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
徐不周没多说什么,拎着球回来篮球场,和一个男孩玩起了solo赛。^_^。
她将脑袋靠在窗户玻璃上,抬头望着黑墙之上那一条缝隙般的夜空。
他们都在等着夏天回家,如三堂会审一般。”
“哎呀,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快拿去喝。
“谢谢佘叔叔。”
佘朗很热心地说:“别怕,要是有什么事你就来找叔叔,叔叔保护你。
今天她和徐不周说了好多话。
不过正如陈霖所说,她这种一看就是较真认死理的女孩,这种女孩…后劲儿太大了,他不敢轻易招惹。
【风已成为你的好友。”
“不了不了,谢谢佘叔叔,我不喝。
她鼓起勇气,主动给徐不周发了一条消息:“风,你好。
这是唯一能宽慰她灵魂的东西。
夏天的心脏就像击鼓似的,颤栗的余韵瞬间满遍了全身,酥酥麻麻。”
“嗯,我知道。”
风:“你认识我?
……
夜间,家里人都沉沉睡去了。
夏天背着书包走出体育馆,秋凉的微风吹拂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
徐不周没说什么,只是用深邃的黑眸注视着她。”
夏天很老实地说:“你教我打球嘛,就当是学费。”
夏天捡起了座位边的帆布单肩包,摇了摇头:“我没有手机。
她看着自己这段烂透了的发挥,简直想把脑子撞进墙里。
喜欢徐不周的女孩太多了,徐不周对此没什么感觉。”
夏天眼睛微红,心里很感动,佘叔叔一直很关心他,甚至有时候比她爸爸还关心她。
她根本连和她视线接触都不敢,侧着旁边,哪怕盯他一眼,都小心翼翼犹如警惕的小兽一般。
想起他主动说要加微信转账的事情,夏天蹑手蹑脚走出房间,从柜子里取出了老人机,重新下载了企鹅软件,登陆了自己不常用的那个企鹅号。
夏天倒还能想得开,毕竟…是她毁掉夏皓轩的玩具在先,不算完全无辜。
……
父亲夏仁出差回家了,脸色冷沉,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这当然是父亲的杰作,比起拳打脚踢,用衣架抽不会落下什么严重的伤,淤青过不了多久就会消散。”徐不周身上从来不带零钱,他顿了顿,“明天还你。
“谢了。
夏天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多么不听话、讨人嫌的小孩,恰恰相反,比起任性骄纵的小皇帝夏皓轩来说,作为小孩,她的行为已经很规范了。
她的扣扣名是Summer,但她不怕徐不周猜到是她,一则他可能都不记得班上有个叫夏天的女孩,每次叫她都是诶来诶去的,他是真的不记名。
他舔了舔唇,心痒痒的。
真的好不甘心。”
徐不周的手指尖勾着兜里烟盒的轮廓,顺手抽出了手机,漫不经心道,“加个微信,我把钱转给你。”
“哦。
母亲也坐在椅子上,夏皓轩窝在她怀里撒着娇,婆婆因为骨折、坐上了轮椅,腿上还打着石膏。
夏天翻开了手账本,在新的一页写上——
“每天都要练球,长高,锻炼身体,成为女飞行员。
就算他们看了视频,知道这一切都是夏皓轩干的,但他们不可能对他们的宝贝疙瘩动手。
她独自坐在飘窗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那一堵厚厚的墙,星光是半点都无法遗落下来,撒在她的脸上。
夏天这种类型的他没接触过,倒也…不讨厌。”
夏天打完这几行字,徐不周便没有再回她了。】
夏天的手颤抖地移动到了少年的企鹅头像上,轻轻戳开对话框,她给他发送的验证消息出现在了第一行的消息栏中——
Summer:“hi,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可爱】”
徐不周回得倒也很快:“哪位?”
夏天不会一而再地接受他的好意,赶紧拒绝了,匆匆跑回了单元楼。
老规矩了。
二则叫Summer的网友多了去了。
夏天默默地放下了书包,去生活阳台上拿了一根衣架过来,搁在了夏仁面前。
一切苦难都会过去,她也会好好长大,考上大学,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庭。”
佘朗从冰柜里拿出一瓶可乐罐,递给她:“拿去喝。
有时候她甚至在想,如果他是她爸爸…就好了。”
Summer:“不认识,我随便添加的,你的名字叫风,我很喜欢。
……
越靠近家,夏天的步履越沉重。”
Summer:“网友而已,你不认识我啦。
所以她不常挨打,比起这个,父母更喜欢用言辞“暴力”她,不过这些都能忍受,她捂着耳朵不听不看,内心就能保持平静的秩序。
在接触的刹那间,徐不周的手伸了过来,俩人的指尖猝不及防地碰了碰。
佘朗目送着女孩远去的倩影,一直到她消失在楼道间。
忍耐…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没事。
这次,有令她心脏扑通乱跳的消息传来。
路过楼下副食店,正在磕花生看电视的佘朗望见走路慢吞吞的小姑娘,连忙叫住她:“夏天,你爸回来了,你婆婆的事情可仔细啊。”少年漂亮的桃花眼勾了勾,“那不还了。”
想到今天徐不周教她打球的事情,女孩嘴角情不自禁地浮现了笑意,身体的疼痛似乎也烟消云散了。
像个…sb。
像…在做梦。
只能这样想,否则,她无法情绪自洽,承认因为自己是女孩就要承受更多不公。
夏天手臂上有一条条淤青,轻轻碰一下,都疼得厉害。
这样美好的记忆,是值得珍藏在脑海中,时不时拿出来细细回想的。”
他同意添加好友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当然他也没有主动和她搭话,也没有询问她是谁。
今天这一顿打在劫难逃,毕竟婆婆都摔骨折了,坐上轮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