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少女的信念

第23/209章

  随后姜时念的手缓缓松开,视野恢复清明,沈延非眯着眼,在台灯柔暗的光里看到自己右手手腕上多了一副……特殊用途的手.铐。”

  “只要你能重回我怀抱。

  沈延非攥着她小臂把人拽回到身前,紧紧抱住,低头深吻她嘴唇,声音低哑断续:“够了宝宝,不用这么对我,我舍不得。你什么时候学这么坏的?

  姜时念不得不抬眸去看,眼睛湿得磨人,就看到沈延非不忍挣脱她扣着的左手,怕力气过度伤到她,就去挣那道手铐。”

  姜时念的念头不是临时起意,默默想很久了,但手.铐这个东西,纯属意外获得,现拿现用,极其紧张。”

  他讲粤语太蛊人,低润沙哑,这样唱歌让她只想投降。

  姜穗穗不为所动,她心要从喉咙口跳出,又被太超出的存在给堵回去,生涩紧张,甜蜜慌乱,她偏要一意孤行。

  她看到床头桌上端整摆一张手写纸条,摸过来放到眼前,是沈老板扬洒的亲笔:“在书房开视讯会,小宝好梦。

  但不过几秒钟,她还没真正知味,就听见那道手铐的声音已经响到异常,是人太过用力,要挣断的响声。

  手铐里有一圈软垫,但他太凶戾,软垫根本没用,把他手腕已经弄红,再这么下去,不是手铐断掉,就是他会受伤。

  也是个手工半成品……但比她进度快了很多,基本已经成型,红彤彤甜萌俏皮,只是,看尺寸大了不少?”

  沈延非半撑着身,手指穿进她发间,耐心地梳理抚摸,等她闭眼,他才很低地在她耳边开口,给她唱,也给她回答。”

  “是前世的姻缘也好。”

  “想对我干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他抚慰地啄着她饱满嘴唇,扯动出哗啦声,“听话,给我解开,不然真伤了。”

  姜时念闷声说:“我想,我愿意。”

  沈延非低低地笑,吮吻她嘴角,笑意未尽地换了粤语给她唱。

  沈延非双手搂她,压进枕头里疾风骤雨地亲吻,捏着她手指揉到发软,引她放上去,等她指缝淋漓,他额角的汗蹭在她脸颊边,她不知怎么就是想哭,眼泪不出声地流过太阳穴。

  他嗓音磁沉,唱得缓慢,一字一字顺着薄薄耳骨,往她心里嵌,扎成密密麻麻的酸软悸动。”

  姜时念凑上去咬他,给他磨出牙印,又依恋地抱住:“我哪好了,让你这么……”

  她说不完,被吻封唇。

  手.铐的另一边,把他锁在床头。

  修长肌理在一瞬间绷紧,强悍炙灼地被手铐束缚,叮当乱响。”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姜时念下意识松了口,唇通红着去抓他。

  她心里还是惦着沈延非,放下帽子,起身出去,放轻脚步靠近书房,贴在门上听了会儿,里面根本就没声音,就算隔音再好,也不至于这么静。

  姜时念又编了几下,只是摸着都想笑,把半成品在自己头上比了比,大小相差巨大。”

  姜时念转了转头,半边脸陷进枕头,唇边笑着,眼角水迹也无声洇透布料。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她靠在沈延非胸口,听他声带震动牵连心跳。

  她盯着质问:“这是什么。”他好整以暇问,“说出来,老公直接给你实现,何必这么麻烦。

  姜时念不需要敲,直接推门进去,话到了嘴边,在看到沈延非的那刻,都生生哽在嗓子里。

  一首很老的歌,高中的时候,在美国大学的时候,他睡不着的深夜听过。”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他喉间不可自抑地溢出低闷声音,脖颈线条拉直,青筋浮起,喉结滚动着起伏,漆黑眼里深深映着她,要烙进他瞳仁。”

  “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

  沈延非目光跟她相撞,手里的东西要藏也来不及了,他垂眸失笑,抬起手朝她招了招,指骨在灯下长而分明。

  后来姜时念是真困了,知道半小时后沈延非还有场视讯会要开,她睡会儿也好,免得他又不放心,意识开始有点昏沉时,她戳着沈延非肩膀提要求:“今天不讲故事了,给我唱歌好不好。”

  “嗯,”沈延非重音缓缓,“是你老公太恶劣。!”

  “只是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姜时念微微哽咽:“你可以,我就不行,你总把自己放低,说什么是你一直高攀我,又总习以为常地对我做这种事!”

  姜时念被迫放弃,垂着眼不看他,鼻尖发红。

  “姜穗穗!

  沈延非挑眉,唇边抬起,喉咙深处溢出笑,他松弛地侧了侧头,深邃眉眼镀着一层光:“姜穗穗,这是给我的礼物?

  本就很久没有过,她柔软湿漉的一碰,就是要命。

  姜时念如被透明丝线绑紧牵引,紧几步到他身边,被他拢到腿上,后背压着桌沿。

  她望着沈延非,得逞地碰碰他还自由的左手,跟他交扣住,弯起眸光湿润的眼睛,当红主持人放软的声调是温软的细刃,慢悠悠开口:“我想对你做的,你从来不肯给我实现,我也是没办法——”

  不等话音落下,她就推开散乱在他身上的被子,跟他扣着的手指用力,不让他动,出其不意俯下身,心脏跳得咚咚震响,做了一直不被他允许的那件坏事,以滚烫的唇落下,真正尝到。”

  姜时念耳朵烧得要化,心也在酸热里甜到颤栗,她拖着睡前模糊的声音,缠他不放:“这个不够甜,再换一首更甜的。

  她全身脱力的时候,泪流得更凶,转身不跟他对视,扯被子蒙住脸,声称要睡了,沈延非给她把手擦净,拥回怀里,沉默地轻轻亲她泪痕。”

  姜时念把纸条盖在脸上,唇角翘高,掀被子坐起来,探头出去听了听动静,会议应该还没结束,她就留在卧室,把明天回台里拍摄要用的台本背完之后,找出秦栀上次给她的手工虎头帽。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

  小帽子特别可爱,男女婴幼儿通用,喜庆精致,编好主体后,还有不少装饰加上去,她刚做了一半就喜欢得不行。

  他电脑扣下,舒展坐在宽大座椅里,眉心微拧,神色专注到冷肃,手肘抵着桌面,匀长有力的指间捏着……

  一顶跟她同出一辙的虎头小帽?

  他可以挣动,但怕碰到她小腹,所以只是用能动的左手将人一揽,她抓住短暂机会,慌忙把另一端“啪”的按在床头一角,利落锁住。

  姜时念迷迷糊糊睡过去,等再醒来,灯还是亮的,应该不超过三个小时。

  “一颗心不变迁,离多久都不变迁,合上双眼见着你的脸,像承诺缘定三生碰见,如像海跟天靠近相牵,经得起时地逆转,即使多远,情深不可断线。

  沈延非抚慰地吻她膝盖,再顺着滑,落入甜涩深泉。”

  他太哑,碎沙磨砺。过来!

  显然,会议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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