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突然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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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笙想说话,可是满嘴的哭腔,一个字也吐出来。”

  “黑瓶子里……”封岌停顿了一下,“假死药。她将妹妹的小手握在掌中,斟酌了言语:“笙笙,如果姐姐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好好的。”

  寒酥忍了忍眼里的泪,同时也狠下心肠。如果你要哭着闹着不要姐姐去,姐姐会留下来。她哭过了,会同意的。她知道妹妹很懂事,从不是任性哭闹不讲理的孩童。”

  封岌有些恍惚,时间过得这样快。封岌笑笑,改了口:“玩笑话。她哭着说:“哥哥,如果你的亲人要暂时离开你去做一件危险的事情!”

  师从初想了想,说:“她要去做一件很危险又不得不做的事情,那她一定和你一样害怕。给你防身用。妹妹一直很懂事,在面对妹妹时,寒酥鲜少敷衍哄骗,习惯于告诉她事实、对她讲道理。”

  寒笙吸了吸鼻子,哽声问:“那是什么地方?分别的情绪缱在她心窝,她低声说:“手头慢了些,给将军做的衣裳还差一点点,明日应该能做好。”

  寒酥也落下泪来,她说:“笙笙,对姐姐来说没有谁会比你更重要。

  “哥哥……我害怕……”

  “怕什么?”

  寒笙的脸色瞬间吓白了。”

  云帆平静地走出去,书房的门一关,他立刻裂开嘴傻笑。好好听姨母的话,更要好好照顾自己。封岌坐在书案后,扫了她一眼,视线在她眼睛上停留了一息,知她哭过。眼泪很快染湿了她的小手。

  她好像可以安心了。她也不用冒着风险千里迢迢去找父亲的下落。”

  知她心情低落,能说出这样的玩笑话,封岌已经尽力了。

  “笙笙,你相信爹爹是个坏人,相信爹爹会和北齐人狼狈为奸吗?下次杀人的时候用这个。”

  寒笙吸了吸鼻子,突然掉下泪珠。”

  寒酥摸摸妹妹的头,将她拉在怀里,轻轻拍着妹妹的背:“郸乡。她更凑近些看,用弓起的食指沿着右脸上的疤痕轻轻抚压而过。我的军中也不可能携带女眷。

  “这把匕首削铁如泥,又小巧轻便,姑娘家用来最趁手。现在姐姐不在她身边,她眼泪再也忍不住,一颗接着一颗不停地往下掉。姐姐想找到他,或问个清清楚楚、或将父亲救出来带回来!郸乡不仅离得远,那地方本来也很复杂,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刚好云帆端着茶水进来,听见这话不由竖起耳朵。”

  “是!

  他再示意寒酥打开另外一个锦盒。

  趁着他离京时,跑得远远的——这是从寒酥开始亲近封岌时便下定的决心。笙笙,你希望姐姐一直放心不下一直不甘心吗?你一想到要和她分开就害怕得不得了。只一点,保护好自己。纵使无数次沉沦在他的怀里,清醒后初心仍不变。”

  寒笙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她死死抓着姐姐的手,哭着问:“不能不去吗?

  他无所不能,如果让他帮忙去查,应该会更容易吧?”寒酥握紧妹妹的手,“但是郸乡很远很远,路上可能会有危险,姐姐可能……回不来。

  师从初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寒酥将妹妹交给师从初手中,师从初牵着寒笙进了里间。寒酥担心选其他人会耽误封岌的事情。”封岌微顿,“你怎么折腾都行。”

  寒酥讶然回头望向他。

  “好。他开口:“你父亲的事情,我会派人帮你查。

  不对,是夫人。过去了许久,寒笙终于慢慢止住了心里的委屈和害怕,她摸索着去抓师从初的衣角。

  寒酥约莫着笙笙那边差不多结束了今日的治疗,她轻轻推了推封岌的手臂,说:“我要去接笙笙了。”

  封岌说“好”,再道:“我把谁留给你?

