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恕我直言

第190/231章

”

  谢阑深惜字如金:“准。”

  傅锦鸳鞋尖踢了踢椅凳:“捡的啊。”

  燕杭挑眉:“我去跪着听他说话还差不多……”

  来参加订婚宴的,还有与苏荷青梅竹马长大的谈晟。

  姜浓是从季如琢出现,眼睫下就开始浮泪的,好在一旁傅青淮递纸巾的及时,她悄然地擦拭着一触即碎的感动泪珠,光祝福这对新人,倒是把孩子给忘记了。

  前方位于主桌的谢家主,是上一辈、商界里最高不可攀的神级别存在,据说家法极严,连一手培养出来的谢忱岸都颇有他的风范。

  在场热闹的很,小四月从宴客的大厅走出来,不一会儿就迷路了,好在走廊拐弯处,撞见了迎面走来的傅锦鸳。”

  要换别家的小女孩,傅锦鸳都懒得理,不过看在季如琢叔叔老来得女,要是这个走丢了,指不定又要把小心思打在他和哥哥身上,在利益权衡之下,他很勉强地应下:“跟上。

  而傅锦鸳又说:“我能很冒昧的提个建议吗?

  傅青淮看着桌上的验孕棒,又将视线一寸寸的移到姜浓腰肢,被润了烈酒的嗓子彻底低哑:“什么时候的事?”

  姜浓一脸水雾。”

  傅锦鸳稍微踮起脚尖,将手搭在他膝盖上:“能不能把谢忱岸从你家祖谱里面划掉——”

  ……

  “我小弟社交能力可以啊。”

  怕这个阿谀谄媚的小太监不懂,微抬起脸,仍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意说:“傅知道怎么写么?

  热闹的婚宴大厅,水晶灯洒下的光晕璀璨落一地。”

  而傅锦鸳都直接趴在人家膝盖上撒娇了,燕杭是羡艳又嫉妒,摇了摇头说:“本少爷要是玩生个二十来年,也能学我小弟这样装疯卖萌啊。

  小四月也好奇抬起脑袋,眼睛一亮:“呀,我认识这个。

  傅锦鸳又说:“我以为爸爸会很喜欢呢。

  这时燕杭被沈珈禾狠狠掐了一把腰,才举起手:“咳,这个是我的。

  直到西装衣角被轻轻扯动,低头望去时,见傅锦鸳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爸爸,我给你看个宝贝。

  她只能小心翼翼地瞧着光滑如镜的地板上那一抹小小的淡淡影子,数秒后,耳朵尖已经起了微微的粉,垂头将裙子整理好,走出微掩的门:“我好啦。

  “怀孕。

  要严格论起,他们这些后辈都没资格上牌桌跟谢阑深谈生意。

  把贤婿挂在嘴边,逢人就要强调一遍。”

  傅青淮烈酒喝早了,这会儿俊美的面容神色如黑云压城。”

  傅锦鸳自己都是个要抱的孩子,又勉为其难地卷起袖子:“过来。

  苏荷穿着胭脂色的绸面礼服出场,布料裹着她纤细腰肢,走路时裙摆曳地,稍转过身时,背部两支清晰的蝴蝶骨极美,不过很快就被季如琢的一只手覆盖,挡住了诸多惊艳的目光。

  直到傅锦鸳找了半天,小手攥着支验孕棒递到眼前,两条红杠明晃晃地,献宝似的问:“喜欢吗?”

  小豌豆笑着说:“傅楚洄。

  傅青淮冷欲锋利的喉结滚动,猛烈的情绪上来,多年来不沾酒的他,忽然倒了一杯酒精度浓稠的烈酒,面不改色地喝尽,似克制着什么,视线极重地压向了姜浓。”

  是宝贝啊?”

  话被谈濯听到的,忽而怒瞪这个比自己高一些的男孩:“你叫什么?是傅青淮的傅,他是我爸爸,我妈妈叫姜浓——你平时看不看新闻联播,里面最美美人音的女主持就是我妈妈。”

  喜欢他女儿,谢阑深看着这还在喝奶的小家伙,自然会笑一笑。”

  小四月指尖儿揪着裙子,慢吞吞地往里移,又看了看周围,声音格外地轻:“我有点怕。

  而一旁沈珈禾插话:“你去趴啊,又没人拦你。”

  *

  十分钟后。”

  傅锦鸳不像谈濯那般喜欢如狼似虎盯着她,毕竟漂亮的小姑娘又不是没见过,小四月只是过分漂亮了一点而已,他有洁癖,小步伐离门远些:“我不走,你不会是连脱裙子都要我代劳吧?

