么温柔的仙女太太,谁舍得不陪,谁舍得不用集团大楼祝她生日快乐。
眼眸深邃地落在她眸间。”
“正好。最后, 季樱吻上男人分明的喉结, 张唇, 轻轻咬了一口。
季樱根本不敢往那处看。”
季樱长睫轻动,她屏着呼吸,继续往下解着纽扣。”季樱指尖滑动着平板,有些奇怪地问。这么好说话的吗?”
季樱:?
楚秘书入集团多年,一直听闻大老板有个仙女未婚妻,久闻大名,却一直未曾得见,今天才一睹真容。”傅景深撑着手肘,平静开口:“很危险。
季樱对他观感不错,欣然听着李老板介绍各种茶叶。
最后,李老板邀她们去茶室,亲手泡了今年的新茶。但厂商无良压价,加上这些年茶叶产量不高,生意愈发惨淡。”
傅景深轻笑,欣然答应:“可以是可以。”
说到这里,李老板轻轻叹口气:“就是总被糟践。她侧开脸,连眼睛都不知往哪放。
她闭眼回忆着和母亲看过的偶像剧。
周六早上出发,周一上午回来,还能赶上下午的课。也没人和她说,结婚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啊…
傅景深没再说话,给了她消化的时间,在一旁换了衣服。隔着车窗,季樱冲他挥手,转身和陈榆离开。
集团还有很多重要的项目,紧急的,全被大老板在上周内提前结束,就为了空出这几天赶来徽州。”傅景深又上前一步,微微俯身,直将她逼退在角落。
不过李老板也没有多提,只淡笑着邀请:“两位若是感兴趣,改日可以随我去村里一看。”
“但我不会阻碍你。
季樱:“……?”季樱将下午去商场买的白T放在胸前比划着,歪头问:“好看吗?
傅景深当着她的面脱下衬衫。”
傅景深:“就这事吗?
季樱错愕地低头,看见傅景深将自己的手带到他腰间的皮带扣上。
“季小姐,陈小姐。
从胸膛,到腹肌,直至全部解开。
季樱深呼吸一口,幽幽盯着男人侧脸,试图唤起他的一点点良知。
近距离被这样的画面冲击,季樱微微往后退了步,手臂扶上背后的墙,却被男人攥住。
“解开了。”
他强势地攥紧她手指,慢条斯理地拉出皮带,抛在身侧的小沙发上。
顿觉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季樱一愣:“订好了吗?
季樱心中直打鼓, 他到底还要脱到哪个地步…
似乎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异常漫长。是哪家呀?她这还不够诚意吗?”
“没关系。”晚上,听到季樱的话,傅景深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开,落于她面上,淡淡道:“那里很偏僻,路况也不好。
徽州这个项目,确实并未结束,但来徽州的排期并不是现在。!她只好咽下劝慰的话,犹豫道:“好吧,那咱们明天一定要得小心点。唇瓣停留一瞬, 又一鼓作气地往下移,来到下颌, 再至脖颈。
后腰的力度骤然收紧,季樱差点没收住牙齿的力气。”
“口感轻盈,入口回甘。”
“是吧?
季樱张了张唇,眼神染上控诉。”
季樱笑着颔首,低首品尝茶水。
连续加班这么多天,还不见疲惫。
-
有了傅景深这句话,接下来几天,季樱都在和陈榆计划着这次徽州之行。”
傅景深应了一声,侧头看向只露出个后脑勺的女孩。
下一秒,她贴在墙壁的细腕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
季樱放轻呼吸, 终于下定了决心, 细腕从后勾住男人的后颈, 微颤着眼睫,踮起脚尖,红唇若即若离从男人唇角蹭过, 轻轻印上他薄唇。唯有余光看到男人的腹肌整齐排列, 人鱼线清晰蔓延。”季樱侧过脸, 低声提醒。
男人手掌从善如流地搂住她的腰。”
-
周六上午,飞机缓缓降落徽州机场。
季樱下意识侧头,目光和洗完澡站在浴室门口的傅景深对个正着。
“樱花。”
“但酒店房间,我已经替你订好了。”
傅景深阖上车窗,淡淡应声:“嗯。”傅景深又问了遍,嘴角扬起细微的弧度:“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从李老板口中她得知,他们整个村大多人家靠茶叶维持生计。”
……
季樱羞愤欲死地将头埋在臂弯,怎么也不肯说一句话。
不愧是老板。
罢了。”
陈榆知道季樱表面温柔,实际特别有主意,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
季樱抬起眼睫,连连摇头:“不会。
虽然过程艰难了些,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所以我今天特意买了休闲服呀。
半晌,讷讷说了句:“随便吧…都行。
季樱动了动唇。
“我想下周六,再去徽州一趟。
第25章 宠樱
你这是勾引我。
好像突然就不生气了。
“先帮我解开。”
再好的脾气此时也快要告罄了,季樱似嗔非怒地瞪向他,满眼“你还要我怎样”的羞恼。”
“我不建议你去。”
到这时,季樱才缓缓抬睫,欲言又止地朝傅景深看了眼。
浴室门被推开,季樱一人小步快跑出来,扶住沙发沿的纤白手指收紧,又放开。
“还没适应?”
宛如平地一声惊雷,她张了张唇,无语凝噎。”
“其实…”季樱眸色纠结地闪了闪,比起一根小手指:“确实有一点点事要和你商量。
“吃饭了。”
傅景深漫不经心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