  ——你要跑也好要逃也好,我现在确实腾不出手也没有资格圈着你。

  “嘿嘿。

  寒酥望了云帆一眼,道:“云帆。

  “红瓶里的药你熟悉,剧毒的枯心粉。

  刚刚在路上时,她便想哭了,可是不想让姐姐担心,一直忍着。

  封岌觉得云帆有些不稳妥,可寒酥提了,便没说什么。”

  寒笙哭着大声说:“可是你说会有危险,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但是也可能一家团聚,”寒酥紧紧握着妹妹的手,“人来尘世一遭,要走的路上有风景有危险,不能畏惧不前。

  傍晚,红霞烧在天边时,寒酥要带妹妹去衔山阁。

  寒酥收了收情绪,平静地如约走进封岌的书房。给你防身用。他手臂圈着寒酥,在她身前去拿桌上的东西。不可以丢下笙笙!将军……也要保护好自己。

  “里面两颗,服下一颗后失去心跳呼吸,需在七十二时辰内服下第二颗。”

  寒酥望着他,问:“为什么给我这些?

  对镜擦拭水痕的时候,寒酥不经意一扫,发现脸上的疤痕淡了许多。

  可是不行。

  师从初慌了神,赶忙将手里的银针放下,弯下腰来给她擦眼泪:“笙笙不哭了,告诉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云帆拍了拍自己的脸。她抓着姐姐的手,紧张问:“姐姐要去哪里?可是……可是你又知道不能阻拦她,那怎么办呀?”师从初将她的手握在掌中,温暖从她的手背慢慢递进她心里,让寒笙稍微缓过来些。父亲或许有苦衷、或许有危险。”

  “我不!

  寒酥将其打开,里面是四瓶药。你想和姐姐一起一直担着反贼之女的罪名吗?”

  “可是,姐姐会不放心不甘心,永远有一团阴云笼罩在心里。”

  其他几个人以前封岌出征时都伴在他身边,唯独云帆不是。她怕姐姐还在外面听见她的哭声,她双手交叠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寒笙眨眨眼,突然就不哭了。”寒笙哭着死死抱住姐姐的腰。长舟、云帆、长辕、肖子林、叶南,还是别的人选?”

  寒笙哭着摇头:“谁都可能是坏人,爹爹和姐姐永远都不可能是坏人!

  封岌道:“这是给你留的东西。

  寒酥垂下眼睛,望着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寒酥微微笑着,朝封岌走过去,视线落在封岌面前的书案上。不可以带着我吗?

  无休止的亏欠,只会造成无休止的牵扯不清。所以姐姐要去找爹爹。

  寒笙蔫头耷脑地立在一边,不吭声,等着姐姐牵起她的手往衔山阁去。还有父亲,父亲两袖清风鞠躬尽瘁多年,他不能担着这样的骂名。”

  他朝寒酥伸手,寒酥将手递给他,他便将人拉到怀里,让寒酥坐在他膝上。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忍受再失去姐姐的风险。”

  寒酥抬眼望向封岌,有一瞬间的迟疑。”

  寒酥回头看向他。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他审视的目光盯着云帆:“我离京之后,保护好夫人。

  ——哈哈,连表姑娘都觉得他比长舟、长辕、叶南、肖子林强!她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

  “姐姐也不信。

  他有心安慰,却也太了解寒酥,知道言语上的安慰于她而言用处不大。定不辱使命!”

  他将寒酥的手握在掌中,慢慢收拢。两个人都哭过,寒酥先给妹妹洗了一把脸,再自己洗去脸上的泪渍。

  待寒笙一曲吹完,寒酥才朝她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一路上,她也始终耷拉着小脑袋,嘴巴扁扁。她转过脸来望着姐姐的方向,空洞的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也蓄满了惊惧。他见寒笙呆呆站在那儿,弯腰将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温声问:“笙笙怎么了?行兵打仗的苦,不是姑娘家能承受的。”

  “不是说了?总之,先将人找到。我会回来,回到你身边。”

  “绿瓶和白瓶里的药是另外两种毒,具体用法,你一会儿接笙笙的时候,自己去问师元良。远不远?哈哈哈!

  寒酥垂眸,轻轻摸着妹妹的头,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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