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刚走到门口,就见到那个叫临坤的青年正盯着三闺女看。
顿时,就有更多的人靠了过来。
平静的水面便溅起了水花,进去才半分钟的田宓已经从水里面冒出了脑袋,同时丢上来一条不算小的鱼。
肯定是这臭丫头干的,白疼她了。这要是人品不过关,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三妹身边,更不可能跟着咱们回来的好吗?”
说话间,人已经走出去两步了。
“叔!
等到了目的地,发现这里已经有了不少人。
天高云淡,温度宜人。
看到他们拎着篮子过来,知道也是来抓鱼的,纷纷笑着打招呼。
但话到嘴边,又想起现在的孩子们都提倡那什么自由搞对象。
“好啦,宓丫头,不抓了,够吃两天的了。
今天是个晴天。
却不想,最后是那瞧着瘦瘦弱弱的田宓脱了鞋袜,一个猛子就钻进了河里。
娄路回沉默一瞬,突然有些委屈的看向妻子。
再然后,当田宓每隔几分钟就会丢上来一条鱼后,附近村民的面色渐渐变得麻木(⊙?不会欺负三丫头老实吧?
众人惊呆了...难道宓丫头那边的鱼比较多?
这里果然是抓鱼的好地方!”
田红星回头看了眼大门口,确定没人才朝着闺女招手。
田宓无意于大家争抢,便主动领着家人们去了远一些的地方。”
闻言,田宓讶异:“谁说的?好相处不?”
“也是!
临坤这孩子...怕不是看上他家三丫头了?
田宓被丈夫的眼神盯的有些头皮发麻,赶紧小声哄:“晚点再陪你单独去一趟。”了一声,又摸了几十个大螺蛳丢上了岸,才从水中上来。⊙)。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说好的重温初遇的浪漫呢?您回来啦?
众人...那鱼得有好几斤吧,宓丫头运气真好!”
田宓清咳了声:“...对,汪临坤的父亲,就是我们部队的最高领导人,旅长。还有,我看他也穿着四个口袋的军装,也是个军官?
这小子...真对三丫头有想法?
不对?
一点也不怕自己揍他?还看人下菜不成?
还不待村民们惊讶多久。”
“对,临坤也是大学生,现在已经是副团长了,听说将来会跟大姐夫一样,往政委方面发展,至于他家人都挺好的,还是临坤爸妈先看上了三妹,惦记了好两年,才有了他们现在的缘分。”
田红星...
震惊到失去了语言能力的田红星,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艰涩道:“会不会...差太多了?
老丈人的天线竖起来后,汪临坤在田红星的眼里,那地位是直线下滑,称呼直接变成了‘这男的’。
虽然...的确有些对不起姐夫来着...
想到这里,她又从父亲的身后探出脑袋,双手合十的朝着姐夫拜了拜,然后指了指自家二姐,比划着后面不跟他抢姐姐,才得了姐夫的好脸色。”
田红星没理闺女的揶揄,待她走进后立马问:“汪临坤是三丫头对象?
刚打开门,就看到陪着孩子们玩的老父亲眼神严厉的望了过来。”
田宓安抚:“爸,您想什么呢?
难道是...两情相悦?
等到家后,田宓回了房间擦洗顺便换衣服。可我看那小子...”
对于老父亲能发现汪临坤的心思,田宓并不意外。”
“那感情好,今天中午有口福了...”汪临坤是见识过嫂子在水底下的本事的,只是没想到她抓鱼也这般厉害。
田雪跟向阳则去了厨房拿桶打水,得将吃不完的鱼养起来。
他得问问清楚这男的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闻言,娄路回虽然还是有些不爽,却到底没再说什么,但他将刀子般的眼神甩到了四丫头身上。田红星下意识就要反驳。”还能敞开肚子吃的那种,田红星也是知道闺女抓鱼本事的,但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竹篮都装满了,再捉下去就得招人眼了。
田雪嘿嘿笑着躲在了父亲身后,没办法,她这不是想让父亲一起散散心嘛。”
怎么能让小孩子自己决定这种大事?
还表现的这么明显?
最终,艰难的咽下嘴里的不满。
众人...?
这...门不当户不对的,真要嫁过去了,三丫头将来怎么直起腰杆?
田宓好笑走过来:“爸,您这样子可真不像是人民警察。他们家是干什么的?
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去了朝阳河。!
被有些小心眼儿的瞧到,说不得还得去举报一个薅资本主义墙角的罪名。
待他们离开后,立马就有人往田宓方才抓鱼的地方游过去。
但...不需要这么好啊。
就在所有人有意无意的关注着那边,都以为是那名身高腿长的军人,或者是田红星下河时。”
田红星盯着两人的背影瞪眼。
也不知道他是运气好,还是什么,几个猛子过去,真给他抓到一条大的。”只要一想到汪旅不顾脸面,几次争取,她觉得好笑之余,又感动他作为父亲的不容易。
娄路回立马迎了上去,拿出提前准备的毛巾,帮妻子擦干,才套上带过来的干净衣服,又与其他村民们招呼一声后,便虚虚揽着人往家走去。
田红星牵着两个奶娃娃跟在了闺女女婿身后。
见状,汪临坤朝着田叔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跟了上去:“我也来帮忙吧。
毕竟他除了在迟钝的芯芯跟前收敛些,其余人面前还真没有刻意隐瞒:“汪临坤是想跟三妹处对象,他人还不错,父母我们也熟,不过这种事情让三妹自己决定吧!
啧...男人,真是小气。
听了闺女这番话,田红星面上总算带了欣慰:“是个好相与的就好,照你这么说,他父母也是军人?
至于满满一篮子的鱼跟螺蛳,则由田雪跟向阳合力拎着。
另一边,听到父亲话的田芯立马合起了书本,收了笔,很是勤快道:“我先去杀鱼。
河里的田宓本来也打算收手了,闻言“哎!
虽然现在的温度有二十七八度,并不算冷,但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然而,当田宓再次在水底畅游了几分钟,觉得没那么扎眼了后,又甩上了一条更大的鱼时。
田宓脚下一滞:“怎...怎么了?”
他是当过兵的,自然知道旅长是什么样的存在。不是啊?
三丫头都将人带回来了。别给人三言两语就哄了去,你们做姐姐的多给把把关。嫂子收获好吗?是爸想多了...对了,你刚才说认识汪临坤的父母?”
田红星皱眉:“不是?
越想田红星心里头就越不安稳,下意识生出了退意。
不行,不行。简直没天理。
嘶...不行,不行!
他活了这把年纪,再加上职业养出来的一双利眼,一下子就瞧出了不对劲。不得被人欺负死?
田红星的确希望闺女嫁的好,将来还能帮扶帮扶弟弟妹妹们。
这会儿不是农忙时节,所以一些空闲的,水性好的村民就会下水摸鱼、摸河蚌打打牙祭。
一行人满载而归。
但他作为父亲,总归还是会有担忧的:“三丫头那性子能分得清好赖吗?
于是当田宓收拾好自己,准备去厨房时。
但他们一行人委实扎眼,尤其穿着军装的男人,忍不住就会叫人多看上两眼。
所以,为什么他们在水里泡上半天,运气好的时候才能抓到一两条巴掌大的鱼,人家却能抓到五六条大的?”
田红星回神,敛去眼底的怀疑,笑道:“有收获,抓了好几条大鱼呢。
谁都没有注意到。
这鱼?
田红星则领着两个孩子去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