  而下秒,姜浓清柔的美人音溢出唇问:“谁怀孕?”

  路过的叔叔:“是很厉害。

  “这验孕棒,你哪来的?

  姜浓会知道,起因是傅锦鸳把谢阑深认成了冷淡毒舌的谢忱岸,一开始是避着走的,后来偷偷摸摸的挨近了,发现这位是谢忱岸的父亲,便壮着胆子靠近去搭讪。

  傅锦鸳说:“我很喜欢小观音表嫂。”

  ……

  订婚宴开始时,旁人就顾不得小朋友之间的攀比心了。

  她知道这个小哥哥,是姜浓阿姨的儿子,吐字发音柔柔糯糯的喊了声:“小哥哥。

  当然,燕杭又说:“也就傅青淮有资本能博得谢家主一眼。”

  小四月看洗手池有点高,踮起脚尖也够不着,又露出无辜脸:“小哥哥。

  谢阑深看着傅锦鸳那双,与他女婿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眸,修长的腕骨搭在桌子边沿,到不计较这乱了辈分的叫法,难得颇有闲心聊了几句。”傅青淮看似风淡云轻,眼底的激烈情绪已经出卖了他。”燕杭眼尾一扬,漫不经心的来回摩挲着尾戒。

  他一身笔挺西装站在苏荷身旁,甘愿做陪衬,怎么看都极登对。”

  傅锦鸳已经退到洗手池那边了,拿起上面一支有两条红色杠杠的东西,好奇地研究。

  随即,便欢喜地围绕在她身旁,小小年纪就颇有舔狗属性了。”

  小四月尾音轻软说:“我看妈妈身边有个女秘书,拿出这个给她的老公看……然后两人都高兴的抱圈圈呢,是个好宝贝。”

  傅青淮俊美面庞的神情很淡定,看着他伸手去裤子里掏什么。

  傅锦鸳把它搁口袋里了,继续高冷指了指她:“洗手。”

  在座看戏的人想笑,又畏惧傅青淮,都憋着不敢笑。

  他认谢忱时做大兄弟,所以去管谢阑深叫叔。

  傅青淮滴酒不沾,谁来打招呼都是以茶代酒,他沉静的目光跟随着到处乱窜的小豌豆,全然忘记了还有另一个儿子不知所踪。”

  傅锦鸳带她去男士卫生间,小手儿随意推开一扇门,指了指里面:“进去吧。

  此刻姜浓正跟苏荷亲密无间的聊天,猝不及防被傅青淮一盯,也愣了下。

  他娶不到年少起就心爱的明媚女孩,失神落魄了近大半年,如今鼓足勇气,将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来了,还带了亲生儿子谈濯来庆祝。”

  不远处穿着正式黑色小西装,带蝴蝶结的小豌豆默默地吐槽:“这名字像个小太监。”

  傅青淮紧皱了眉骨,视线扫向了站在身边的傅锦鸳。

  泗城谢家也来了人祝贺,这次不是谢忱岸,而是真正的谢家掌权人谢阑深出席。”

  小四月是个路痴,犹豫地盯了他一会,试着开口:“小哥哥,你能带我去吗?

  谈濯听她说叫小四月,红着脸,自我介绍道:“那我叫小濯子。

  登台致词那会,季如琢忽然跟苏荷跪地求婚,而小豌豆则是充当了递戒指的花童。

  这桌的人莫名地都无声了,颇有默契似的。”

  小四月睫毛一颤,不敢再讲话了。

  谈濯一见小四月,就回头问他爸爸,这小女孩儿是谁,也漂亮的过分了点。”

  傅锦鸳看她低着头小心地朝前走,很明显是走错方向:“这边。”

  整个世界静了一秒还是十秒。”

  傅锦鸳问她:“这是什么?”

  傅锦鸳高冷的点了点头,又赏了个眼神儿过去:“去哪?

  婚宴是午后举行,苏成业这么多年都在听旁人拿女儿当茶余饭后的谈资,如今真正扬眉吐气一回,今日就数他笑的最开怀,远远地便拉着一些至交好友在吹嘘着季如琢。

  想引起大佬的目光,这一声叔是没白喊的。

  他这话,是对姜浓说的。”

  姜浓自始至终弯着唇,听他自顾自地说话。”

  小四月脸蛋儿微红:“卫生间。”

  谈濯像极了没见过大世面似的,随手抓了个路过的叔叔问:“他爸爸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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